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709章 是否又能做到雖九死其猶未悔?

  夏黎的沉默,單單隻是因為邵斌最後的那一段占比并不算高的話。

  她嫁到陸家雖然年頭不短,可實際上一直跟陸定遠在外赴任,和陸老爺子接觸的時間并不算那麼長。

  兩人有過祖孫相處模式的來往交集,老爺子也一直很護着她。

  可真讓夏黎平心而論,陸老爺子在她心裡肯定是比不過老夏的。

  甚至是和老柳頭比,能與老柳頭的重要程度達到伯仲之間,都是因為有陸定遠這個加分項。

  但因為陸老爺子離世那天早上的那一通電話,她因為怕陸老爺子催她去幹活,隻草草地和陸老爺子聊了幾句,就把話題轉到陸定遠身上,沒能好好地在陸老爺子生命最後的一段時間裡耐心地和他說說話,到底讓她心裡有些後悔,甚至隐隐有些許的愧疚。

  那是一位為祖國奉獻了一生的老革命家作為一個爺爺,最後一次與自己的孫媳婦交談。

  他那時大概已經知道自己活不久了,那會是他們最後的一通電話。

  但老爺子當時什麼都沒說,甚至還說了許多為她未來打算的話,以及教她如何防備來自外面的風刀劍雨。

  老爺子明明沒有在電話裡頭給她過多的壓力,和她說一定要好好搞科研,為祖國添磚加瓦,讓他守護了一生的祖國能快速強大起來。

  可老爺子對陸定遠的每一句囑咐,無論是要“站好每一班崗”,還是“切勿做出違背國家利益的事,必須扛起肩上的責任”,情真意切的字裡行間中,全都是希望祖國強大,與沒能親眼看到祖國足夠強大這件事的惋惜。

  老爺子那一代開國元勳的歲數都不小了,他們離世估計也就是近十幾二十年,甚至是近幾年的事。

  以華夏目前這種在世界夾縫中求生存的實力與生産力水平,真的會成為許多老一輩革命家的意難平。

  不過夏黎也隻是在心裡面唏噓那麼一下,很快就用自己的邏輯思維以及理智壓制住了所有可能導緻她内耗的雜亂思緒。

  她堅定地視線極其認真地看向一臉殷切地看向她的三人,語氣沒有半分猶豫,斬釘截鐵地開口:“我想我之前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不覺得我的表述有什麼讓人誤解的地方。”

  見對面幾人想要開口繼續勸,夏黎擡手,五指并攏,手心對準對方,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聲音嚴肅中不帶任何激動的情緒,像是在闡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

  “你們來找我,想必早已經把我的事來來回回地調查了好幾遍,你們也應該心知肚明,其實我并不想工作。

  之所以工作這麼多年,完全是情勢所逼,否則我的家境足以讓我開開心心不受任何人壓迫地活完一生。

  這是曆史遺留問題,我們暫且不談。

  能去教書育人,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我并不想将我和我的家人卷入那些無論是國與國之間的紛争,還是派系與派系之間的紛争之中的任何一種。”

  她歎了一口氣,想到過去被襲擊的那些經曆是真心實意的糟心,此時話語中厭倦的語氣根本就不用演。

  “之前因為我搞研究,我曾多次和外國人以及各種組織對上。

  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孩子都多次受到他人針對險些喪命,因為有人持續性襲擊我,我侄子險些錯過入學的機會,多名警衛員因此而受傷,乃至傷重不得不離開他們最熱愛的崗位轉業,我的丈夫甚至險些入獄。

  不用和我說什麼組織上一定會加大力度保護我的親人。因為組織上之前就已經有人跟我說過這一點。我相信組織上肯定也為此做了最大的努力,但結果顯而易見。他們依舊遭遇了傷害,如果不是我自己也有一定的手段,想必他們早已經遇害。”

  夏黎可不管之前組織上有沒有盡最大努力去保護她的家人。

  組織上既然那麼說了,她就當組織上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如果他們沒盡那麼大的努力,導緻了後來的結果,那現在她親人受到傷害賴的也是那些人,無論過程怎樣,結果都是一樣的。

  夏黎無視對面幾人臉上或殷切、或愧疚、或難言、或複雜等一系列的情緒,語氣繼續語重心長地道:“不提父母親人這一茬,單論我自己。

  我現在都不敢出門。

  因為每次出門我都會碰到各種各樣的襲擊,這一點已經是大家有目共睹、默認甚至是公認的事情。我爸這次給我哥扶靈回鄉都不帶我,原因就是怕途中我受到襲擊,我哥骨灰被人原地銷毀。

  這已經對我的生活甚至是生存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為了不出現外國人把我和我的家人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不停地襲擊我們,對我們的生命造成威脅,也為了不出現國内太平會這樣沒腦子、無差别攻擊科研人員的組織再次襲擊我,以及牽連我的家人,我覺得我應該安安心心地從崗位上退下來。

  相夫教子,做個傳統的女人也挺好。”

  陸定遠:……

  在場衆人:……前面說的那些她遭遇襲擊,國家沒能好好保護好她和她的家人,以及國内外不安穩,讓她沒辦法安心搞科研的話,讓人如鲠在喉也就罷了。

  她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她要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傳統女人”的?

  她是不是對這幾個字有什麼誤解!!?

  衆人心裡吐槽了一大堆,雖然依舊想讓夏黎去參加八四閱兵的科研項目,可見到夏黎這一臉堅定的眼神,三人哪怕再想開口,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些什麼。

  将心比心,如果去做一件事,他們自己需要赴死,他們可能毫不猶豫地趕往前線,又或者是接下這項艱巨的任務,雖九死其猶未悔。

  可當這項任務涉及到自己的妻兒,以及父母親人,他們那時是否又會堅定地選擇接下那份任務呢?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邵斌一個已經快五十歲、面容卻依舊堅毅的中年男人,面色複雜地看了夏黎半天,最終也沒能再次把想要勸夏黎的話說出口。

  他歎了一口氣道:“夏工,既然您心裡已經有了考量,我們尊重您的意見,也就不再多勸。

  隻不過我請您為了華夏近十億的人口,以及像陸老爺子和夏師長這樣的老一輩革命家們,再一次考慮我們的邀請。

  如果您改變主意,請随時通知我們,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所能答應您的要求。

  這份邀請對您一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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