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163章 夏黎:我先試試水

  大會很快就開始了。

  如今越國與華夏邊境關系緊張,任軍長還死在了前線,導緻兩國關系更加僵硬。

  新任的軍長自從上任後一直沒有時間回部隊,基本上除了巡視的那幾天以外,全都被耗在了邊境線上,夏黎甚至連他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如今給大家做動員的是于副軍長。

  他一上台,所有讨論聲都安靜了下來,視線全都投向他的方向。

  于副軍長經曆了之前任軍長一次又一次的栽贓陷害,雖然行事依舊有些老油條的圓滑,但整個人都比以前沉穩了許多,甚至還帶着一股憂郁大叔的氣息,身形也從過去胖胖的憨态模樣,變成了如今正常體态的老頭。

  他走上講台,和大家簡單的說了兩句後,就開始給大家講述組織上下達的新政策,動員無業在家的人搞個體經濟,以提升家庭收入。

  夏黎看着台上講話的于副軍長,心裡感慨世事多變。

  原本任軍長那邊要是不出事兒,按部就班退休,說不定真能頂上來的就是于副軍長,結果現在直接空降,于副軍長還是副軍長。

  人都這麼大歲數了,空降過來的軍長還比他年輕,估計一直到退休,他也止步于副軍長了。

  總之,于副軍長之前所說的“我按部就班地幹,等老任下去,我就是軍長”的目标,并沒有實現。

  夏黎身子往陸定遠的方向偏了偏,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賊兮兮的用氣聲道:“我覺得于副軍長挺倒黴的,盯了那麼久的軍長位置都沒坐上。”

  陸定遠:……

  人家還在台上講話呢,你就直接在台下開始講究人,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陸定遠對夏黎這近乎當面議論人的行為有點無語,但還是從善如流地湊近她耳邊,小聲解釋道:“之前他被栽贓陷害好幾回,到最後如果不是出現意外,他可能真的被坐實了間諜的帽子。

  組織上覺得他連洗清自身嫌疑的能力都不足,無法勝任一軍統領,更沒能力為你們研究院那邊的工作保密,所以就沒按原計劃給他升職。

  加之如今越國和咱們兩國關系緊張,随時可能開戰,組織對他的能力就更不放心了。

  因此才會專門調過來一個人,作為咱們這邊的新任軍長,以便更好地同時統籌多項任務,也為你們科研院那邊加強保密。”

  說着,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夏黎一眼,顯然是意有所指。

  任軍長他們當時想把所有罪名都扣在于副軍長頭上,于副軍長沒能力為自己辯白,這也恰好反映出他和任軍長之間的能力差距。

  在任軍長沒想加害夏黎、隻是放任的情況下,西南這邊都出了那麼多亂子,夏黎甚至都直接跑到緬國那邊和土著開戰。于副軍長能力還不如任軍長,那更鎮不住西南這邊了。

  尤其是作為一軍統領、當地最高軍方指揮,必須知曉夏黎的真實身份,以便為她的身份做掩護。

  如果這位統領工作能力不行,一不小心把夏黎“雷空”的身份給洩露了,到時候組織連哭都找不着地方。

  夏黎看到陸定遠那個眼神,瞬間秒懂。她有些一言難盡地咂咂嘴,心裡覺得于副軍長更倒黴了。

  但凡老任沒跟那些毒販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又或者他們研究所沒安排在西南這邊,估計于副軍長都能以軍長的職位退下去。

  這事換誰,誰都會覺得抑郁。

  會議上沒有提太多具體政策的事,畢竟華夏已多年未搞經濟,而且這次還是對外搞經濟,在許多條款和思路上還不算太成熟。基本上,會議内容就是:正常做小買賣可以了,大家不用太擔心,隻要不坑蒙拐騙,不幹違法的事,組織上就會支持。

  整場會議開下來,夏黎聽得昏昏欲睡。

  回到家後,她立刻翻開電話本,一個電話就打到了首都國營飯店的家屬院。

  一通轉接後,電話那頭很快被人接了起來。

  “哪位?”

  夏黎坐在沙發上拿着話筒,開口道:“師傅,麻煩幫我找一下陳溫婉,就說我是夏黎。”

  開會時間本就是傍晚,此時開完一場大會,已快八點,隻要下班了應該就會在家。

  師傅答應得特别痛快,“你是一會兒打過來,還是我給你喊一嗓子,你先别挂?”

  現在電話費挺貴,許多人怕來接電話的人慢,都是先挂斷,等一會兒再打回來。

  可夏黎罵二哥都能罵出好幾十塊錢的話費,根本不差那一分鐘、兩塊錢的等待時間。

  “師傅,麻煩您别挂,幫我把她叫下來就行。”

  電話那頭的打更師傅答應得十分爽快,“那行,你等一會兒啊。”

  夏黎聽到打更師傅把話筒放在桌面上,發出“咔哒”一聲輕響,緊接着便是他震耳欲聾的吆喝聲:

  “陳溫婉!有個叫夏黎的同志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接電話!”

  “陳溫婉!有個叫夏黎的同志……”

  拿着話筒都覺得耳朵快被震聾了的夏黎:……

  這年頭不是家家有電話是真不方便,一個大院最多也就一兩部電話,叫人接電話都得朝樓的方向扯着脖子喊。

  誰家有人給打電話,整個大院兒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可謂是毫無隐私可言,就更别說在這種情況下可以悄悄搞事兒了。

  大概過了兩分鐘,電話再次被接起。

  “黎黎,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依舊是那副清清冷冷的禦姐音,甚至還帶着點跑過來導緻的微喘,可熟悉陳溫婉的夏黎,分明能從那份冷淡裡聽出幾分開心。

  兩人之前一直靠書信聯系,已經很久沒聽到對方的聲音了。

  此時夏黎聽到這位曾并肩作戰的吃瓜隊友的聲音,心情也跟着明朗了幾分。

  “你們家帽子應該摘了吧?如今改革開放,允許自由買賣,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想了想,夏黎又确認了一句:“你們家……是已經摘了帽子吧?”

  她向來隻關注自己在乎的人。陳溫婉早就被她托她爸安排進國營飯店當廚師,頭上的帽子摘不摘,其實影響不大,日子一樣能過。

  陳溫婉和她家裡關系并不好,夏黎哪怕知道這些年一波波的人被平反,如今隻剩一小部分還沒徹底解決,也沒特意去打聽過陳溫婉家裡的情況。

  而且她覺得,她這姐妹這麼多年,大概壓根就沒聯系過家裡人。

  陳溫婉聽到夏黎提起家裡人,瞬間沉默了。哪怕是隔着電話,夏黎都能感覺到電話那頭的人心情極差。

  夏黎:“你要是不想說,咱不提他們也行?

  反正也影響不到你什麼。”

  “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電話裡傳來陳溫婉一聲帶着悲涼的輕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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