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892章 夏黎: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夏黎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聽着眼前的老公安一句又一句疊加,語速極快地瘋狂質問,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嘴角忍不住抽搐。

  好家夥,這是連演都不演了?逼供逼得這麼明目張膽嗎?這是怕部隊的人來之前,沒辦法給她定罪,所以語速才這麼快?

  夏黎看着眼神鋒銳盯着她,怒發沖冠、喋喋不休逼問她的老警官擡手合掌,啪啪啪地拍了幾聲,十分給對方提供情緒價值地鼓掌。

  審訊室裡霎時間一靜。

  小海獺歪頭看向自家媽媽,眼睛裡都寫滿了好奇,完全不知道媽媽為什麼突然開始鼓掌。

  對面這爺爺看起來也沒做什麼特别厲害,或者是特别好看的事啊?

  老警官也沒想到夏黎會突然來這麼一出,簡直猖狂至極,臉色頓時被氣得漲紅,原本還沒動真火的他,此時也動了真火。

  他咬牙切齒,充斥着憤怒與惡意的目光死死地看着夏黎,擡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夏黎輕笑了一聲,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饒有興味地看着老頭,張嘴說出來的話能把人氣得立刻原地升天。

  “不愧是冀北省的人啊,這嘴皮子真溜,速度都像那些說相聲的報菜名了。

  你還差個快闆。”

  老頭臉上的表情頓時扭曲,“夏黎!!!!”

  夏黎:“欸~”

  夏黎要是到現在為止還看不出來這老頭咄咄逼人的模樣有問題的話,那就是純粹傻了。

  更何況剛才老頭和他那個學生出去以後,嘁咕嘁的小聲說了一大堆,即便關着門,可以隔絕聲音,但這種見不得光的行為本身就不太對勁。

  她也不跟對方繼續磨磨唧唧磨磨唧唧地說些沒有用的,而是十分冷靜地站起身,憑借着身高居高臨下地看着老頭,語氣沉着冷靜地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急于給我定罪,是想保護誰,又或者是誰讓你冤枉我。

  不過,我覺得你如果不正經問案,一個勁誘供的話,我就沒必要再跟你說下去了。

  我要見律師。”

  先不管部隊那邊怎麼樣,這老頭搞這一套,一個勁地想要冤枉她,她就絕不可能讓這一茬這麼算了。

  律師确實可以保釋她,也可以直接把老頭送進去。

  老頭聽到夏黎這話,扯起嘴角,視線冷冷地看着夏黎,頓時露出一個冷笑。

  他語氣很平靜地道:“現在不是你見律師的時候。先把你自己的問題交代清楚。

  否則你誰都見不了。”

  夏黎氣場全開,居高臨下地看着老頭,身上的氣勢明顯比老頭更像是審訊人員。

  “按照法律規定,我有找律師的權利。”

  老頭當了這麼多年的公安也不是吃素的。見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副有的是辦法解決問題的模樣,直接笑了。

  “1979年7月,第五屆全國人大通過《刑事訴訟法》,1980年1月1日起施行。

  該法規定:被告人有權獲得辯護,可以委托律師、人民團體或被告人所在單位推薦的人、經人民法院許可的公民擔任辯護人。

  但辯護權主要在審判階段,現在是偵查階段,律師不能介入。

  你别白費心思了,把你該交代的全部交代了,我們還能幫你稍微減輕一下罪行。如果你真的拒不交代,我們有無數種方式把你留在這。

  而且你的同伴們已經交代,不要再抱任何僥幸心理了。”

  說着,老頭轉身到門口,開門,朝着外面喊了一聲:“把證詞給我拿過來!”

  外面有人聽到他的喊話,立刻拿了一沓紙遞給他。

  老頭接過那一沓紙,轉身回到夏黎身邊,随手把那一沓紙往夏黎身前的桌子上一扔。

  “自己看看吧,這是礦工們指證你的證詞。

  現在證據确鑿,就算部隊的人來了,也沒辦法把你帶走!”

  夏黎并沒有懷疑對方說出的那些法條,畢竟這玩意回頭一查就知曉。

  她隻是沒想到現在法律居然這麼不完善,可以說,對于有嫌疑卻沒有真正犯罪的人而言,完全就是沒有任何“以人為本”的設定了。

  也就是剛才他們人多,她爸已經回了部隊。如果要是隻有幾個人,全都跟他一起來到公安局,夏黎都不用想都知道,如果她問“我要通知單位和家屬。”,對方給她的答案也同樣會是“現在不是聯系單位和家屬的時候。”。

  到那時,就會變成把她扣在這裡,不讓她與外界通信求援的結果。

  如果換做一個沒錢沒勢,也沒有人有能力撈的人,這大概就會變成,人憑空消失好多天,家裡人瘋狂尋找也找不到人。

  而被關押的人,經過十天半個月的各種煎熬,以及他們現在不怎麼規範的審訊手段,最終精神崩潰,為了能少遭遇痛苦不得不妥協認下罪狀,造成冤假錯案。

  當家屬再想給找律師或者是翻案的時候,人已經認罪,再翻口供時,也會被人質問“你沒罪,你當時為什麼要認?”,到時候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而且她眼前的這些份口供……

  夏黎一張又一張地翻着那些口供,默讀着這一張又一張的“證據”,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夏老師來礦上第一天就問過我,說紅峰礦場那邊會不會炸過來。我說不知道,她說‘炸過來也不奇怪’。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夏老師下井那天,走到四采區口上,問過我:‘這條巷子是不是快到邊界了?’我當時說快到了。她聽了沒說話。現在想想,她那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出事後,周副廠長讓我們下去救人,夏老師不讓,說要等她的什麼機器。我們就在上面幹等着,等了一個多小時,底下的人還在裡頭。”

  “爆炸後,夏老師不讓我們亂動,說她要在電話上指揮。我們礦上的老工人都不服,但廠長聽她的。我們就隻能聽,耽誤了不少時間。”

  “有人聽見夏老師在電話裡說‘先不要下井’,那時候底下還有敲擊聲。她一說先不要下,底下就沒聲了。”

  “夏老師接手礦場以後,從來沒給我們發過新設備。礦上那個自救器,早就過期了,她也不換。我們跟她說,她說她自己會弄,結果到現在也沒弄出來幾個。”

  “夏老師平時不在礦上,一年都沒過來。礦上的事都是廠長在管,出了事都找她。她管過我們嗎?沒有。”

  “出事前一天,夏老師帶着兩個學生從四采區回風巷那邊出來,身上有火藥味。我當時沒多想,現在想想,她是不是在那邊放了什麼。”

  “夏老師有個學生,身上帶着一個包,走路的時候裡面叮當響,像是雷管。那個學生看着挺緊張。我當時還問了一句,他說是老師讓拿的。”

  “爆炸那天,夏老師本來應該下井的。結果一大早上都沒來,她前腳說來不來,後腳就炸了。我們都在底下,就她沒在。”

  “夏老師的好幾個學生,在礦上到處亂轉,見什麼拆什麼。我們礦上的好機器,被他們拆了以後,有的就裝不回去了。”

  “那個男學生,跟礦上的女工說話,嬉皮笑臉的。老師也不管。礦上的女工家屬還來找過,說他耍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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