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51章 黃師政委:又是想辭職,還不得不辦事的一天
夏家,諾大的客廳内陽光正好。
夏黎翹着二郎腿坐在自家的沙發上,腿不停地在那晃悠晃悠晃,絕對是一個老夏在她旁邊,要拿手拍她腿,讓她規矩點的欠揍動作。
她歪歪斜斜地拿着電話,靠坐在沙發靠背與扶手中間那一個小角窩裡,明明看着是一個十分不正經的動作,就連笑容都有些不懷好意,可說話的語氣卻極其認真,好像在人民大會堂開會。
“黃師政委,我決定要嚴打太平會,鏟除太平會。”
電話那頭的黃師政委:???
不是,你瘋了?這事确實組織上也在做,可如今的太平會隐藏在華夏的各行各業,想把人揪出來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組織千方百計地搗毀太平會的據點,可他們卻如雨後春筍般,不停地有新生力量冒出來,并且以極其快的速度壯大,讓人防不勝防。
就算夏黎最近這段時間搞的那個人口普查,沒少把人揪出來,可離“把太平會徹底消滅”這個目标也有點遠吧?
而且誰知道太平會的人在話務局有沒有人脈?這女人是怎麼想着這麼堂而皇之地在電話裡說出這種話的?
要知道,組織現在為了防止無時無刻、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存在的太平會的人,涉及到一些國家機密以及一些科研人員的資料,都不會在電話中透露。
她這個明晃晃被太平會盯上的人,真的不怕太平會監聽她的電話,導緻她再次成為太平會的重點目标被襲擊!!?
她回到首都以後,在明面上,她可才剛消停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夏黎聽到電話那頭黃師政委的沉默,自然也大體能猜出來這些站在組織一方,或者說是和她爸一樣站在“維護大局利益”角度講的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嘴角勾得更高,臉上的表情更加邪惡。
“嗯?黃師政委,你怎麼不說話?
是因為之前我想回來,你們一直壓着我不讓我回來,結果導緻我沒見到我敬愛的爺爺,我們家小海獺沒見到他最愛的太爺爺,我們家陸定遠沒見到從小把他養育到大的爺爺,而感到愧疚嗎?
你不用感到愧疚的,事情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上面對壓我這事一點表示都沒有,我已經習慣了。
這不都說人的耐受程度可以訓練的嗎?我這受傷的心靈千瘡百孔,一層疊着一層,現在早已麻木。
所以你真的不用太介意,畢竟慈不掌兵,位高權重的人一般都沒有心。
咱正常說話呗?這怎麼還不吱聲了呢?”
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這句話鑒于夏黎覺得自己已經不是當初剛來這個年代、不懂人情世故的夏黎,所以十分懂人情世故地将最後一句話沒說出來。
甚至深深覺得自己情商高,覺得對方是老頭,就沒把人一怼到底。
在屋子裡站崗,聽到夏黎說出這些虎狼之詞的一衆警衛員們:……還嫌棄你們家兒子記仇,論記仇,你和小海獺真的同出一轍!
電話那頭已經被噎得不知道說什麼好的黃師政委:……呵呵,你要是真忘了,怎麼可能還拿出來說?明明每一個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而且是記憶過于深刻才會如此!
這分明是她把回來一路上襲擊他們、甚至葬送八條人命的“太平會”那邊報複得差不多,現在空得出手來找他們秋後算賬!
電話那頭的黃師政委深吸一口氣,夏黎甚至能清楚地通過電話聽到黃師政委深呼吸調整情緒的聲音。
黃師政委:“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才能彌補你受傷的心靈?”
夏黎搭在沙發上的手,指尖輕輕敲擊沙發,饒有興味地裝模作樣道:“我這人不擅長得寸進尺,所以也不會開價,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彌補我受傷的心靈。
但我覺着吧,誰傷了我,那總歸要受到同樣的傷害才行。
别人怎麼看現在的法律,我不清楚,反正在我看來,現在的法律就不是很合理。
偷别人東西的,就應該罰等價的錢賠給受害者。捅人一刀的,就應該讓人家一刀捅回來,捅在同樣的地方。殺人者就應該直接槍斃,而不是判個終身監禁,最後20年就出來。
你說呢?”
電話那頭的黃師政委:……
夏黎到底想要幹什麼,暗示得不要太明顯。
可問題是……
黃師政委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想把我或者是其他人扣在哪裡三個月?”
同等的懲罰,這不就是不讓她回首都三個月,那其他人也得同樣被押三個月嗎?
這玩意,得扣哪啊?
夏黎對于對方給的回答十分不以為然,“可我并不覺得你們隻是想扣我三個月,如果不是我非要回來,你們怕是還能扣我更長時間,甚至是後半輩子都退不了休。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你說三個月就三個月,壓我時間的人,全都停職三個月怎麼樣?
順便給我進行一場組織内部公開道歉,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話,夏黎就幽幽地來了一句,“隻是停職三個月,而不是被監禁三個月,也沒他們家死人他們不能回去奔喪,甚至是後半生都遭遇坎坷沒辦法好好做自己,我覺得我已經很仁慈了。
畢竟陸定遠他爺說沒就沒,沒見到,這輩子也就見不到了。
壓着我們不讓回的人簡直就是造孽!
他們這麼幹,我總不能等他們爹媽或者至親死的時候,把他們關起來三個月,不讓他們奔喪吧?
那就太沒人性了。”
電話那頭的黃師政委:……我感覺你罵得好髒,但我沒證據。
夏黎現在不但是師長,而且還是院士級别的科研人員,可想而知,能壓她工作關系,不讓她回去的人,身份都有多高。
除去他這個“已經不再在位,純退休替國家照顧孩子”的老家夥,其餘人可都是身居高位并在職的。
真要是停職三個月,如今國家百廢待興,工作誰來做?
電話那頭的黃師政委再一次深吸一口氣,“這事我願意一力承擔,你想停我的職多久都沒問題。
但其他人手上都有工作,如果停職三個月,手上的工作都會停擺……”
“你可拉倒吧!這世界上少了誰,地球都照樣轉。
别以為我不知道,能身居高位的人,手裡最少都有七八個秘書。他們大多數活也都是給這些人幹。
隻是停職三個月,讓秘書把該做的事都做了,實在不行,你們調來人在這三個月替他們幹點活,想處理的話,怎麼想辦法處理不了?
也沒聽說過,過去的那些年誰犯事要求被審查,一審審好幾個月,放出來以後工作全都停擺的,還是看想不想幹。
組織上不同意也沒有關系,回頭我就去查查到底都是誰不讓我們回來奔喪,雖然麻煩了一點,但我自己找回場子也不是不行。”
她要是把所有的賬都算在黃師政委身上,還讓黃師政委長期被停職不幹事,那豈不是在禍害她自己?
黃師政委天天在家待着,誰給她幹活?!
說完,夏黎像是剛才被人敲失憶了一樣,立刻收起自己強行讓别人停職的嘴臉,表情還是那麼個欠揍的表情,可說出來的聲音卻變得矯揉造作。
“如果不行的話也沒關系的啦!人家一點都沒因為這件事記恨呢!讓他們放心好好工作吧~
最近一段時間我都要針對太平會,沒有時間針對他們呢~他們要是想針對我現在趁早哦,等我空出手來的時候,想針對我就沒那麼容易,還會被我秋後算賬呢~~”
黃師政委:……你能不能說話正常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