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55章 夏建國:兒女都是債啊,孫子也是!
當天晚上,部隊内有24名解放軍戰士以及家屬被秘密逮捕,剛剛向外傳完消息,回到部隊的夫妻二人也在其中。
隻不過這些人被帶走的理由都十分平常,或出任務、或調職、或去娘家,并沒有立即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而另外一邊,知道消息已經從部隊裡傳出去,在把人攆走以後,夏黎便開始給自己制造平時一直愛出門的假象。
當天晚上,黎秀麗和夏建國剛一回家,夏黎就像抱着個布娃娃一樣抱着小海獺,笑嘻嘻地湊到黎秀麗旁邊,聲音愉悅地道:“媽,我聽說今天晚上有廟會,我帶小寶去看看行不行?”
夏建國斜眼瞥了夏黎一眼,“組織上不是給你圈定綠色區域和黃色區域,以及紅色區域了嗎?
廟會那麼多人,怕不是連黃色區域都不是吧?”
别以為他不知道,自從他們家閨女回來以後,組織上已經拿着首都地圖給他們家閨女圈好了,哪裡是安保極強的綠色區域,哪裡是黃色區域,以及哪裡是高危的紅色區域。
結果他們家閨女這一天天地在綠色區域逛一逛,莫名其妙就逛到了黃色區域,分明就是故意的!
唯一一個讓他這老父親稍顯欣慰的是,他們家這倒黴孩子,隻有在綠色區域逛的時候抱着孩子,想要跑到黃色區域逛的時候,一般都把孩子放在家裡,有他或者是他媽其中一個人以上在家,并安排大批量的人守着,沒帶孩子一起去冒險。
夏黎轉頭,一臉無辜地看向夏建國:“護國寺可跟皇城根底下沒多遠,人家都叫護國了,難道還不安全嗎?
要不你跟我去?就沖你這名字,也許就更安全了呢?”
雖然出去是釣魚的,但估計那些人今天晚上不會動手,她爸這名字一聽就是被保護的那一個啊。
夏建國:……
夏建國臉上的表情頓時一陣扭曲,霎時間就有種想脫下鞋子抽孩子的想法。
可還沒把想法付諸于行動,就眼睜睜地看着自家閨女默默地把懷裡的小海獺往上舉了舉,擋住了她自己半邊臉,她那副“看我無敵神盾”的欠揍模樣表現得淋漓盡緻。
夏建國:……
小海獺:……▼_▼
夏建國頓時額角青筋直跳。
打不了孩子,但心裡的火氣還是有點大,不得不嘴上發點邪火。
他咬牙切齒地道:“護國寺最開始護的是人家元朝的國,你爸我是純漢族,可沒有蒙古人的血統!”
要是夏建國真追夏黎,夏黎跑到沒地方可跑的時候能被她爸直接追得上牆,可要論嘴皮子狡辯,那一百個夏建國都不是她的對手。
夏黎當即一臉“這就是你不懂了吧?平時應該多讀點書啊!”的欠揍表情,語氣故作驚訝地道:“那護國兩個字可不是護的元朝的國,分明就是人家封建迷信的陷阱。
‘護國’倆字出自佛教重要經典《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經》。
經裡說:國王若能信奉佛法、行仁政,那麼金剛力士、天龍八部就會來護佑這個國家,使其風調雨順、不受外敵侵害。
所以‘護國’等于以佛法之力護佑社稷蒼生,是佛教給統治者和國家的‘統治教化’的加成。
‘護國’護的不是某一個國的名字,而是一個普适的佛教政治理念,替當朝社稷求佛菩薩罩着。
誰的天下,就護誰的國。
這也是為什麼首都不光有護國寺,還有報國寺、鎮國寺……命名套路一脈相承。
你這老革命可不能中這種計啊!要是真能護國,元朝怎麼會滅亡的?”
夏建國:……
夏建國看着張嘴就能秃噜噜一大套、怎麼氣人怎麼說的閨女,心裡那氣壓根就不打一處來,呼吸明顯粗重了許多。
他“哼!”了一聲,轉頭就走。
然而,在他剛轉頭之際,他猛地回身,一個黑虎掏心就朝着夏黎的胳膊拽了過去。
今天要是能抓到他們家閨女,他非拿鞋底子抽他們家欠揍的皮閨女一頓不可!!!
夏黎已經讓她爸的回馬槍打過好幾回了,她早就不相信她爸還是當年那個打孩子都不使勁跑的夏建國。
眼瞅着自家親爹明明那麼生氣了,哼了一聲就走,夏黎就覺得這不是她爸能幹出來的事,這其中肯定有貓膩,早就防着老夏頭。
果不其然,她爸剛一回頭,立刻就轉頭要越過小海獺掏她。
夏黎想都沒想,一個閃身,将小海獺護至身前。
手掏到一半兒,看到自家大外孫子馬上要落在自己手裡,動作不得不戛然而止的夏建國:……
在姥爺這已經被媽媽當盾牌當習慣了的小海獺:……▼_▼不是說9月份可以去上學嗎?今年十月份回來的,就差一個月,難道不可以插個班嗎?
哎,明年9月份什麼時候到?
好想去上學!
夏建國深吸一口氣,把抓夏黎的手收回來,食指在半空虛點着夏黎好幾下,半天才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怒喝了一句:“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
說完,又真真切切不放心自家閨女,氣呼呼地又說了一句:“和組織報備一聲,多帶點人過去。”
說完,他轉頭看向穿着一身利落筆挺的定制西裝、和前些天那皮衣皮褲的模樣大相徑庭、開始走外國高端路線的夏小寶,眼睛又覺得一陣發疼。
這家裡一天天的,一個能折騰,一個崇洋媚外,專整一些外國人的玩意,又是賣紅酒,又是開馬場,甚至還整那高什麼什麼球。
一竿子打出去,非得把那球打進洞裡才算赢。
也不知道那些外國人和那些有錢人到底怎麼想的,這不就是他們小時候放牛在田間玩的遊戲嗎?
尤其是那離譜的規則。一棍子把球打進洞的人還得給看打球的人錢,一發就是好幾千,這不有病嗎!?自古以來誰不是赢了的赢得彩頭,反而得給一幫輸了的。
簡直倒反天罡!
他一個老革命家庭到底是怎麼養出這倆孩子的彩頭?!
夏建國越想越糟心,他深吸一口氣,對小寶道:“跟你姑出去的時候護着點你姑。
要是有啥事,立刻報警或者找附近的部隊調人。
還有,要是真遇到槍戰或者其他什麼遭遇襲擊的事也别傻乎乎地往上湊,你離你姑遠點,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再去找人。”
說着,又轉眼看向夏黎,語氣不容置喙地道:“夏黎,你把小海獺放家,你們自己出去玩就行了,别帶着孩子。
萬一你遭遇襲擊,你還能跟人打一場,孩子那麼小,受到驚吓怎麼辦?”
夏小寶:……我弟怕危險,不用出門,我就可以跟着我小姑姑一起出去?
爺爺對我有愛,但不多,總感覺這話怎麼聽着怎麼奇怪。
夏黎:……怎麼着?我這是瘟神啊?誰見到我都得先跑兩步。
鑒于老夏那張也不算太讨喜的嘴,除了可以暫時脫離媽媽掌控的小海獺,姑侄倆出門的時候就沒一個心情痛快的。
倆人擠擠挨挨,時不時互相撞一下肩膀,看似小聲,實際大聲密謀吐槽夏建國的走出家門。
把這倆人對他的诋毀聽了一耳朵的夏建國:……兒女都是債啊!孫子也是!!
他一臉氣呼呼的模樣,轉頭看向黎秀麗,手指指着夏黎和小寶離開的背影,告狀道:“你看他倆,都多大的人了,走路都沒有個正形!”
抱着小海獺哄孩子玩的黎秀麗:……你跟我在這說什麼?還不是都在那故意氣你?
有本事你當着那倆孩子的面說,你看他倆聽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