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等來他失蹤消息
沈宗年看着江鑫進去,房間裡的燈亮了。
又陸續接到其他女員工的電話後,才開車離開。
本來路上就想給楚仲悠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解決好了。
不過想到這麼晚了,她應該已經睡下。
明天去找她,親口告訴她再表白,更顯得正式。
回到酒店後,拿出房卡“滴”一聲,門應聲打開。
不過剛進去關上門,他就察覺到房間裡不對勁。
太黑了!
酒店裡的燈大多數都會亮着,可是現在隻有門口的燈帶是亮的,其他的燈都沒有亮。
做過幾年特種兵,敏銳的觀察能力讓他立刻察覺到異常。
馬上做出防禦的姿勢往裡面走,順手從門口順了一個花瓶。
可是對方有四個人。
雖然他是做過特種兵很能打,但對方也不遜色。
而且四對一,他完全沒有勝算。
被按在地上搶走手機,随即其他的燈也亮了。
跟對方一交手他就知道對方的來曆,雖然憤怒,但是卻并不害怕。
他又沒做違法犯忌的事,國家不會派特種兵過來抓他。
多半是那個人想讓他回家,所以才派人過來。
果然。
為首的人開口,說道:“沈少,對不起得罪了,司令讓我們帶你回去,我們隻能這麼做。”
“我可以跟你們回去,但是你們先松開我,讓我打個電話。”
“你說你,好歹以前是同行,怎麼能這麼侮辱我們的智商?我們松開你,讓你打電話,還能帶你回去嗎?”
“我真的需要打電話,有急事。”
“什麼急事,說說看?”
“我要告訴我女朋友,不然她不知道我回家,會誤會我要分手。”
“你看你,又說笑了。這做生意了就是不一樣,比以前狡詐多了。你要是有女朋友,司令還會着急嗎?這種謊言我們可不相信,你就别掙紮了,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我們兄弟出一趟任務不容易,你可别讓我們任務失敗回去挨罵。”
這四個人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手機搶走關機。
人也拷上捆起來,沒走正門,直接從窗戶那裡給他順下去了。
下面有人接應,一下去就給塞進車裡,直奔東北。
楚仲悠回到家,還等着沈宗年的電話。
結果等了一晚上,也沒給她發一條消息。
“呵,是沒解決嗎?所以才不給我發消息。沈宗年,真有你的,跟我暧昧不清,又跟别人牽扯不斷,你當我楚仲悠是什麼人?”
第二天,楚仲悠就氣勢洶洶地去酒店抓人。
結果敲了半天門沒人回應。
跑下樓,找酒店要房卡。
酒店的人卻說:“這裡的客人已經退房了。”
沈司令倒是勤儉節約,不喜歡浪費資源。
既然要離開,還讓人把房子給退了。
“退房?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淩晨退的房。”
前台查到後告訴她。
楚仲悠血氣上湧。
不給她發消息,打電話還關機,半夜還把房退了。
所以,他這是跟那個女孩私奔了?
怕她找他麻煩,連聲招呼都不敢跟她打?
“幫我找個人。”
一個電話打過去,很快得到回複。
此刻,江鑫已經在回老家的路上。
突然接到楚仲悠的電話,一時間還不知道她是誰。
“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楚仲悠,昨天晚上見過。”
楚仲悠大方地介紹身份。
江鑫一聽是她,眼眶泛紅,聲音沉悶地問:“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沈宗年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楚仲悠問。
江鑫苦笑,他怎麼可能跟她在一起。
“我正在回老家。”
模棱兩可的回答。
不是她故意要這麼回答,她也不知道楚仲悠找不到沈宗年。
隻是不想說沈宗年沒有跟她在一起的話,因為她覺得她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可是在楚仲悠聽來,她這麼回答就是承認了。
兩個人居然一起回老家?
“祝賀你。”
楚仲悠說。
她本來應該馬上撂電話,可是還想多說一句,期待着對面發出她想聽的聲音。
結果,江鑫又誤會了。
難受地說道:“謝謝,我會幸福的。”
即便沒有被接受,她也要幸福。
她的爸爸曾經那麼愛她,肯定也希望她能夠幸福,而不是因為一個男人一直沉浸在痛苦中。
楚仲悠:“……”
這下徹底确定,沈宗年跟她在一起。
馬上将電話挂斷,氣的握緊手機,用力到指尖都發白了。
楚仲悠很傷心,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一進房間,便把自己扔在床上。
這一次比白希岚那一次難過多了,一個月都沒走出來。
楚景宇察覺到女兒失落的情緒,本來還想問她怎麼了。
但是,被沈漫姿阻攔。
“感情的事情讓她自己調理,她不主動告訴我們,我們就當不知道。你越是問她,她越是難過,也不容易走出來。”
“這個沈宗年,虧我之前還覺得他人不錯。沒想到居然敢傷害我女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行,我得去找他。”
“你别多管閑事好不好?”
“我女兒被他傷害,我還不能去找他?怎麼能叫多管閑事?”
“你怎麼知道是沈宗年傷害她,不是她放棄沈宗年?你不了解沈宗年,還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咱們家燦燦的性格是吃虧的人嗎?如果真是沈宗年辜負她,不用你去找沈宗年,她也會找到沈宗年把他打成人汁。”
“有道理,我去給她做點好吃的,讓她開心開心。”
楚景宇不能語言安慰,隻能美食安慰。
不過,沈漫姿雖然了解自己的女兒,說得很有道理。
但是有一點她沒有想到,楚仲悠是真找過沈宗年,想給他打成人汁。
可是,沒找到。
一個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能是什麼原因?
肯定是人家不想跟她見面了,故意躲着她。
這也是楚仲悠耿耿于懷,放不下的願意之一。
半夜睡醒了都要氣得跺腳。
咬牙切齒地發誓。
下次見到沈宗年,一定給他打成人汁。
不過,再見到沈宗年的時候,已經脫掉厚厚的棉服,換上了單薄的春裝。
春天來了!
她騎着自行車去上班的路上,一輛熟悉的車停在必經之路。
說實話,看到這輛車的時候,她差點蹬空自行車摔一跤。
心髒一緊,但很快穩定下情緒。
黑着臉繼續騎車前行,對他的突然出現視若無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