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大房最無恥的人就是柳成良
“我不用,我要是真有要用的地方,再跟你申請。”柳峥旭聲音低低沉沉的,有種欲不可耐的味道。
江阮阮覺得耳朵突然癢得厲害,伸手揉了揉。
柳峥旭再次把兩個信封往她手裡塞了塞,帶着不容拒絕的強硬。
江阮阮沒有再拒絕,接過來直接打開。裡面有十幾張大團結,還有一堆的票。
兩張存折一張有三萬六,一張都有八萬了。
“怎麼這麼多?”江阮阮有些詫異。
要知道再過十五年,萬元戶那在普通人裡也是特别厲害的。
“我入伍六年,随着職位增長工資存了五千多,任務的獎金有一萬五。我爸每月工資四百五,家裡花不了那麼多,所以他每年會給我們兄弟四個一人一千,我母親也會單獨給我五百。我沒地方要用錢,便都買了國債券,這些年利率都在百分之十左右,所以就存了這麼多。”
柳峥旭特别細心的解釋着這些存款的來源,聽得江阮阮心被紮了一下又一下。
之前她打劫猥瑣男、二流子、洗劫了江家,又從江家敲了一大筆,到現在口袋裡也就隻有三千四百塊。
本身還以為自己已經很有錢了,沒想到連柳峥旭的零頭都沒有。
“那你就不怕我特别敗家,三兩下就給你花光了?”江阮阮打趣。
“怕什麼,男人賺錢就是給媳婦花的。而且我都給你了,自然是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柳峥旭聲線微沉,蘊着幾分誘哄的味道。
事實上他不僅不怕江阮阮把錢花光,反而怕她不肯花。
阮阮肯花他錢,那才是真的把他當丈夫。
江阮阮看着柳峥旭那,發現他竟然是是認真的,心裡忍不住的生出絲感動。
末世前可是有種說法——男人的錢在哪,愛就在哪。
“那你後面有什麼安排?”江阮阮抿着嫣紅的唇,小聲詢問。
柳峥旭聽出了她的意思,眼角眉梢瞬間爬上了濃濃的欣喜。
“等會我就打電話回部隊,讓政委把我來之前就給他的結婚報告遞上去。政審應該要三天,等通過後我們就去領結婚證。然後我帶着結婚證去趟滬市,回來就立刻擺酒,在家休息幾天剛好能一起回部隊。”
一旦進入政審,阮阮的身份肯定藏不住,那些人盯着的人就會立刻知道。
為了防止他們使絆子,他必須親自走一趟。
“行,那就按你安排的來。”江阮阮算了下時間,發現還是足夠的,這才安心不少。
“還有我們結完婚,去你父母和爺爺那的時間會不太夠,所以我會先托人通知他們,讓他們安心。等下次有假期了,我再看能不能帶着你過去看看他們。”柳峥旭正色道。
“你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嗎?要是太危險的話通知下就好,我們先不急着過去。”
江阮阮雖然要代替原主照顧好她的親人,但柳家娶了她,盯着柳家的人肯定會在江家呆着的地方蹲守。
這麼急着過去等同于自投羅網。
“我們不能明着照顧,所以他們現在不算好,但肯定是沒有性命之憂的。”柳峥旭愧疚地道。
但這樣的答案對于江阮阮來說就足夠了。
“那就好。”她長籲了口氣,輕笑道。
隻要再堅持一年,明年江家的人就能光明正大的回來。她也會在每次提交研究成果的時候,都試着給江家争取。
哪怕不能立刻被放回來,待遇稍微好些也行。
“對了,這是下鄉給的補貼,你回滬市的時候幫我一起還給知青辦。”
江阮阮從口袋裡掏出五張大團結,還有下鄉證明交給柳峥旭。
現在兜比臉都還幹淨的柳峥旭,自然是老老實實的把錢給收了下來。
柳峥旭剛準備打電話,許珍和柳成良母子兩個就走了進來。
“哎呦,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該不會是修不好吧?”許珍陰陽怪氣地笑道。
“唉,沒辦法……誰讓那機床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我五分鐘就修好了。”江阮阮攤了攤手,話說的有些無奈。
許珍臉上得意的笑瞬間僵在那。
“不可能!馬特維先生明明說是零件壞了!要真是小問題,機械廠還有那麼多老師傅……江阮阮,你不要為了掙面子在這說謊,我隻要打個電話就什麼都知道了。”柳成良擰着眉,呵斥。
許珍臉上的表情舒緩了些:“阮阮,你這孩子,不能為了在我們面前争臉面,就胡說八道吧。這電話一打,你做的什麼可都被知道了。”
“那你去打啊。”江阮阮無所謂地聳聳肩。
柳成良一噎,氣極反笑,“行!我倒要看看你還能騙到什麼時候。”
他直接拿起沙發邊的電話,撥通了個号碼。
“你好,我是柳成良。我想問下你們機械廠的機床修好了嗎?”
随着電話那頭的人傳來的話,柳成良臉上的怒意一點點的僵住。
最後臉上的筋都抽抽了起來。
許珍看他這樣立刻急了,一把搶過電話就問:“是今早修好的?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修的?”
對方的回答讓許珍心裡最後的一絲期盼都落了空。
挂上電話後,母子兩個都像是石化了似的傻站在那。
江阮阮見他們這樣,憋着笑沖柳峥旭挑了挑眉。
柳峥旭也沒有說話,擡手一臉寵溺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結果就聽見許珍那過分親昵的假笑聲響起。
“阮阮啊,你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厲害,之前都不顯山露水的。”
她走到江阮阮身邊就想坐下。
可屁股都還沒沾到沙發,江阮阮就唰的下站了起來。
然後搓了搓胳膊上被惡心出來的雞皮疙瘩。
“呵,你這獻殷情的目的性太強,是把早上的承諾忘得一幹二淨了?”
許珍像個沒事人的繼續笑道:“哎呀,你瞧瞧你這孩子,咋還較真上了。我們早上也是話趕話的吵到那,但不管怎麼說你馬上都要嫁給峥旭了,我們兩房鬧得這麼僵,一家人相處起來多尴尬。”
江阮阮啧了聲,“尴尬嗎?我不覺得啊!”
“大嫂,你不用在這裡裝腔作勢,早上才放出的狠話,三個來小時就能當什麼都沒說過了?”柳峥旭冷着聲,不悅的諷刺。
“小叔,我媽再怎麼說也是你長輩……”柳成良見自己的母親被這樣羞辱,立刻跳了出來。
“閉嘴!你本事沒有,心還比天高。想要什麼不是找家裡人幫你,就是把你媽拉出來當那個不要臉的。”柳峥旭挑眉看向他,語氣變得冷厲嚴肅。
江阮阮也跟着點頭附和,“對啊!你們大房一家子最不是東西的就是你!你看看你母親為了你的事,在這裡沒臉沒皮的出爾反爾,還要硬扯出這種比哭還難看的假笑來讨好我,你就不覺得自己不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