第一卷:默認 第3041章 撐腰
夏建國看着閨女斜着眼睛也着他,磨磨蹭蹭,小心翼翼的往下下,全心防備他這老父親的動作,臉上的表情逐漸猙獰。
他咬牙切齒的瞪着自家閨女,代表耐心的血條瞬間清零,呵斥道:“下來!不打你!
一天天牽着不走,打着倒退,我是怎麼養出你這樣閨女的!?”
夏黎心說,在末世前,我這脾氣還真沒這樣。完全是因為末世的時候想開了,我退敵進,我進敵退,不要臉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大獲全勝。
要臉還軟柿子的,早讓人搶走物資死光了。
不過心裡想是這麼想,話肯定不能這麼說。
她雙臂撐着高達1米8的碗架子邊緣,往下一出溜,輕而易舉地從碗架子上跳下來。
一邊拍着手上灰,一邊有些哀怨的看向自家老父親,語氣誠摯且真誠。
“要不你看看,我為什麼跟我媽不這态度呢?
我媽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不動手,我什麼時候跟她對着幹過?”
“你還知道你在跟我對着幹!?”
夏建國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閨女,眼神全是看奇行種的震驚,完全搞不明白,這家夥到底是怎麼能親口把這話說出來的。
這是裝都不裝了!?
夏黎戰術性的向後退了幾步,以一個普通人難以企及的速度竄到夏大寶旁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自家無敵神盾掐着腋下,抱回自己懷裡。
“人家都說吃人家的嘴短,什麼時候我能回家啃你這個老,我什麼時候再考慮不跟你對着幹。
咱家以前沒下放的時候,我不天天都挺乖的?”
隻不過這個乖要看怎麼定義,至少原主沒逼的夏建國天天拎着鞋打人。
早已習慣從出生開始就時不時被拎着當擋箭牌的小海獺:▼_▼。
夏建國:……敢情你這有奶就是娘了,是吧?
夏建國已經認清楚了一點,隻要他願意跟自家閨女生氣,那就會有生不完的氣,此時也不想再跟自家閨女說那些有的沒的。
他擺擺手,說出來的話卻讓夏黎覺得極其不中聽,“那我甯願你這輩子都跟我對着幹。”
夏黎:……有的時候真的挺恨夏建國是她爸的。
真想把這老頭子堵牆角揍一頓。
夏大寶好長時間沒看到過自家爺爺和小姑姑的熱鬧,此時看了一回,還覺得挺親切。
他走到夏黎旁邊,對小海獺拍拍手,“來,上哥哥這兒,哥哥抱。”
小海獺沒有任何猶豫,頂着一張嫌棄媽媽好像比他還年紀小,怎麼長了那麼大塊兒年紀都長不大的臉,朝着哥哥就叉出了小胳膊。
夏黎見老父親偃旗息鼓,也沒硬要抱着孩子。
她把孩子遞給夏大寶,詢問道:“你們後天就開學了?”
大寶錄取通知書已經下來,如願考到了全軍最高層次的軍事學府,直屬中央軍委,被譽為“将軍的搖籃”的國防大學。
它不對普通高考生開放,主要面向現役軍官選拔,承擔着培養聯合指揮人才、軍事戰略研究等任務。
幾乎所有高級軍官都曾在這裡進修或深造。
這招收标準還是後來大寶提起的時候,夏黎才知道的。
她心中甚至有點慶幸大寶已經先進了部隊,不然這兒還真就不是說能考就能考的學校。
夏大寶對夏黎乖巧的點頭,“對,後天早上8點開始報到。”
夏黎:“我送你去。”
夏大寶:!!!
夏建國:???
陸定遠:……
夏大寶連忙皺起眉頭拒絕,“不用不用,小姑,我自己去就行。
我一個大男人去報個到,還讓家長帶着,多丢人啊?”
夏黎用手指往旁邊指了指坐在他旁邊的陸定遠,“你姑父母校,他和那邊的教官都熟,讓教官好好照顧照顧你。”
當然這個照顧是怎麼照顧就是另外一碼事兒了,反正軍校的照顧絕對不可能像普通學校老師對孩子的照顧,單純是提醒孩子上課的時候别走神。
“咱們是去學東西的,就得把真東西學到手。
這玩意兒可不止關乎自己的命,還關乎你手下所有人的命。”
趙括45萬兵力打秦軍,回來隻剩5萬,一來一回直接耗損40萬。
張遼卻可以800打10萬,即便東漢末年時期各種勢力已經打亂套了,正常的兵卒能不能吃飽都是兩說,一個個餓的面黃肌瘦,大概不能和吃飽穿暖的正規軍比。
但,當年在越國戰場的時候,米國那好幾萬人的一個軍,不也被他帶着越國一群普通老百姓給打得落荒而逃了嗎?
即便他當時不用雷系異能,隻要能找到武器庫,又有人願意舍身取義,武器庫照炸不誤。
至少在紅軍這一方,從來都不差願意舍生取義之人。
一個将領對于手下人而言,一個命令就決定整個隊伍能活能死,判斷力與經驗實在是太重要了。
當然,想去國防大學看看,還有另外一個十分單純、簡單、讓人好理解的原因:隻招軍官,不招普通人的學校,沒聽過,沒去過,沒見過,想去溜達溜達看看。
夏黎都把話說到這個層面,夏大寶自然不會再拒絕。
他一臉堅毅的看着自家小姑姑,語氣十分堅定:“小姑姑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絕對不會讓組織和你失望!”
夏黎對這個她未來的啃小對象的态度十分滿意,相當贊許的點了點頭。
“行,好好學。”
上學這事兒算是決定下來,夏大寶雙手掐在小海獺的腋下,把小海獺放在自己大腿上,上下來來回回的颠踱着,臉上做出誇張的表情,想要逗自家弟弟開心。
隻不過小海獺臉上的表情确實随了他爸,根本就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和别人家孩子一被逗就哈哈大笑個不停完全不一樣。
但夏大寶看到小海獺比平時還要亮幾分的眼睛,很容易就能體會出自家弟弟的快樂,逗孩子逗得更開心了。
她轉過頭,看都沒看自家小姑父一眼,一臉求知欲的看向自家小姑姑,像是平時閑聊一般詢問:“小姑姑,聽說前兩天小海獺被壞人抓走了,小海獺沒受什麼驚吓吧?
醫生說沒說需要給孩子吃點什麼藥壓驚?
或者是按老傳統,咱們給孩子叫一叫?”
夏黎視線落到小海獺極力繃着,可眼睛卻亮晶晶好像在發光,一看就是個小傲嬌的臉上。
“吓,應該是沒吓到,孩子的精神狀态很穩定。
不過他幹爹救他那事兒應該記得很清,後續我會盯着他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應。”
孩子不願意說話,自然也不會表述,更何況現在這孩子才一歲,想讓他精準表述自己的心情或者心理創傷,這孩子那麼小,又能表述出來什麼?
怕是腦子能想明白,語言都組織不明白。
這還得後續再看。
不過就憑着這孩子回去的那一路上,總是望着張老三離開的方向,途中甚至還提示她注意救護車,後來會說話的第一句話甚至叫的是幹爹,她這個當媽的就知道,孩子肯定把當時的場景銘記在心。
不然就憑這有點龜毛,還有點兒潔癖的小家夥,絕對不可能和張老三那麼親近。
夏建國坐在沙發上點頭,眉宇微蹙,神色冷然,臉上的表情帶着幾分凝重。
“是該好好觀察着。
如果要是半夜做噩夢驚醒,或者有的時候注意力不集中,瞅着沒以前那麼機靈,就立刻找醫生去看。
你們當爸媽的多注意點。
以後也别讓孩子落單。”
夏黎:“好。”
陸定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