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228章 夏黎:啥玩意?吓沒了?

  趙懷成扔下手裡“串”着木馬腿的大粗麻繩,打開手電筒,面無表情地快速竄進屋内,蹲下身來查看三人的狀況。

  夏黎并沒有理會地上躺着的那幾人,一個箭步竄到牆角處蹲下身,把被随意扔在地上的小文苑抱起來。

  她看着孩子睡得十分熟,連抱起來都沒哭,眉頭緊皺。

  她雖然不怎麼喜歡孩子,目前唯一能特别接受的孩子就是不愛哭、不愛鬧的小海獺,可她在末世的時候沒少救過孩子。

  小孩子受到驚吓後是什麼樣,她一清二楚。

  别說一般孩子睡不着了,就算是心大的睡着了,隻要旁邊有個風吹草動,孩子都會立刻被驚醒,然後嚎啕大哭。

  在末世那種環境下,小孩子都不會管有沒有喪屍,哭聲會不會把喪屍引來,在這種和平年代生活的孩子,就更加不會那麼貼心了。

  這孩子絕對被人下藥或者打暈了。

  她快速檢查孩子的身體,确認沒有傷口,這才松了一口氣。

  轉頭剛要和趙懷成說些什麼,就聽到蹲在地上的趙懷成道:“不是瞪你,這個被吓死了。”

  夏黎茫然轉頭看向趙懷成:“啊?”

  趙懷成單手扶在瞪大了一雙赤紅眼睛、躺在地上的男人頸邊,面無表情地擡頭看向夏黎,語氣斬釘截鐵地下結論:

  “人已經死了,被吓死的。”

  夏黎:……

  夏黎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扭曲。

  不是,這不是專業的特務嗎?

  膽子這麼小,居然能來當特務!?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回見到被吓死的特務呢。

  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夏黎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最後硬生生地擠出一句:“下回遇到他們,我還變鬼吓他們。

  直接一槍把他們斃了,上面的人可能會唧唧歪歪;人被吓死了就怪不到我身上了,這可比想殺卻不能殺解氣多了。”

  趙懷成死魚眼地瞥了夏黎一眼,毫不客氣地往上一翻:……你可閉嘴吧!這事說出來,以後你就别想出門了!

  趙懷成也不理會抱着孩子隻知道嫌棄的夏黎,快步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拽着那根粗大的麻繩進來,就開始把人五花大綁。

  全程公事公辦,完全沒把夏黎當領導,也從來不歧視夏黎是個女人,更是完全沒把夏黎當人。

  夏黎無視趙懷成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最簡單的接受一個人狗脾氣的方式,就是直接把他當成一條狗。

  他都是一條狗了,連人都不是,還能和他計較什麼呢?

  “我抱着孩子先出去了,你在這慢慢捆,我讓人下來接應你。”

  說完,夏黎抱着孩子轉身就走,沒有任何留戀地把趙懷成扔在原地幹苦力。

  夏黎剛走到拐角,就與匆匆而來的陸定遠和他帶着的一小隊人馬在“T”字巷道口處來了個面對面。

  見到陸定遠,她嘴角咧到耳朵根兒,還是那副有些地痞無賴的模樣,聲音大大咧咧道:“诶?你怎麼進來了?

  不是說要在外面拖延時間,實在不行再強攻嗎?

  你們把村子打下來了?”

  陸定遠:……

  跟過來的一衆解放軍戰士們:……天地良心啊,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在解放後口無遮攔地說把村子打下來了?

  他們可是正規的解放軍,這是把他們當成了什麼?!

  陸定遠視線在夏黎身上掃了一圈,确認她沒事兒,心裡這才松了一口氣。

  視線落到熟睡的孩子身上,眉頭緊皺,“孩子受傷了嗎?

  趙懷成呢?”

  看他媳婦兒這懶懶散散的模樣,挾持者應該已經被解決,不然她絕對不可能這麼晃晃悠悠地出來。

  目前的危險應該是解決了。

  夏黎毫不客氣地把孩子往陸定遠懷裡一推,果斷丢棄“目前正在啞火,随時可能發出尖銳爆鳴的炸藥包”,“孩子身體上沒有傷,但可能被喂了東西才會沉睡,一會兒讓王曉輝帶孩子去醫院看看。

  趙懷成在裡面捆人呢,你派幾個人過去幫幫他,人太多了,還有一個吓死的,他應該拖不出來。”

  陸定遠:……?

  陸定遠帶來的一衆解放軍:???吓死的!?

  一衆跟陸定遠來的人,全都覺得夏黎說的話好小衆。

  哪怕夏黎說她把人都當場擊斃了,他們都不會覺得如此離譜。

  吓死的是個什麼鬼?

  陸定遠跟夏黎一起去過戰場,尤其是在越國的那段時間,以及福城的經曆,讓他對于夏黎裝神弄鬼的能力深有體會。

  此時稍微一想,他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立刻打了個手勢道:“去幫忙。”

  話落,他又轉頭指揮其他人,“根據線報,對方很有可能攜帶大量炸藥,先用儀器排雷!”

  說完,他轉頭看向夏黎,“我先把你和孩子送上去,你們趕緊去醫院給孩子檢查身體。

  你最好也驗下血,以免地下通道内有什麼有毒氣體。

  小島最近跟島國走得比較近,他們在這些領域内有所交涉。”

  島國當年在華夏做了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陸定遠根本不用跟夏黎多說,夏黎就知道陸定遠在猜測些什麼。

  她覺得陸定遠想的有點多。

  至少以她的五感,到目前為止都沒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或者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不過夏黎也知道以陸定遠的脾氣,她要是不同意,那他肯定得押着她去醫院,還不如答應下來,之後的事一會兒再說。

  “行,走吧。”

  夫妻兩人都不是拖沓的性格,且都行動力極強,二人帶着孩子快步離開地道。

  地道上,鍋台旁。

  王曉輝緊繃着一張臉,神色肅穆,身體前傾,雙手扒在鍋台邊緣,個子太高,鍋台又太矮,整個人都弓成了蝦米。

  離遠了瞅,完全是一副“有人聽到井裡有金子,抻脖子迫切看金子,再往前點都能栽進去”的模樣。

  還沒看到人,他就先聽到了夏黎的說話聲。

  “唉,也不知道那些人咋想的,都當上特務了,居然還能被吓死。

  我都開始懷疑小島那邊培訓特務的機構到底行不行了,黃埔軍校當年那麼厲害,現在培養出來的人怎麼那麼拉胯了?

  真給國父丢人!”

  陸定遠:……

  他要怎麼告訴自己媳婦兒,雖然黃埔軍校出來的學生許多都進了特務機構,可人家是正正經經培養軍事人才的一所學校,其主要目的是培養革命軍隊的軍官,而非專門培養特務。

  再者,先生是這所學校的創始人,擔任校長的也另有其人,而這人在幾年前也早已經去世,根本管不到現在留在華夏的這幫人。

  算了,反正他媳婦兒一直都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人,到底是誰的是非對錯于她而言都不重要,反正她都是要把仇記到小島身上,其他的,随便吧。

  陸定遠聲音沉穩地肯定自家媳婦說的話:“嗯,身為特務,被鬼吓死确實挺丢人。”

  王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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