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意料不到的畫面
第542章,意料不到的畫面
荼城。
霍景席傷勢好了一大半時,易家撤了人手,易雅自知攔不住他了,沒有過多逗留,與霍家二老道完別後與易玖啓程返回遠在東城的易家。
霍景席沒有送,而是立即去了機場,準備搭乘飛機直飛Y國。
隻不過,在臨近上機前,霍景席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闊別兩年沒有聯系的練歌羽。
男人接起電話,三言兩語,眸色微深,爾後,他轉過身,将手機遞給林放。
林放愣了一下才接過手機,那頭練歌羽隻說了一句話,「我在布果城看到白瑩瑩。
」
……
原本打算和霍景席一起去Y國的林放臨時作罷,立即訂了張去布果城的機票。
根據練歌羽所說,她是在醫院裏看見白瑩瑩,當時和她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男人。
可是當他趕到醫院時,翻遍整座醫院也沒有看到白瑩瑩的身影,問了前臺,前臺卻說不曾有過叫白瑩瑩的病人。
這些,練歌羽并不知情。
她隻是将自己看到的通知給林放而已,之後的一切,她沒有過多插手,她是真的看見了白瑩瑩,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隻要在這世上,就一定會被找到。
此次會在醫院裏看見白瑩瑩,也是緣分。
練歌羽是來布果城執行任務的,原本完成任務她應該先回總部,但她的手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受了傷,便轉道先去醫院治傷,沒料到會看見白瑩瑩。
但讓她更想不到的,是她之後看到的一幕。
她給霍景席打完電話,挂了電話轉身準備離開醫院時,正中中瞧見從醫院大門快步沖進來的男人。
懷裏抱着一個女人的男人。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男人,長着一張練歌羽永世都不會忘記的臉。
「秦……宿?
」
『秦宿』抱着懷裏的女人快步沖進醫院,臉上的表情十分寡淡,隻有一雙劍眉微微擰着,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眼見男人就要消失在眼前,練歌羽想也沒想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臉色蒼白的喊出他的名字,「秦宿!
」
她喊的很大聲,夾雜着不可思議的震驚以及失去他的這些年來積聚的無盡思念,雜糅在一起的情緒顯得極其複雜。
突然被扯住手的公良墨回過頭,瞧見一張明豔的小臉,震驚喊他『秦宿』,男人本就沒什麽溫度的眸眼微微冷了幾分,「你認錯人了。
」
言罷直接扯回手臂,與此同時,醫院裏的醫生已經全都迎了出來,公良墨快步上前,讓人給懷裏的女人看病。
練歌羽呆立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公良墨的背影,認錯……人了?
因她目不轉睛的盯着公良墨瞧,所以并沒有發現男人懷裏的女人正冷冷看着她,那冰冷的視線裏,氤氲着一層淺淺的殺意。
公良嬌是不小心吃壞了肚子,因腸胃炎而進的醫院。
醫生檢查完給她打了針,打過針的公良嬌在公良墨的守護下慢慢睡了過去。
原先醫生說她沒事了後,公良墨是準備離開的,但公良嬌不準他走。
等到她睡着了,也已經晚上十點了。
公良墨留了人照顧未婚妻後起身離開病房,走出醫院的大門準備上車離開時,餘光忽地瞥見一道黑影朝他蹿過來,男人條件反射,直接擒住來人的肩膀将人扣在地上。
練歌羽呆了一下,随後湧上一陣狂喜,也顧不上被扣住的肩膀傳來的痛楚,大喊了聲,「秦宿!
」
認出是不久前将他認錯成別人的女人,公良墨臉色一黑,「你腦子有病?
」
練歌羽那滿腔的歡喜都被澆滅了,她着急又委屈的叫他,「秦宿,我是小歌兒啊?
」
公良墨樂了,嗤笑一聲,「我看你是小傻子。
」
他沒有心情和練歌羽玩什麽你是誰我是誰的小遊戲,一把推開她,「有病就去裏面挂神經科,滾!
」
練歌羽立時被幾個保镖隔開。
公良墨沒再看她一眼,上了車離開。
原地的女人一瞬不瞬盯着那輛飛速疾馳的車子,直到車子消失不見,她仍擰着眉在原地站了很久。
……
霍景席抵達Y國天已經黑下來,他沒有片刻耽擱,上了蘇禮煜的車直接前往臨時基地,休息也沒有,撥了令下去解救南南。
彼時的南南正在修諾別墅的後花園裏畫畫,畫的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男人就坐在草坪上,微微笑凝視着她,目光溫柔缱绻。
這裏正是修諾的別墅,隻不過現下這別墅的主人并不在。
邢善的傷還沒好,修諾将她接去更幽靜的地方養傷了。
所以此刻整座別墅裏,除去傭人和管家,以及那些在暗處監視倆人的保镖外,沒有其他人。
霍景席和蘇禮煜來得沒有絲毫阻礙,輕而易舉突破了別墅的防守線大搖大擺走進來。
爺大手一揮,「搜!
」
「是!
」一群人蜂擁而入,修諾留下的保镖根本擋不住霍景席的人馬,很快便被徹底掌控了主動權。
站在霍景席身後的蘇禮煜微微蹙起眉頭,這股不祥的預感是怎麽回事。
霍景席剛準備走進別墅裏去找南南時,忽地聽見後花園裏傳來輕笑聲,而且這個聲音,竟是南南的。
他回身,快步沖去後花園,便瞧見不遠處的草坪地上,坐在畫闆前的南南正仰頭對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笑。
她右手拿着畫筆,左手正被那個男人握在手裏,瞧那模樣,男人似乎是在給她的手按摩。
霍景席着實呆了一秒鐘,臉色更是瞬息萬變。
怎麽料,竟也不會料到,瞧見的竟是這種畫面。
不止他,瞧見這一幕的蘇禮煜同樣一臉的莫名其妙,心中還有些沉。
所以,這叫什麽事?
大家為了救她耗盡心力,她和別的男人在這裏……暧昧不清?
還以為她是像個犯人一樣被關押着,每天忐忑不安的等着他們來救她,沒成想……
霍景席直接舉了槍,朝男人握住南南的手直射過去。
『砰』的悶響,南南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時,男人已經捂住流血的手倒退了幾步,不知是不是因為中了槍,那人臉上帶着一種病态的蒼白。
南南蹭的起身,驚呼道,「溫睿!
」
她上前剛想扶住溫睿,腰上一緊,猛地就被扯了過去。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久違的熟悉氣息,南南差點兒鼻子一酸,一瞬間被她忍住,她強壓下心頭的跳動,以一副震驚的表情看向霍景席,「霍…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