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許珍的身體真出了大問題
江阮阮第二天起來吃早飯時,柳峥旭還沒有回來。
看到他空着的位置,江阮阮有些訝異。
不過大房一家子人都在,她也不好問。
結果剛坐下來,向來不怎麼說話的柳勝利,突然笑容和藹地看向江阮阮,道:“阮阮啊,聽說峥旭的傷是你用五十年的野山參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你這醫術似乎挺不錯的?”
“我就治過自己和峥旭,又是廢品站翻到的醫術,還真不好說。”江阮阮故意裝出副不太确定的模樣。
事實上她的醫術還是不錯的,理論知識更是逆天。
老祖宗留下的珍貴藥方,那些被藥廠藏起來的絕密神方,還有全球最先進的各種藥物,全都在她腦子裡。
隻是她懶得搭理柳家大房。
“我們阮阮真是個有本事的好孩子。”柳勝利笑了笑,這誇人的話怎麼聽怎麼都有些假。
事實上柳勝利一開始是覺得江阮阮應該是有師傅,就想着借由她認識她那師傅。
要是真有妙手回春的能力,那帶去給老領導看看。
不說治好,隻要是能多拖個一兩年,憑着這功勞,那位置他也是能争一争的。
誰知道……
想到這,柳勝利的眼裡閃過一絲不甘。
“那你給峥旭治傷的藥還有嗎?”他又追問了句。
随即便看到江阮阮的目光裡都帶上了些防備,立刻緩了聲解釋:“我是想着老爺子年輕時打了那麼多戰,現在一身的傷病。隻要到了冬天春天就會生病,身上還有多處痛到下不來床,就想問問這藥能不能用。”
他不覺得江阮阮真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柳峥旭能活肯定是那帶着五十年野山參的藥起得作用。
所以沒有師傅,有藥也是好的。
江阮阮聽柳勝利這麼說,眉心微微蹙了下。
柳爺子戎馬一生,現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也正常。
柳勝利身為兒子關心父親的身體更能說得過去。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覺得這人臉上挂着張虛僞的面具。
說了這麼多,都像是别有用心。
江阮阮愧疚地看向柳老爺子,“柳伯伯,對不起。之前我沒想那麼多,所以藥都給我用完了。不過我可以給你看看身體,根據你的情況用更合适的方子調理。”
五十年的野山參她是沒有,但空間裡卻種着十幾顆的野山參。
之前在山上,她挖到了三根連在一起才五年的小山參,連同着種子也薅下來,一起種在了空間。
這麼多天過去,雖說還沒長到五十年,但也快了。
“沒事,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随便過過就好。”柳老爺子不甚在意地擺擺手。
見自己的大兒子還想說些什麼,他立刻警告地瞪了眼。
阮阮這孩子單純,不知道他那些花花腸子,但想騙過他這老家夥還嫩了點。
柳勝利的臉頓時拉了下來。
江阮阮卻笑着哄道:“柳伯伯,瞧你這話說的。你才六十多歲,還年輕着呢,至少要活到九十多一百歲,還有三十來年。到時候不僅能看到我和峥旭的孩子,說不定還能看到我們的孫子出生。
而且三十年足夠我們華國成為世界強國,難道你不想保持一個良好的身體,親眼見證華國的發展嗎?”
柳老爺子想象着江阮阮描繪的畫面,立刻激動地道:“那我還是要見證的!還要抱着我的小曾孫一起見證。”
“所以呀,等會我給你好好看看。我們有點小病小痛的,早點解決了就好。”江阮阮順着杆子勸道。
這回柳老爺子沒有再拒絕,哈哈大笑着答應下來,“好,就聽我們阮阮的。”
許珍看他們關系好成這樣,偷偷翻了個白眼。
然後又沒好氣地瞪了坐在邊上,在那一個小籠包接一個小籠包吃的柳雅慧。
廢物!
從小跟在她親爺爺身邊長大,竟然還沒有個臭老九會哄長輩開心。
柳雅慧身體僵了僵,卻沒敢擡頭,隻是吃飯的速度稍稍慢了些。
吃完早飯,江阮阮洗了個手就給柳老爺子号脈,然後又摸了摸他一變天就痛得難受的幾個傷處。
“柳伯伯的身體還是很不錯的,沒什麼大毛病,就是煙盡量少抽點就好,多喝點銀耳蓮子湯和冰糖炖雪梨。我等會去買點藥,到時候制成藥膏,每天洗澡前會疼的地方敷上半小時,一個療程就能養好了。”她笑着把手收了回去。
“爺爺的身體真沒什麼大事?”柳成良不放心的又追問了句。
江阮阮以為他是不信任自己的醫術,點點頭,“對,除去舊傷,其他地方都好的很。讓老爺子少抽點煙,也是覺得年紀大了,肺功能不如年輕人那麼有活力,提前預防下。”
柳成良的眸光閃了閃,立刻笑道:“那就好!”
許珍見自己老公兒子都圍在了江阮阮身邊聽她說話,陰陽怪氣地哼哼了聲,“老爺子這級别,每年都要安排體檢,要是真有什麼問題早就查出來了。”
“那每年你會去體檢嗎?”江阮阮仔細看了她兩眼,突然問。
許珍愣了下,立刻揚起了下巴,“我就是醫院裡的醫生,每年當然會體檢。”
“呵,那我建議你再去做個食道的檢查。”江阮阮淡淡的地道。
“你什麼意思?你這咒我生病?”許珍立刻急了。
柳成良也皺着眉,不悅地道:“阮阮,你都沒給我媽把過脈,怎麼會認定我媽身體出了問題?”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她每次吃飯都有點吞咽性困難,隻要一喝湯水就會嗆咳,手還經常放在胸骨的位置,應該是那個位置不太舒服。”江阮阮随意地解釋。
柳家大房的人聞言,全都露出副輕嗤的神色。
“阮阮,你平時要活學活用,我們這吃的是粗糧混細糧,有時候就容易喇嗓子。”柳勝利語氣微沉地道。
江阮阮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随你們咯。”
常言道,好話難勸該死鬼。
等死到頭上砰砰響的時候,他們就有得哭了。
柳家大房的人見她這副模樣,氣到臉都黑了。
但礙于柳老爺子還坐在這,他們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紛紛離開去上班了。
等人都走了,柳老爺子才看向江阮阮,很是糾結地問:“她的身體真有問題?”
“嗯。”江阮阮點頭。
然後坐到梅玉君身邊,給她也把了把脈。
等确定了她的身體哪裡都特别好後,柳老爺子長松了口氣,随即又為難地道:“阮阮,要是她的身體真出了什麼問題,你能幫她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