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你這樣很沒禮貌
譚嘉寒依然無法理解徐夢晴的選擇,垂着頭像隻垂頭喪氣的小狗,看上去有些可憐。
“你不用為她難過,”顔羽筝安慰他,“雖然陳南嶽是個渣男,也不愛她。但是他經濟條件不錯,沒有愛還有錢,隻要徐夢晴自己拎得清,也不會太吃虧。”
她還起身熱了一杯牛奶給他,熱牛奶可以緩解他的情緒。
其實她早就發現,譚嘉寒有很強的女權意識,會對女性産生同情心。
這可能和他的成長環境有關,強勢的母親,尊重母親的父親,讓他認為女性就應該是強勢、被尊重的存在。
所以,他才無法接受徐夢晴怎麼可以這麼窩囊。
其實,若是别人,她會覺得可笑。
畢竟當事人都不在乎的事情,他一個外人在這裡難過上了。
但因為是譚嘉寒,她就笑不出來,而且還想安慰他。
“筝筝,你是在安慰我嗎?”
譚嘉寒接過牛奶杯的同時,也握住她的手激動地問。
顔羽筝反應過來,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馬上把手抽回來,冷着臉說道:“不是,你想多了,我隻是禮貌待客而已。”
“口是心非,我知道你在關心我。”
譚嘉寒将熱牛奶喝完。
還舔了舔嘴唇:“好喝。”
顔羽筝看着他這副樣子,想笑,又忍住了。
還好這時,門鈴響了。
顔羽筝準備過去開門,被站起來的譚嘉寒攔住。
“我在呢,你去開什麼門。”
他走到門口,先看了一下監控,是外送員這才将門打開。
“譚先生,這是您點的菜。”
“謝謝。”
譚嘉寒接過來,道謝後将門關上。
“你點了什麼?”
顔羽筝看到他提着很大一個大的袋子進來,表情震驚地問。
“過來吃飯。”
譚嘉寒提到餐桌那裡。
看到泡面不由地來氣,直接拿起來丢進垃圾桶裡。
“你沒幹濕分離。”
顔羽筝提醒他。
譚嘉寒愣了一下,露出犯錯的表情,讪讪地說:“我一會整理。”
他把食盒從袋子裡拿出來,六菜一湯,五星酒店出餐。
顔羽筝看着擺了大半個桌子的餐盒,氣笑了說:“大晚上的你點這麼多,你當我是豬嗎?”
“我陪你一起吃,我也沒吃飯,今天去醫院看我一個親戚,他都沒請我喝杯茶。”
譚嘉寒洗完手也坐下,拿了兩雙筷子。
“什麼親戚這麼沒禮貌?”
攆不走隻能接受,顔羽筝随口問了句。
譚嘉寒告訴她後,顔羽筝真的忍不住笑了。
扭過頭勾了一下唇。
雖然故意避開他,但還是被發現了。
“你笑了,笑什麼?”
譚嘉寒馬上好奇地問。
“沒什麼,快吃吧!”
顔羽筝讓他趕緊吃飯,吃完了離開。
不過,顔羽筝吃飯的時候,還在看電腦。
譚嘉寒看了一眼,指着其中一個地方說:“這裡有問題,不過你能不能吃飯的時候别工作?吃飯就吃飯,工作就工作,工作是為了更好地生活,不是影響生活。”
說着,就給她電腦合上了。
“你現在的确長進了很多。”
顔羽筝沒有怪他給自己電腦合上,而是由衷地誇他。
譚嘉寒眼睛一亮,連忙問:“你知道我長進很多?你一直在注意我嗎?是不是偷偷觀察我了?”
“當我剛才的話沒說。”
顔羽筝夾了一塊肉,塞他嘴裡,讓他閉嘴。
不過譚嘉寒可高興了,她用的是她的筷子給他夾的肉,這是不是算是間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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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來到度假山莊,最高興的就是周世乾的兒子。
周君堯才十歲,正是愛玩愛鬧的年紀。
可是一直被學校和媽媽管教着,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玩,當然開心。
“小姑,咱們别看書了,去玩吧!”
周君堯過來找周憶甯。
周憶甯放下書,跟他出去。
周君堯想放風筝。
不過周憶甯也沒怎麼放過風筝,兩個人擺弄了半天,理論知識很豐富,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卻有些難。
“今天沒有風,飛不起來。”
周憶甯說。
周君堯不高興地嘟囔:“我就想放風筝。”
周憶甯勸他:“飛不起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等哪天風大了,我再陪你一起放。”
“小姑騙人,過幾天我就要回京城了,小姑才沒有時間陪我放風筝。”
“好吧,我們再試試。”
周憶甯不想讓他遺憾,隻能再次将風筝拿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呢?”
唐澤銘走過來。
周憶甯轉過頭看向他,說道:“我們在放風筝,可是飛不起來。”
“要去地勢高的地方,跑一跑助飛,你們跑不快,我幫你們放。”
唐澤銘主動提出幫忙。
可是周憶甯拒絕他:“我跑得很快。”
說着,拿着風筝跑到地勢高的地方,飛快地往下跑。
一邊跑一邊将風筝揚起來,果然,風筝飛起來了。
“小姑,風筝飛了,你好厲害。”
周君堯高興地大聲呼叫。
他也飛快地跑過去,從周憶甯手裡接過風筝線自己玩。
周憶甯跑出一額頭的汗。
少女紅紅的臉龐,眼眸晶亮,又可愛又迷人!
唐澤銘看着她,走過來笑着說道:“你跟你姐姐還真的是一點都不一樣,她可不願意這樣跑,還跑出一身的汗。”
他拿出手帕,讓周憶甯擦擦汗。
周憶甯看了一眼,直接擡起手臂用袖子擦了。
“我和我姐姐當然不一樣,在這個世上,沒有相同的兩片樹葉,也沒有相同的兩個人。”
唐澤銘被拒絕後,愣了一下,很快又笑了笑。
問她:“你和譚家那位小少爺怎麼樣了?”
“譚家小少爺?”
周憶甯皺了皺眉,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唐澤銘說:“上次我和你姐姐訂婚,你和譚家那位小少爺一直在一起,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這是我的隐私,你這樣很沒有禮貌。即便你是我姐姐的未婚夫,也不應該冒昧地問我這個問題。”
周憶甯很生氣地指責。
唐澤銘這次徹底愣了,他不明白周憶甯生什麼氣。
隻是随口問了一句,她怎麼就生氣了?
指責完唐澤銘的周憶甯,沒有想道歉的意思,馬上轉身去找周君堯。
“還真是怪脾氣。”
唐澤銘搖了搖頭,無語地走了。
要不是他一個朋友求着他來問周憶甯的情況,想追求周憶甯,他也不會碰這一鼻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