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726章 夏黎:工作就是個大寫的圍城,我出不去,别人也進不來

  老校長眼瞅着這十個人跟商量好了似的,稍微打了一個招呼以後,轉身就要往食堂那邊走,就好像他完全是來送夏黎,送完立刻就走。

  又或者是禮貌性地跟他們打一聲招呼,打個卡就可以離開,根本沒一個人想起來他,心裡更堵了。

  他剛才錯了,不光計算機系的這兩個家夥沒有眼力見,其他人的眼力見也不多。

  老校長握拳抵唇,一本正經地輕咳了一聲,試圖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然而,對夏黎這位年輕的老師十分認可,也相當認可夏黎技術的一衆老教師,也早就已經邊走邊和夏黎一起唠上了,一副抓緊一切時間讨論如今的教育狀況、滿眼都是學術研究的沉浸式模樣,根本就沒有人在乎他在這邊咳不咳嗽。

  老校長:……

  他也是搞物理的高級研究人員,自己也在學校裡帶着課,還得管理學校,每天要幹的事可比這些人多得多,他也沒像這些人這樣啊!

  老校長站在原地,好像是被一起出去玩的小夥伴遺落在原地,看着夏黎他們離去的背影,心酸到無以複加。

  她長長地歎息了一聲,幹脆擡起步子,大步朝着夏黎他們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與夏黎他們并肩而行,他笑呵呵的,一副跟這些人打成一片的模樣:“我今年雖然沒帶研究生,但咱學校的研究生班級沒有一個統一的教學方式,也确實對教育不利。不知道方不方便,我也去聽一聽,然後借鑒一下?”

  老校長此時有些糟心,表現出來的狀态就差直接跟這些人說“你們也帶我一起玩呗?”申請加入談話中了。

  包括夏黎在内,幾個已經唠在一塊的老師聽到校長這話,這才齊齊地回頭看向校長,眼神裡帶着說不出的詫異,甚至有幾個人看向老校長的眼神裡都帶着幾分驚惶。

  其他人倒還顧及校長的身份,沒去直接問校長“你怎麼還在這?”,畢竟這位平常的時候都是一臉嚴肅的模樣,今天這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讓人看起來确實有點不适。

  可夏黎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她微微睜大眼睛看着老校長,神情裡滿是驚訝,語氣疑惑地詢問道:“我以為你就是送送我們呢。你以前見到我不都談完事立刻就離開,能躲就躲嗎?”

  除了最開始找她來首都大學任教的那一段時間以外,後來這位每次看到她都躲得遠遠的。上回她來入職,甚至讓他手底下的學生來給她辦入職,要不是後來他怕她因為落實身份的事出現點什麼意外,說不定這老校長當天都不會來見她。

  老校長:……這孩子憑借着這一張嘴能長這麼大,小的時候到底為什麼沒被家長打死呢?

  某種程度上,老校長覺得夏黎的父母是真的愛夏黎,不然絕對不會讓孩子長這麼大了嘴還這樣。

  他頓時露出往日面對夏黎時一樣,那種彌勒佛似的樂呵呵笑容,十分好脾氣地道:“那不是因為之前你沒入職,我也決定不了你挂檔的去留,咱倆見面解決不了問題,還容易引起沖突嗎?既然現在問題已經解決了,我也希望咱們以後在學校能一如既往地好好相處。”

  夏黎:……這話說得也挺不要臉的。她這輩子頭一回知道,居然能有人把逃脫責任說得這麼清奇。

  夏黎歎了一口氣,她也不差那一個人的飯錢。

  “走吧。”

  不算夏黎身後跟着的一大片警衛員,十一個人立刻浩浩蕩蕩地去了學校的食堂。

  首都大學的食堂并不小,也同樣有供給老師和學生一些宴請的小包間。

  環境并沒有白澤一說得那麼差,至少那大圓桌面積特别大,坐下十一個人也十分寬綽,并不算擠。

  作為今天請客的人,夏黎坐在主位上,視線看向衆人,語氣十分誠懇地詢問道:“今天請幾位過來是想詢問一下大家是怎麼帶自己手裡的研究生的?”

  說着夏黎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實不相瞞,我這腦子裡面的知識全是野路子,沒走過正規程序,所以不知道要怎麼教研究生。今天找諸位過來是想請教一下要如何帶學生。”

  之前不說,是因為已經在學生面前丢一回人了,再說一遍會讓學生們覺得她十分不靠譜。

  即便腦子裡面有先進的知識,她還是多多少少想要維持一下老師的形象的。

  但現在既然已經把其他老師找過來,問的就是要如何教學這件事,那自然也沒有什麼隐瞞的必要。

  衆人在接受白澤一的邀請時,就已經知道了夏黎今天請他們吃飯的目的。

  一桌子老頭、老太太,哪怕有人臉上的表情是嚴肅的,但身上的氣場都是和善的。

  當即就有一個滿頭白發、在腦後随意紮了一個揪,臉上滿是溝壑、笑起來十分親和的老太太,對夏黎溫聲道:“大家現在都是摸着石頭過河,其實也沒有一個怎樣帶研究生更好的标準。請教這詞就不用說了,咱們共同學習進步。我先來說說我這邊是怎麼帶學生的吧。”

  包括夏黎在内,衆人的視線全都看向老太太,小包廂内落針可聞,全都靜靜地準備聆聽老太太的教學方式。

  老太太:“因為我手裡還有正在研究的項目,所以可以教學生的時間并不多。一般情況下,我會找學生在我有空的時候去我家裡聊。節奏大概是每十天半個月來我家一次,我白天在家裡工作,他們大概下午三四點過來。”

  “不預先定題目,随手抓個話題,和大家一起放開思維讨論,旁征博引,書上的内容,卻要緊緊地把風筝線攥在手裡,不能讓孩子們跑題。偶爾會突然考他們一個基本史實,答不上來的話呀,就會嚴厲敲打,讓他們明白文學史的根是史學,材料不能模糊。對待孩子們,哪怕是年紀大一點的孩子們,适當的敲打也會讓他們不敢放松求知的欲望,讓他們更有積極性去探索。等聊完了,就讓他們回去翻書寫讀書報告,待下一次來見我的時候交給我。”

  夏黎聽了老太太的話,心下頓時了然。

  這不是後世的那種老師給學生上課,而是傳統士大夫式的師徒相處。學問藏在言談舉止和眼神裡。

  孔子當年《論語》裡邊的小故事就是這麼出來的。

  夏黎的眉頭微微皺起。

  老太太這種教學方式在她這好像有點難,倒不是沒有時間,畢竟她一周休六天,如果不找點啥事幹,在家裡待着都很閑,隻能霍霍自家孩子和小動物玩。

  但他們家現在住總參家屬院,那是目前華夏最重要的保密部門,不可能每周都讓十幾個陌生人來來回回地進出,萬一出點什麼問題呢?

  當年的王小果也做過背調,他家裡人卻死得悄無聲息,直接被那些米國特務拿捏得死死的。

  誰都不能保證沒有第二個王小果。

  讓陌生人進去,對軍區的威脅性實在太大了。

  如果讓她總是來學校,那就更不合适了。畢竟說好的一周隻上一天班,總是把人叫到學校來教學,那算是一周上一天班嗎?資本家都沒出聲,她這個打工的倒是先上了心,一下子一周的工作量就翻倍,那可不是人過的日子!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