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14章 好好的,怎麼就病了呢?
“怎麼樣?怎麼樣?
好不好吃,好不好吃?”
九寶在蕭寒身邊,像一隻小麻雀一樣蹦跶,滿臉的期待。
這可是她的處女作,特别想知道試吃者的評價。
“好吃!”
蕭寒的聲音低沉發啞,然後眼睛裡,有淚水流下。
“這麼好吃嗎?都哭了!難道我是一個靈魂廚師。
一道美食,就可以勾起一個人的回憶,觸動靈魂?
讓我嘗一嘗,也感動一下!”
看見自己一個荷包蛋,就讓蕭寒痛哭流涕。
九寶想起了前世有一部電影,叫做廚神。
裡面的美食,可以讓人打滾跳躍想媽媽,大哭大笑人來瘋。
她懷疑自己的廚藝,也到了那樣的段位。
就想着分一個荷包蛋嘗嘗滋味,感受一下。
結果蕭寒一聽她要吃,一手護住盤子,一手把剩下的荷包蛋,全都塞在了嘴裡。
“窩粥咧!”
蕭寒口齒不清的說道,聲音粗啞。
将空盤子往九寶手裡一塞,轉身迅速離開,就像是被狗攆一樣。
“多大人了,還護食!
見到好吃的就沒命!不給就不給呗,我還能搶咋的?”
九寶愣了一下,才分辨出,蕭寒說的是我走了!
對着他的背影笑罵,不過還是有些不理解。
蕭寒的臉,為什麼那麼紅?
難道是意識到自己這麼大了還護食搶嘴,不好意思了?
九寶搖搖頭,拿着空盤子進門。
驕傲地跟王靈忻三人宣布,她的荷包蛋應該是第一。
因為,蕭寒都吃哭了!
“你确定,哭了不是因為你做得難吃?”
王靈忻不服氣地說道。
她剛才吃了自己煎的荷包蛋,沒有蛋殼,熟了,味道不錯,堪稱完美。
本想着扳回一局,結果九寶進來,就單方面宣布自己是第一,一向争強好勝的她自然不服。
“胡說,你要是吃到第一口就不好吃,還會把一盤子都吃完?”
九寶信心滿滿的反駁,舉起連青菜葉子,都被蕭寒塞進嘴裡的空盤子,得意揚揚的說道。
“那也是,太子又不是傻子!
今天就算你赢了,明天再來比過。”
王靈忻認輸,但還是不服氣的說道。
勝負欲上來了,當即就對九寶下了戰書。
“放馬過來,誰怕誰!”
九寶現在的自信心空前暴漲,自然不怯戰。
第二天,早上第一堂課,還是蕭寒的詩詞課。
九寶一進教室,就發現她們四人有些格格不入。
因為除了她們四個,每個人都是妝容精緻,衣飾華美。
頭上的首飾都有五斤重,叮當作響。
聽個課,弄得跟要進宮赴宴似的。
九寶知道,大家這麼捯饬,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要引起蕭寒注意。
但她知道,蕭寒可不喜歡這麼花枝招展的,他喜歡簡單。
就像她今天這樣,簡單地将頭發用一根簪子挽起,素面朝天就好。
不過她是不會告訴别人的,畢竟她有沒有收銀子,沒那個義務。
九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壞心眼兒地期待着。
蕭寒一會兒看見這些花枝招展的花“孔雀”,是怎樣一副厭棄的眼神。
不過讓她失望了,上課的鐘聲響過之後,進來的夫子不是蕭寒。
而是一個面容刻闆,跟竹竿一樣瘦高的嬷嬷。
那嬷嬷說太子殿下身體有恙,所以詩詞課暫停。
此話一出,教室裡面一片嘩然。
今天她們最少早起了兩個時辰收拾自己,就是想在課堂上展示自己,讓蕭寒眼睛一亮,留個好印象。
結果蕭寒沒來,來了一個幹癟的冷面嬷嬷。
一番苦心付諸東流,早知道這樣,多睡一會好不好?
九寶的心裡卻想着,病了?不可能啊?
蕭寒是練武之人,内外兼修,身體一向很好。
這麼多年連感冒風寒都沒有過,怎麼突然就病了?
“啪啪啪!”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教室裡亂成一鍋粥的時候。
那嬷嬷手裡的戒尺,将講台敲得啪啪作響。
大家立即收聲,看向講台。
“肅靜,像什麼樣子!
在座的都是名門貴女,官宦千金,太沒規矩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蔣,你們可以叫我蔣嬷嬷。
老身在宮内做了四十年的教導嬷嬷,教導過的妃嫔宮女不計其數。
就連陛下廢後呂氏的規矩,都是老身教導的。
大長公主請老身來,教導你們禮儀。
咱們有言在先,雖然你們都是名門閨秀,地位尊崇。
但要是你們若有懈怠,或者愚鈍不堪。
老身認得你們,老身手中的戒尺,可不認得你們。”
蔣嬷嬷眼中精光閃爍,言語狠厲,吓得大家不敢跟她直視。
“把頭擡起來,脖子挺直!
畏畏縮縮,哪有大家閨秀的氣度!”
蔣嬷嬷冷聲喝道,大家立即擡頭,目視前方。
這一節課下來,九寶四人倒沒有什麼。
可苦了那些衣裙繁複,頭上頂了五斤首飾的花孔雀,
下課以後,竟然有幾個體質稍弱的,累得暈厥。
九寶心中吐槽,蕭寒真是害人!
不過還是惦記他,不明白好好的,怎麼就病了呢?
直到下午的烹饪課,教的是煎豆腐。
九寶為了赢王靈忻,又調了昨天澆在荷包蛋上的醬汁。
她做好之後,信心滿滿地嘗了一口。
當即明白了,蕭寒隻是微恙,沒有被她送走,那是萬幸!
剛才那一口豆腐,又辣又嗆,頂得她翻白眼。
進到嘴裡,她不僅淚流滿面,還感覺胸悶氣短呼吸困難,急忙吐了。
九寶漱口的同時,終于明白昨天蕭寒為何哭了。
被王靈忻說中了,蕭寒是因為難吃才哭的。
九寶就不理解,既然這麼難吃,為何蕭寒還會吃完?
難道他沒有味覺?
她不知道,蕭寒不是沒有味覺,而是不想讓興緻盎然的九寶失望。
隻要九寶高興,就是要命的毒藥,他也會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不過,吃的時候面不改色。
吃下去,可就遭罪了!
蕭寒回了王府之後,飛流直下三千尺,閘門就關不住了。
整整一夜,都在貢房裡面沒有出來,褲子就沒有提上去過。
第二天,好不容易腹瀉是止住了。
但手軟腳軟的,已經沒有力氣下床。
本來還想硬挺着來書院上課,但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無奈隻有派人給大長公主送信,說是身有微恙,請假幾天。
這才有蔣嬷嬷的禮儀課,代替了詩詞課。
蕭寒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恢複了體力來學院上課。
哪知道剛進教室,就見一道人影襲來,吓得他差點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