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527章 小海獺:媽媽,你有取死之道
陸定遠是一名軍人,還是一名正值壯年的兵王,光看他那膨脹的肱二頭肌,以及他那一身矯健的肌肉,就知道他力氣自然不小。
不提之前執行過那麼多任務,光提和夏黎鬥智鬥勇這麼多年,他的擒拿術也十分熟稔。
正常人被陸定遠架着胳肢窩,手臂用巧勁兒架着胳膊往後拖,肯定已經被他拽出去老遠,必定完全失去襲擊他人的能力。
可夏黎壓根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她被陸定遠這麼架着,可死死攥着陳旺手腕的那隻手壓根兒就沒放開過,甚至還保持着虎口朝上捏住陳旺的手腕,手腕下壓,攥着陳旺胳膊的小指用力往回掰的姿勢。
這個姿勢直接導緻陳忘即便想後退,可順着夏黎手腕的力道胳膊肘也一直往下離的方向怼,人也不停的往前傾,根本就撤不回去。
陸定遠利用身高優勢,擡高胳膊把夏黎往回架。
夏黎被陸定遠提着雙腳離地,人都提起來往後撤,可因為壓根沒松開握着陳旺手腕的那隻手,陳旺也跟着一起随着陸定遠拽夏黎的力道往後撤,整個人被夏黎拖着跟從床上拽下來的棉被一樣“成片地”往後拽出去老遠。
陳旺的體格并不算小,遠遠看去跟夏黎扯過來一大張虎皮一樣。
夏黎另外拿着盆兒的那隻手根本就沒停下,盆子宛如一個大鐵錘,不停的在空中畫出弧線,照着陳旺的腦袋繼續梆梆梆地往死了敲,她眼神兇狠地盯着陳旺,嘴上繼續但是真心實意的怒火質問道:“怎麼樣?頭暈不暈?耳朵嗡不嗡嗡?
一個三歲的孩子你都不放過,今天老娘就把你腦袋打開瓢,看看裡面到底裝些什麼才能幹出來這種不類人的事!”
敢傷她兒子,那就跟她兒子一起腦袋暈暈,耳朵嗡嗡!!!
憑什麼受害者受完傷就完事兒了,施害者隻要坐牢就行,卻不用受傷!
照她看,受害者受了多重的傷,施害者就得全在身上走一回才行!!
小海獺坐在桌子上,看着媽媽打那個之前送給他小手槍的撥浪鼓,又聽到媽媽嘴裡喊的那些話,微微眨巴了一下眼睛,大大的鳳眼裡瞬間閃過一抹了然。
他已經知道這個撥浪鼓就是那天想要炸死他和媽媽,還有警衛員叔叔阿姨們的人,當天腦袋就是暈暈的,耳朵也嗡嗡的。
媽媽是在為他報仇。
他不太清楚爸爸為什麼攔着媽媽不讓媽媽打壞人。
不過他覺得打壞人是沒有錯的,不然壞人就會欺負好人,幹爹就是為了救他,被曾經是好人的壞人欺負差點兒死掉。
沒有壞人就不會有人受到傷害。
小海獺臉上面無表情,視線在周圍掃了一眼,視線落在自己身旁的搪瓷缸上。
沒有任何猶豫,他果斷伸手拿起旁邊的大搪瓷缸把手,掄圓了小胳膊,朝着陳旺的腦袋就扔了過去。
“梆!”
一聲十分實誠的金屬砸到硬物上的聲音。
無論是正在打人的夏黎,還是攔着夏黎打人的陸定遠,看到身側突如其來飛過去一個白顔色的茶缸子,狠狠地砸到陳旺腦袋上,全都被吓了一跳。
倆人憑借着多年搏擊經驗下意識地躲了一下,陸定遠甚至還用胳膊護着夏黎的腦袋往旁邊摁,以免那個目測打不着他倆的杯子,真的傷到夏黎。
他們兩個本來就一個死死地抓着夏黎,一個死死地抓着陳旺,促使陳旺一個勁兒地按照夏黎的撕扯來回搖擺,此時狀況突發,二人動作還能稍微躲一下,可陳旺突然被松開,根本躲都沒處躲隻能順着慣性身體往前傾。
茶缸子就那麼直直的砸到了他腦門上,促使他整個人都往後栽去,并目睹砸到自己腦門上的茶缸從自己腦袋上彈射出去。
要說剛才夏黎砸他腦袋,把他腦袋砸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耳朵嗡嗡響,外加還有點想吐,這一下子砸過來直接把他砸得額前一痛就沒有知覺了。
他就那麼整個人直愣愣地跟一塊闆子似的,直接砸到地上。
夏黎:……
陸定遠:……
小海獺:▼v▼媽媽力氣小,打好多下都沒死。
他來!他力氣大!!
夫妻倆同時回頭,看向幹完壞事兒卻一臉面無表情,好像還有點小開心的兒子,頓時覺得有點心梗。
夫妻倆再把頭轉回來,看到額頭上全是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陳旺,以及那被彈射到屋子牆角處,已經出現大部分凹陷,上面滿是血迹的搪瓷缸子,全都陷入了沉默。
夏黎雖然生氣,想要往死裡敲陳旺腦袋,讓陳旺體驗體驗他兒子和他手底下警衛員們的傷痛,外加她自己的後背疼。
就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能讓她感覺到後背疼的沖擊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這個家夥埋那麼多炸藥,真的是沖着讓他們死去的,她怎麼可能不報仇?
但她知道上面還沒審訊完,是真的不能把人打死了,之後還得審呢,所以下手還算有數。
打陳旺腦袋打了半天,最多也隻是内傷,外面一點血都沒出。更何況打得都是後腦勺,有頭發擋着,就算有點青青紫紫應該也沒那麼明顯。
如果沒有專門的醫生驗,估計根本就看不到外傷。
可小海獺是真的覺得壞人就應該死,所以下手下得特别實誠,也沒像他媽似的下手還考慮必須下黑手,不讓其他人抓到把柄。
這一茶缸子直接摔到人家腦門上,那血呼呼呼地往外冒,腦門瞅着好像都凹下去一個小坑,怎麼看怎麼都是兇殺現場。
夫妻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眼前這種“新手爸媽不知道要如何給搞事的兒子收拾犯罪現場”的狀況。
陸定遠連忙放開夏黎,大步走到陳旺旁邊蹲下,伸手去探陳旺鼻息。
夏黎則快步走到小桌子旁邊,把絲毫不覺得自己攤上事兒了的小海獺抱起來,抓起他那胖胖的小爪子,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翻看,腦子裡全都是驚奇。
這麼小的小爪子,摸起來還肉肉的,并不是那種實心兒肌肉的小爪子,居然有這麼大的勁兒,按照生理學的肌肉分布,以及肌肉密度來判斷,這不太科學啊!
其他小孩子手勁兒也這麼大嗎?一茶缸子扔過去,能把成人腦袋打出血。
還是因為巧勁兒,又或者是陳旺腦殼子特别脆?
不應該啊!
她剛才打陳旺的時候,感覺手感挺好的,哐哐打那麼多下都沒打漏血和腦漿子。
她兒子勁兒怎麼這麼大?
難不成這就是老一輩人說的,孩子營養上去了,身體素質就上去了?不是說後世的孩子個個拿出去都長的高,而六七十年代的人長得矮,是因為後世的孩子營養上去了,六七十年代的那一代人營養沒上去嗎?
這是不是有點太上去了?
夏黎沒去管已經跑出去叫醫生的陸定遠,抱着兒子走到牆角,伸手拿起了地上的搪瓷缸。
白色的搪瓷缸底已經出現了一個大概能有5厘米直徑的凹坑。
夏黎不想考慮這個凹坑是不是能跟陳旺腦門兒上的弧度完美對上,她隻是想知道在力是相互的這一基本物理規則下,一個孩子扔出去一個茶缸子,能把人腦袋打出血,茶缸子還凹下去一大塊得用多大的力氣,又合不合理。
想了想,夏黎把茶缸子放回原處,視線和平常沒什麼區别地看向自家兒子,朝自家兒子伸出了手。
“來,用你最大的勁捏一下媽媽手。”
小海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