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被逐出家門的柳勝利
江阮阮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她原本以為柳峥旭出去一趟,是讓柳雅慧和許珍翻供,把這一切的策劃者柳成良,或是柳勝利給供出來。
可現在怎麼感覺柳成良還犯了别的,她完全不知道的事。
江阮阮睜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努力讓自己别露出那麼八卦的神色。
免得被柳老爺子看到不好。
畢竟現在要被抓走的,是他疼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大孫子。
“爸……爸,你救我啊!”
柳成良吓得腿都軟了,一臉哀求地看着柳勝利。
柳勝利雖然恨鐵不成鋼,但想到這是自己兒子,到底還是硬着頭皮叫住了架着柳成良就要往外走的公安。
“公安同志,我想問問,我兒子到底犯了什麼事?”
“你兒子從十九歲起,到現在整整三年,一共利用職務之便,逼得四名曾經家中有資本成分的女同志被他糟蹋。他還把這些女同志關在準備的房子裡,在長達半年到一年的時間,對她們進行非人的折磨。并且利用身份掌控着這些女同志的家人待遇,來逼她們不得不委身于他,任由他欺淩。”
公安說起這事就氣得臉都快擰到一起去了。
接受教育要受的苦,那是規定要他們受得。
但這不代表那些女同志就不是人,不被法律保護,可以任意欺辱。
“畜生!你這個畜生!你怎麼敢的?!”
柳老爺子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大孫子竟然能幹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氣得渾身都哆嗦了。
江阮阮趕忙扶住他,輕輕拍着他的背給他順氣。
“爸,你别那麼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好。”
不過就柳成良幹的這事,隻要是稍為有點良知的人都看不下去。
江阮阮更是被他的行為惡心的不行。
一是因為那幾位受了欺負的女同志。
二是她比誰都清楚,柳成良連着選了四名這種背景的女同志,到底是為什麼。
想到他的心思,江阮阮就恨不得現在直接拿刀将柳成良給剝了。
物理意義上的剔骨剝皮。
柳峥旭顯然也是猜到了,一張臉黑沉的如同烏雲過境。
“爸,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柳成良眼見着那些公安架起他,又要繼續往外走,聲音都拔高了兩度。
變得尖銳又刺耳。
而在心裡迅速權衡利弊之後的柳勝利卻闆着張臉,特别嚴肅地跟公安同志道:“對不起,你們辛苦了!我這兒子平時都是他媽在帶,我一直都不清楚,他竟然長成了這樣,還幹出了這麼惡劣的行為。
公安同志,你們就按照法律制度來,我是絕對不會包庇他的。”
柳勝利這麼副大義滅親的淩然模樣,讓那些公安的神色都好了不少。
隻是柳成良怎麼都沒有想到,他爸在這個時候不僅沒有出手保下自己,反而還着急忙慌的跟自己劃清界線。
“爸……”柳成良不敢置信的低喚了聲。
可柳勝利卻義正言辭地道:“成良,我沒想到你竟然能幹出這種畜生都幹不出來的事。現在你就去監獄,替那些被你害得人,好好忏悔贖罪吧。”
雖然他也很心疼,自己就這麼個唯一的兒子,竟然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但現在他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隻能斷臂求生。
更何況他現在也才剛剛四十二歲,比他父親當年和梅玉君結婚的時候還年輕。
他還可以娶個新妻子,再多生好幾個兒女。
柳成良見自己父親竟然真的要放棄自己,全身血液都瞬間涼透了。
可他很清楚要是今天真被帶走,他隻怕是不太可能會有活路了。
沒有辦法,他隻能哭着看向柳老爺子。
“爺爺,你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肯定好好補償、照顧她們的。”
“呸!老子沒一槍崩了你,那都是為了要遵紀守法。”柳老爺子氣得直哆嗦。
他等會就要去報社,把這個惡心東西逐出家門。
柳成良最後的一絲希望落了空,濃濃的絕望将他吞沒。
陰骘的目光在柳老爺子、柳勝利身上轉了圈,最後落在了柳峥旭的身上。
他目眦欲裂的咆哮:“是你害我!你瘋了嗎?我們才是一家人!你現在竟然為了個臭老九,連自己家裡人都害!”
可幹了壞事的隻有他一個,需要去死的也隻有他一個。
等公安把柳成良硬是拽走後,柳老爺子頓時像是老了十歲。
他厭棄地看着柳勝利,“這就是你管的一大家子,竟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爸,我平時工作忙,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柳勝利說得特别無辜。
但同時也在慶幸,他并沒有插手那些事。
不然現在怕是連他都得跟着一起進去了。
“你不是每天都回家嗎?就這還教不好孩子?我記得許珍不是也有工作嗎?難不成你以為教孩子就隻是女人的事?”
江阮阮實在是沒忍住,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雖然她很看不慣許珍,但更瞧不起這種縮在女人孩子身後,一出事就把他們推去頂包,自己獨善其身的男人。
“弟妹說得沒錯,是我之前沒做好,才造成這樣的後果。”柳勝利臉上的神色都沒變,特别真誠的認錯。
這麼副能屈能伸的模樣,看起來還真像個打不死,還能把人惡心死的鼻涕蟲。
江阮阮懶得搭理他,轉身就回了飯廳。
柳峥旭也立刻跟了上去。
柳老爺子失望地看了柳勝利眼,想了想還是道:“你今天就搬去部隊吧。”
柳勝利愣了下,随即着急地道:“爸,你一定要現在趕我走嗎?我的孩子、妻子才剛進監獄,這個時候我又離開柳家,那些人該怎麼想我?”
他不是不可以離開大院,但至少得娶到新妻子。
現在出了事,要是又沒了柳家,怕是稍微有點家世的女人都不願意嫁給他。
“你少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這麼怕别人議論早幹什麼去了。午飯你也别吃了,趕緊收拾東西離開,我看着你就煩。”柳老爺子厭棄地揮了揮手。
之前不把他們趕出去是沒有好理由,怕給阮阮帶來不好名聲。
現在大房作死,現成的理由擺在這,過幾天再趕,還得再找個新說辭。
然而柳勝利這邊氣到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江阮阮那邊聽到柳峥旭帶回來的消息,同樣也是人都要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