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301章 老劉頭:哪怕不當你領導也沒忘了你,一直在跟朋友談起

  胡軍長一調過來西南軍區,便要承擔起一軍之長的重責。手底下還有“雷空”這麼個特殊的科研人員,又是在邊境,還有一個國家目前重點項目的科研院。

  各項原因綜合到一塊兒,他身上的重任不可說不大。

  接受任務之前,他自然要對方方面面都有所了解。

  在他查看過的陸定遠過往的履曆裡,陸定遠是個十分冷靜,且嚴肅的合格軍人。

  甚至對于一個年輕人而言,他的熱血少的可憐,更像一個盡職盡責的老古闆。

  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沖動了,并不像他了解到的他。

  陸定遠微微抿起唇。似是笑了笑,又似是根本沒笑,眼底閃過一抹懷念與悲痛,開口時候的語氣變緩和了許多。

  “我這條命算是我媳婦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如果當初在越國的那場要塞保衛戰沒有我媳婦兒,等待我們的很有可能便是全軍覆沒。

  我不提她為國家做了多少貢獻,國家應該予以她和她的家人多少相應的保護,身為一個丈夫,身為一個被他救過命的人,單從我個人層面上來講,我沒能讓她過上安穩的生活便是我的錯。

  那女人并不無辜。”

  “但也不至于此!”

  胡軍長眉頭皺的死緊,視線不贊同的看着陸定遠,咬牙反駁道。

  “實際上在你們離開之後,死去的那孩子全家就都被帶到審訊樓去調查。

  孩子的父親自然沒有問題,我們直接以調查他的身份為由,把他保護起來。

  這女人的哥哥有點問題,我們把它放到外面也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說不定他們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反動組織沒被我們發現。

  就算沒有夏黎這一遭,過一段時間查清楚,組織上也絕對會給夏黎同志一個說法,這一點你作為一個老兵應該十分清楚!

  為了情緒而影響判斷,你怎麼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就算要把人抓起來審,那好好審就行,她那哪是正常的審訊,那分明是虐殺!

  咱們是有紀律的隊伍!!”

  沒聽過誰家審訊能把人直接審到進醫院搶救室搶救的!

  整個走廊裡那麼多人,也不乏有身份的人。

  大庭廣衆之下對人施虐,他們就算想要找個理由幫夏黎把這件事隐瞞下來,都隐瞞不下去。

  這夫妻倆不是就等着别人把他們當成靶子嗎?

  陸定遠沉默不語,乖乖聽訓。

  這事兒從紀律的角度講他們确實是做錯了,錯了就該罰,他沒有任何意義,哪怕是被記大過,或者是幹脆被勸退,他也沒有任何怨言。

  但他母親中毒未醒的媳婦兒,在此刻也不應該受到嚴厲的苛責。

  房門外。

  夏黎已經站在走廊裡好半天,他靜靜的聽着陸定遠把所有的責任都扛在自己身上,以及陸定遠對于“救命之恩”的解釋,心裡有點兒軟,可更多的是罵陸定遠,這人脾氣怎麼這麼軟!

  讓人罵了那麼長時間了,居然一個字都不反駁,這不就是個現實版的受氣包嗎?!

  夏黎聽到屋子裡已經發展成陸定遠不吱聲,就在那兒站着被罵。實在忍不住,幹脆擡手推門而入。

  她面無表情的看向胡軍長。眼神宛如一根根小羽箭,“咻咻咻——!”的往胡軍長臉上紮,開口的聲音十分冷漠:“你那麼有紀律,我媽怎麼會被下毒?我又怎麼會三番兩次遭遇刺殺,甚至連我們家剛出生一年多的孩子都會被人綁架?”

  陸定遠:……

  胡軍長:……

  陸定遠立刻走向夏黎,開口直接攆人。

  “你怎麼過來了?孩子不是睡了嗎?

  你在那邊陪着媽和孩子吧,醫院人多眼雜的,以防出意外。”

  他媳婦兒說的那些理,大多數都是聽着很有道理,但實際上全都是歪理,真進行實際應用社會會變得很糟糕的道理,在一般人那兒都講不通。

  胡軍長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軍長,顯然不是一個什麼好脾氣的人,而他媳婦兒,那脾氣就更不用說了。别人沒點火還炸呢,更何況是别人有針鋒相對的時候。

  非要讓他媳婦兒留在這屋裡,指不定兩人得吵起來。

  夏黎擡眼狠狠瞪了一眼沒用的陸定遠,伸手朝着陸定遠的胳膊一扒拉,就把人直接扒拉開,目光一瞬不瞬的緊盯皺着眉看向他的胡軍長。

  “紀律隻規範好人,壞人就可以肆意破壞紀律,怎麼,紀律也會欺負老實人?”

  胡軍長:……

  胡軍長深吸一口氣。

  他雖然訓兵的時候脾氣一向不好,但對待有文化的人他一向很尊敬,對待女人,他也沒有那麼針鋒相對。

  恰好夏黎兩者都是。

  他凝眉,盡量和這位他還沒有太深接觸的“雷空同志”放緩了語氣講道理。

  “破壞紀律會受到法律的懲罰,之後這些涉案人員全都會被定罪!”

  “那因他們受傷的人呢?”

  夏黎掀起眼皮,輕飄飄的視線落在胡軍長臉上,沒有什麼沖擊力,卻好像帶着重量。

  她語氣不急不緩,語氣幽幽地詢問道:“被傷害的人身心能恢複到被傷害之前?”

  胡軍長:……

  胡軍長被夏黎這話怼得有點啞然,又覺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想讓事情恢複在事情發生之前有些無理取鬧。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們應該想的就應該是如何争取對受害者的最小傷害,以及最大利益,而不是在提之前。

  那不現實。”

  夏黎點點頭,微微一聳肩,似是妥協了一般,十分好脾氣的道:“那你說吧,怎麼把傷害降到最小?

  把那女人的團夥抓起來,讓他給我媽研制特效藥?”

  胡軍長:……

  陸定遠:……

  夏黎見胡軍長那無語的眼神,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别跟我說會得到想要的賠償。

  不提别人家,我們家是不差那點兒賠償款。

  真想要達到我想要的目标,我怕那些特務不物理意義上的賣國根本做不到。”

  陸定遠:……

  胡軍長:……你有錢,你看不上這點錢,你是真的很了不起。

  先是讓人家特務給她研制特效藥,後是嫌人家賠償少根本達不到她的預期,一副我今天虐待參與者沒有任何問題,誰讓你們給我解決不了問題的模樣,何軍長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以前就聽老友說過,夏黎這孩子有點難搞,特别是在跟他争論的時候,基本上就别想着赢,她總是能抽冷子給你整出來意想不到的意外。

  以前他想過夏黎是那種知識儲備量特别多的人,會引經據典,又或者是嗓門特别大,讓别人嗓子吵冒煙也吵不過她,以此赢得勝利。

  卻完全沒想過居然是這種調調,完全不像正統意義上的科研人員求知且理性的性格。

  怪不得老柳和他說,自從不當夏黎上級,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呼吸通暢了,走路有勁兒了,頭發白的慢了,還茂密了,高血壓都好了許多,不愁吃不愁穿,日子過得十分悠閑呢。

  如果讓他待夏黎十年,估計他也會有同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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