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050章 你挨罵了嗎?
陸定遠見老爺子堅持也沒再說什麼,隻能答應。
“大概最快要後天,明天我們要去送大寶去學校。
之後我們會盡快回去。
爺爺你要保重好身體,想孩子了随時給我們打電話。”
陸老爺子點頭,一臉心憂的看着二人:“總之,盡快。
走之前不用再過來了,以免打草驚蛇。
你們也要好好保重。”
絕對不能讓那些想搞破壞的家夥們有可乘之機!
夏黎和陸定遠倆人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回去,心情各有各的沉重。
夏黎是想的這兩天就得回去幹活,也不知道西南那邊能不能她一會去,他們就和她說研究完成,不用她再研究,給她來個一勞永逸。
糟心。
而陸定遠想的則是,目前夏黎在首都的事已經暴露,到底要如何回去,才能把安全系數提到最高。
二人又讓小海獺多陪了老爺子一段時間,就帶着小海獺一起離開。
回到車内,陸定遠坐在夏黎旁邊,轉頭問夏黎:“你還要跟我去看程遠嗎?”
雖然這事早上已經決定了,但後來又出現王曉甯攔在家門口鬧事的那一茬,陸定遠覺得夏黎此時此刻可能并不怎麼想見到陸程遠。
而且以王曉甯的脾氣,剛才聽到陸程遠住院,肯定在第一時間趕去醫院探望,此時說不定就在醫院。
如果夏黎現在就去醫院,跟王曉甯碰上,到時候指不定又會出多少亂七八糟的事兒。
沒必要平白無故的過去受氣,除非他媳婦兒閑的沒事兒,真想跑過去跟他們大幹一場,又或者急迫的想知道陸程遠要如何對待王曉甯,這次險些害了陸家兩人的事兒。
夏黎早上出來的時候還興緻勃勃的想去看,被打進醫院的陸程遠到底被打的多重。
如果是大寶打的,那他就當這件事沒發生。
如果不是大寶打的,她還要找陸定遠的麻煩。
可此時一想到那個跟瘋狗似的到處嗷嗷咬的王曉甯,隻覺得和人類溝通,起碼還能交換一下思想,但是和理智全失的野獸溝通,估計隻會讓自己心煩。
夏黎嘴角向下撇,津起鼻子,對陸定遠随手擺了擺手,十分不耐煩的道:“我不去了,讓車把你送到醫院,之後我帶着人去阜外。
之前想着也許在首都待的時間長,過幾天去問醫生,有關于治療我爸心髒機器的事兒也來得及。
可現在咱倆說不定明後天就得走,還是得提前問一問。”
陸定遠點頭,“行,那讓警衛員和孩子都跟着你一起吧,路上小心一些。”
夏黎:“好。”
幾輛車一路開到火車站附近,陸程遠目前正在居住的醫院,将陸定遠扔下,四輛車就快速離開。
陸定遠一個人照着早上收到的地址,趕往陸程遠所在的病房。
剛上樓走過拐角沒多久,陸定遠還沒走到病房門口,隔着十多米就能聽到病房内的吵架聲。
“你這身上到底是誰打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有什麼話是不能對我說的?
是大房的人打的對不對!?
我都說了,之前那些事兒,我雖然有責任,但卻并不怪我,我也是受害者,他們為什麼還要這麼對你!?
他們簡直太過分了!!!”
“你别再狡辯了!你以前什麼都跟我說的,隻有遇到與大房相關的事你才不跟我說。
你跟陸定遠兄弟這麼多年,大房還一直在外宣稱照顧二房,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
你把他們當親人,他們又把你當親人了嗎!?”
王曉甯的怒吼聲一聲又一聲的自病房内傳出,聲音分貝高到不行,甚至有些歇斯底裡。
這一層又不是隻住了陸程遠一個人,其他病房裡的好些人都抻着脖子往那間病房裡看,滿臉都是好奇的模樣。
陸定遠腳下的步子微頓,歎了一口氣。
如果程遠不是夏黎家侄子打的,他們又馬上要離開首都,他是真不想在王曉甯現在這麼激動的情況下來探望程遠。
人家夫妻的事兒他本也不想摻和不說,再說他一個大伯哥,總是參與弟弟和弟妹吵架是怎麼回事?
陸定遠到底還是拎着兩兜東西,在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下進了病房。
然後病房裡爆發更加劇烈的怒吼聲。
不光有王曉甯的怒罵,還有陸程遠因為王曉甯連帶自家哥哥一起罵,竄起來怒火後加入戰局的吵架。
不過陸定遠在夏黎身邊别的事影響可能不大,但目前那張嘴不開口是不開口,隻要開口怼夏黎的威力還不算大,可對别人的威力已經大到沒邊兒。
基本上已經達到可以兩三句話讓人消音的程度,完全就是個話題終結者。
沒一會兒功夫,病房裡就靜了許多。
另一邊。
夏黎帶着孩子外加18名警衛員,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一趟阜外醫院。
正好,今天擅長做心髒架橋的老大夫上班。
夏黎仔仔細細的跟老大夫商讨了一下到底需要什麼樣的器械,這些器械又需要什麼功能,醫學理論上是搭橋、摘除、割裂,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老大夫在得知夏黎是研究出“伽瑪刀”的“雷空”的弟子後,原本沉默寡言的人都變得健談許多,絮絮叨叨的用最簡單的話語給夏黎講了許多有關于心髒架橋、造影等,和夏建國目前冠心病相關的許多知識。
甚至還給夏黎留下了兩個聯系方式,一個家裡的,一個醫院的,保證她想要詢問知識的時候,随時能找得到人。
引的老大夫兩個打下手平時就知道老大夫有多沉默寡言,還不願意跟陌生人親近的學生,都對老大夫和夏黎頻頻側目。
夏黎灌了一腦漿子的知識,就抱着早就聽困了,趴她身上睡着了的小海獺,腦子沉沉的回家了。
她回家第一件事兒,就是坐在書桌旁,将他們回來的這一路上,她腦子裡對知識總結,以及技術上有可能的猜想列在紙上。
然後便抱着兒子倒頭大睡。
這也就是他親爹,但凡換個人,那麼複雜,還得讓人一點兒一點兒讨論醫學原理的機器,她早就放棄了。
夏黎就這麼睡了一下午。
再醒來時,外面的天都黑了。
屋子裡隻開了一盞小台燈,光線昏黃,并不算刺眼。
胖兒子趴在她旁邊吸溜柿子。
看起來極其用勁兒,吃的滿臉都是。
要不是柿子下面好大一塊兒都墊着防水布,估計柿子黃黃的湯汁得躺的滿床都是。
陸定遠身子筆直的坐在書桌旁,伏案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夏黎伸手揉了揉自家兒子裝着大腦漿的後腦勺,側身看向陸定遠。
“回來了?
今天過去跟王曉甯幹仗了嗎?
王曉甯罵你了沒?”
就憑王曉甯對大房的惡意,估計以前大房沒幹什麼的時候,他就怨大房,現在她幹了點什麼,這事兒全都得落到大房頭上。
陸定遠他爸媽輩分大,王曉甯不敢當面把他們怎麼樣,但對待陸定遠這個鋸嘴的葫蘆可就不好說了。
陸定遠:……你這到底是有多想看熱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