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518章 夏黎:不把你們家挑撥的分崩離析,我就不姓夏
陳家沒被炸平的偏房内。
原本塗料刷的好好的白牆,此時被震掉好幾塊漆,幹幹淨淨的桌面和地面上,此時也被剛才那場爆炸震的全是灰,屋子裡看起來有些髒兮兮的斑駁。
夏黎一衆人還有陳家一衆人此時全都坐在偏房裡,兩方人馬的氣氛顯然十分不同。
陸定遠帶來的警衛員個個肅殺,一個個地像是看管犯人一般緊緊地圍住陳家這一大幫子人,像是生怕這些人會做什麼不軌舉動一樣。
而陳家人除了陳家老兩口以外,其他人全都坐在凳子上,單手抱着腳,滿臉痛苦神色,眼眶通紅,看起來好像快要死了一樣。
整個陳家人的氣場在無能為力中帶着憤怒。
陳父心疼的視線從家裡正疼得直抽抽的孩子臉上,以及被黃豆打出滿臉黑點的老七臉上移開,一雙含着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夏黎。
他壓抑着怒火,咬牙切齒地道:“我可不記得組織上審訊程序是這樣的。你這麼做就不怕組織上責怪你!?
先是騙老鄉進門,後是無論老少挨個踩腳趾,最過分的是居然拿裝黃豆的手槍往人臉上打。
沒有你們這麼辦事的!!”
夏黎反客為主大喇喇地坐在床上,雙手拄在身後,翹着二郎腿晃呀晃,聽到老頭這憤怒的話,直接對着他笑了。
“呦呵~踩你們家孩子腳,往你媳婦兒臉上打黃豆,你心疼啦?
那你兒子殺我和我兒子,導緻我警衛員可能終身殘疾的時候,你怎麼不跳出來訓你兒子呢?
早把兒子教好了,輪得到今天遭這罪?”
她視線上上下下地在憤怒的男人臉上掃過,眼神裡全是讓人想要往他臉上呼一拳的欠揍嘲諷:“這可真是槍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别人隻是失去了生命,或是終身殘疾,而你們家丢了面子還被踩了腳是吧?
你應該慶幸我這幾年修身養性。
換前些年我脾氣不好的那段時間,就算你們這些人沒對我做過什麼,就憑你們家兒子幹的那檔子事兒,老子就能悄悄半夜潛入你們家,把你們腿都打折。
現在隻是用黃豆打你媳婦兒,這個包庇罪犯的包庇者,而不是用真槍打,已經算我脾氣好了。”
說着,她扯了一下嘴角,笑得相當不懷好意:“哦,打你媳婦,這手槍還是你兒子親手送給我兒子的呢,把他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給他親媽,我這也算是幫陳旺盡孝?”
随着她在這個比末世而言相對和平的年代待的時間越長,她被當年末世刺激出來的應激性脾氣也逐漸恢複正常。
這要是換做她剛從末世穿來那會兒,這些人要是想弄死她,她早就把人弄死了,缺胳膊少腿都是輕的。
精神病浮城及她那些可以集體去參加殘奧會,又或者被雷神接走“享福”的手下,就是這事兒的最好證明。
聽到夏黎這話,陳父陳母啞口無言,夫妻二人雖是對夏黎炸他家房子、欺負他們家孩子這種慘無人道的行為憤怒,卻也真真切切羞愧地低下頭。
孩子确實是他們沒教好,給組織帶來這麼大的麻煩。家裡其他孩子受牽連,也是他們沒教好孩子的責任。
陳家幾個陳旺這一代的年輕人頓時對夏黎怒目而視。
陳旺的大姐氣惱的視線盯着夏黎,咬咬牙,“就算你想要誘敵深入,你也不能那麼對待小孩子啊!
被帶出去的那幾個孩子還那麼小!你自己也有孩子,不知道那麼小的孩子最容易生病了嗎!
萬一孩子真的被吓出點什麼毛病,你能負得起責嗎?”
夏黎驚訝的看着她:“我自己家的孩子我都負不過來責呢,還讓我為你們家孩子負責,你咋想的那麼美呢?”
說着她無視對方憤怒的神色,扯了下嘴角,無所謂地一聳肩,混不吝地答道:“不過小孩子一吓容易生病這事兒我确實不知道。
我兒子出生到現在都沒生過病,哪怕之前被人綁架,在他眼皮子底下死了不少人他都沒被吓病,就被你弟弟的炸彈那麼一炸,現在腦震蕩頭暈耳鳴想吐算是第一次生病呢。”
說這話的時候,夏黎心裡越想越氣,說出來的話咬牙切齒中帶着陰陽怪氣,視線陰嗖嗖地在屋子裡擠在一起的每個人的腦袋上一一掃過。
陳旺憤怒的哥姐們頓時覺得脊背一涼,是真的感覺夏黎是想要現在沖過來,把他們腦袋也都打出腦震蕩。
偏房本就不算太大,又擠進來20多個人,夏黎這話一出來,讓屋子裡的氣氛更加死寂,整個屋子裡的氣氛都緊張得不得了。
“劉華成回來了!”
站在門口執勤的警衛員喊了一聲,沒幾秒的功夫,劉華成就抱着一個小姑娘大步從外面走進來。
陳旺的大姐見到那小姑娘偏頭躺在劉華成懷裡一動不動,頓時被吓了一跳,噌的一下站起身,朝着劉華成的方向就撲了過去。
她聲音裡帶着哭腔,色厲内荏地聲嘶力竭地大吼道:“你們到底對我的丫丫做了些什麼?”
說着人已經撲到劉華成身邊,一把搶過劉華成懷裡額頭有些紅、還有一些黑的小姑娘,滿臉淚痕地哭着搖孩子:“丫丫,你快醒啊,不要吓媽媽,你到底怎麼了?”
女人哭得撕心裂肺且震耳欲聾,隻希望自己女兒快點醒來,甚至顧不上去捶打那個有可能把女兒弄成這樣的“仇人”。
劉華成見她這樣,連忙解釋:“孩子沒事兒,就是用了點手段,讓她先暈過去而已,過個幾分鐘就醒了。”
女人不敢置信地猛地擡起頭看向劉華成,像母豹子一樣憤怒地喝問道:“你們到底對我的女兒做了些什麼!你們這也算當兵的嗎!?還有孩子額頭上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紅了一塊!你們到底對這麼小的孩子做了些什麼!?”
坐在床上的夏黎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按壓了孩子頸動脈窦一下,讓孩子條件反射暈過去了而已,自己家人殺别人家孩子的時候眼睛都不眨,自己家孩子暈了都那麼心疼!
啧,真雙标啊!
你們家家教真好!”
夏黎絲毫不客氣的瘋狂往陳家人傷口上一個勁兒的補刀。
她不清楚陳旺事後會不會直接被槍斃,還是像後世一樣判以無期徒刑,實則在監獄裡面表現得好一些,16年到20年就出來了。
但無論陳旺以後能不能出來,敢動他們家孩子和他的警衛員,夏黎都不希望他還能跟家裡和和睦睦地過好日子,不把這一家子挑撥離間到分崩離析,以後見到陳旺就恨不得弄死他,她都不叫夏黎!
對于夏黎而言,現在的瘋狂挑釁是挑撥離間,為了讓陳旺以後的日子不好過。
而對于屋子裡其他人而言,這就是檢讨書和各種處分站在他們不遠處,對他們的瘋狂叫嚣。
劉華成也怕這事兒最終舉報到部隊那邊,現在不解釋清楚,以後連解釋都解釋不清,連忙跟女人解釋道:“頸動脈窦是監測人類血壓的感受器。
精準地給這裡刺激會讓身體感覺血壓迅速飙升,身體為了迅速降壓會瞬間做出一系列反應,導緻人腦供血瞬間不足從而暈倒。
實際上我下手特别輕,孩子絕對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孩子腦袋上的你也不用擔心,隻是沾上的墨水而已。”
這計劃是他們家師長定下來的,也是他們家師長解釋的,他們家師長從來就不會傷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