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636章 夏黎:惹了我還想好好睡覺?想啥呢?

  小小的地下室内,一時之間陷入了無言的死寂,好像兩人的呼吸聲都停止了。

  男人無語,男人一點不想再想這事。

  光是想想要聽一個女人一天接100多個電話,然後還得把電話的内容全部記錄下來,他就已經覺得腦袋開始嗡嗡直響,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面對了。

  可男人不相信一個正常人會在一天之内什麼事都沒有,卻打那麼多個電話。

  他凝眉,幹脆轉移話題,對女人道:“你把她打電話的内容全部記錄下來了嗎?要不要再仔細排查,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說不定她怕有人竊聽電話,故意進行幹擾加密,把有用的消息隐匿在沒用的消息當中,然後以此來把消息傳遞出去呢?

  畢竟她曾經也是一名優秀的軍人,而且還是一個十分狡猾的投機者。”

  不管别人怎麼想,反正他是不相信一天打175個電話,結果全都是廢話。

  正常人都沒有那麼無聊。

  女人聽到男人這話,放下揉腦袋的手,臉上的表情也凝重起來。她語氣同樣嚴肅地道:“我也覺得正常情況下,夏黎不應該用一天時間打這種無用的電話。

  她是一名科研人員,時間十分寶貴。即便最近一段時間“為了避我們的鋒芒”沒有去科研院,故步移章地想讓咱們忽略他,可她說不定依舊在家裡面偷偷地進行着武器的制造。

  不會有時間一天都不放下電話,就為了防着其他人。

  而且正常人就算想要和别人打電話,一天打個十幾個電話也就最多了,總不可能每天打一百多通電話出去。

  如果她這邊真的有這種異常的話,估計通信那邊也會有消息出來,早就傳得沸沸揚揚有個人每天打100個電話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說不定她今天真的是想要往外傳遞什麼消息,才會打出去這麼多個電話,就為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漏下最有用的信息。”

  夫妻兩人都覺得這話特别有道理,兩人一拍即合,幹脆點燈熬油地徹夜分析夏黎打出去的那些電話内容。

  可是夏黎打出去的電話内容實在太雜了。

  上午的時候涉及到各種吃喝玩樂以及戰場前線上如今怎樣,甚至還包含國内目前是什麼發展狀況。最離譜的是,她給國外的朋友打電話,國外的朋友甚至和她讨論“如今國内的衣服實在是太醜了,要不然我在國外給你郵幾件漂亮裙子回去吧,你穿上肯定能讓你老公眼前一亮”這種不被如今的思想道德所允許的話題。

  這着實不像一個正常的高級科研人員,甚至是一個肩上扛着兩杠四星的人能幹出來的無聊事。

  他們在夏黎上午打出去的電話内容中,反反複複地查詢,就連夏黎他們要郵寄東西、裡面有可能夾帶信件這種事情都想過了,也沒看出來他們這些話到底具體哪一句上有問題。

  看到最後,就感覺夏黎他們每說的一句話都有深意,句句瞅着都像有點問題。反而更加沒辦法确認,夏黎具體是怎麼往外傳遞消息,又傳了些什麼消息,甚至是找到雷空了。

  下午的對話内容就更加可疑了。

  各種軍事理念、軍事戰況、軍事頭銜、軍事武器、軍婚内容,摻雜少量的家長裡短,以及大量的吃。

  和軍事相關的問題,他們自然是重點排查。

  可那詳細到“刺刀怎麼給人放血才放得更快?如果從背後刺進去,是以45度角更好放血,還是以30度角更好放血?是不是應該給刺刀加個血槽,或者開第二個血槽?”的對話内容着實讓他們感覺有些無力。

  第一遍看的時候,所有的話感覺都沒有什麼問題。第二遍看的時候感覺有點可疑。第三遍看的時候,心裡開始産生各種懷疑……看到最後一遍的時候,就變成了哪一句好像都有問題。

  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是上午的對話有問題,還是下午的對話有問題,隻能把注意力放在他們最覺得有問題的“親人之間的通話裡”。

  畢竟,正常親人之間的通話,肯定就隻是聊一些家長裡短,很少會用代号。

  而夏黎和她的哥哥夏紅軍的交談中,反複出現了“那個誰”這個代号,讓他們覺得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員,甚至在他們通過電話的讨論當中不能詳談他的名字,甚至讨論過程中有些“諱莫如深”的感覺。

  尤其是對話當中,夏黎和她的哥哥夏紅軍對“那個誰”的态度都十分詭異。夏黎對待代号“那個誰”的家夥,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厭惡。

  可以他們的資料來看,夏黎一向是一個特别自我,而且遇到讨厭的人事物就會将其殘忍消滅的人。所以能讓她既厭惡又沒對對方動手,那原因隻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對對方身份的忌憚。

  而夏紅軍對這個代号為“那個誰”的态度也很奇怪。

  提起“她”時,那其中夾雜着憤怒、惋惜、疼惜,甚至是憐憫,以及疑似恨其不争。

  聽說夏家一家子人關系挺好的,這兄妹兩人對同一個人持兩種态度,這個事看起來本身就很可疑。

  兩人猜測,這個代号為“那個誰”的家夥很有可能是一位傑出且地位十分高的科研人員,卻因為某種原因被夏黎記恨或嫉妒,對其進行了迫害,卻并沒有成功。

  後可能因組織出面,使得夏黎沒辦法再對他出手,才會導緻夏黎現在這種既讨厭他卻沒出手對他做什麼的局面。

  兩人研究了一宿夏黎白天打電話的通話記錄,都沒在上午和中午的通話記錄當中找到什麼明确可疑的地方,又或者說找到什麼明确不可疑的地方。

  一夜過去,毫無進展。倆人也壓根沒睡過一絲一毫的覺。

  直到天光蒙蒙亮,陽光已經灑進屋裡,他們不得不再去上班,二人才停下研究了一宿的活動。

  此時夫妻倆隻感覺腦袋生疼,胸口也悶悶的直跳得比往日還要快,渾身都有一些上了年紀熬一宿大夜的難受。

  男人看着他們兩個研究一宿研究出來的可能性,歎了一口氣道:“目前咱們沒看到什麼太可疑的地方,等回頭我讓咱們的人先查一查那個‘那個誰’到底是誰吧。

  你一會稍微眯一會,估計以夏黎的作息應該下午才會起來,到時候你再繼續記錄,我去上班了。”

  女人也覺得熬了一宿大夜胸口悶悶的,渾身難受,感覺腿都有點腫了。

  她已經不再年輕,不像是十七八九歲,熬一大夜身體一點感覺都沒有的年紀。

  現在熬一宿心都在突突,确實應該睡覺了。

  聽到男人的話,臉色有些發黃地點點頭,“我知道……”

  然而很顯然,兩人低估了一個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到底能有多大的閑心與勁頭。

  就像“少年義氣不可再生”一般,那是一種能讓愛睡懶覺、死活叫不起來的人可以早起,愛吃飯、少吃一口都覺得渾身難受的人少吃一頓飯,愛玩遊戲、每天不願意回家、廢寝忘食玩遊戲的人可以暫停玩遊戲的一種十分珍貴的“心氣”。

  男人:!!!?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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