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30章 夏黎:這種人才哪冒出來的?
夏家客廳内。
原本站着玩兒子的夏黎聽到劉華成這話,立刻放下玩自家乖乖巧巧、雖然不愛反抗,但卻也一點不哭不鬧的好玩兒子。
她皺起眉頭,身上氣壓有些低的轉頭看向劉華成,冷聲詢問道:“叫什麼?”
這破爛組織已經騷擾她好幾個月了,從迫害他們最後一次軍演,差點炸死她所有的警衛員和她還有小海獺開始一直到現在,從頭到尾都在她身邊跟蒼蠅一樣的來回轉悠,每次抓到他們的人,這些人與上邊的聯系立刻就斷,讓他們沒辦法繼續追查,他們卻連對方的尾巴都沒抓着,更别說知道那組織的名字,甚至是組織頭目以及組織具體位置了。
她甚至覺得那組織裡的人一定是被人洗了腦,一旦被抓到就會一股腦地像當初被陸定遠抓到的那幾個人和陳旺一樣選擇自殺。
如果當時她不是趁陳旺腦子不太清醒的時候,用陳旺的家人來威脅他,估計陳旺當時都不會把他那組織的事暴露出來。可即便是她用家人威脅陳旺,陳旺也沒把組織的名字以及組織具體在哪暴露。
可見這組織對其成員的思想教育到底有多深化。
現在一下子抓了那麼多人,總算知道對方到底叫什麼名了。
剛剛一見到夏黎又開始跟小海獺玩遊戲就躲遠了,站在小海獺所坐的長沙發左扶手上的黑色鹩哥大黑,和站在沙發右扶手上的淺金色小猴子小草帽,一見到夏黎不再和小海獺玩遊戲,就立刻從沙發的兩端狂奔而來。
一黑一金兩隻小家夥緊緊地抱住終于被兩腳獸媽媽“幸運遺棄”的小海獺,并開始瘋狂扒拉小海獺,開始檢查小海獺身上受沒受傷。
無論是鳥還是猴,眼睛裡的關心程度都絲毫不做掩飾。
不是他們不講兄弟和兄妹情誼,實在是如果他們離小海獺近,或者幫小海獺的忙,就會一起被兩腳獸戳。
小海獺還能躲得過,他們兩個是真的挨戳了好多回,毛毛都戳得不那麼柔順了!
弟弟/哥哥身上沒有毛,被戳兩下就被戳兩下吧,反正它們兩個就算留下也幫不上忙,弟弟/哥哥還是會被戳。
劉華成視線隻是輕輕瞥了一眼那三隻小家夥的慘樣,暗道一聲自家師長不做人。
怕自家師長再想起來小海獺,跟搶話似的,語速極快地對夏黎道:“對方的組織叫做‘太平會’。
是一個以堅信‘知識是原罪,無知是福’為綱領的組織。
他們不反政府,反的是任何可能導緻力量失衡、引發戰争的尖端科技。
領袖代号‘弈者’,身份神秘,計劃的核心是攻心而非攻身。
其特點是組織嚴密,資金來源隐秘,可能滲透在某些崇尚‘清靜無為’的海外華人财團中。
成員洗腦式招募,基本都是已經入會被洗腦完成的成員,在人民群衆當中宣揚,如果沒有武器就沒有戰争,引起大家的共鳴,以此來吸引并觀察、甄别可以吸納的目标,發展下線。
力求在入會時就已經志同道合,并不放“不安分的人”入會。
底層行動成員不與任何外國勢力以及壞分子接觸,土生土長,無處不在,不行動就無法找出。”
夏黎:……
夏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能悄無聲息地拉起來一個這麼大的民間組織,還能有穩定的資金來源,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組織上發現,甚至後來公安機關着重追查他們都沒追查到,絕對證明那個組織的頭目是個有腦子還有手段的人。
這樣的人幹點什麼不好?專門挖自己國家的牆腳,還“知識是原罪,無知是福”!?
清朝自乾隆年間閉關鎖國過後,确實是無知了。後來近代史打了100年,也沒看到老百姓哪享到福,就看到一個個的窮的叮當響,連飯都吃不飽了。
有這麼多手段幹點啥不好?哪怕像她一樣,在家裡每天想着在家啃啃老,順便坑害一點有錢人,從有錢人身上薅點羊毛,對社會的破壞力也比這個組織小啊!
這家夥是真的覺得“無知是福”,沒有武器華夏就能永享太平,還是有别的打算?壓根就是一個想打壓華夏發展的洗腦特務組織?
夏黎心裡面考慮了一大堆,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半分。她凝眉看向劉華成,語氣嚴肅地詢問道:“有他們組織首腦的具體信息,或者是他們組織的根據地相關的消息嗎?”
她倒是挺想見見這個能拉起這麼一個組織的人到底是個什麼人。
劉華成聽到夏黎這問話,臉上的表情卻并不怎麼好看,他語氣凝重地道:“太平會這個組織不會向非正式成員下達任務,必須要經過培訓才能正式入會,我們抓到的人一般都是這些正式入會的人。
洩露這消息的人,也僅僅隻是進了他們組織半個月,還沒把三個月的培訓課程上完的新成員,對組織内部的确切消息以及一些核心的具體内容還不了解。
之所以這次他會被抓,完全是因為這家夥喜歡溜須拍馬,每次去參加洗腦大會,都會給所有開會的人全部送一個包子,讓大家墊肚子,為了以後能讓大家給他投票讓他當小組長,這才買了大量的食物,引起了咱們的注意力後被捕。
除了組織者代号以及組織‘理念’以外,目前咱們還沒能在那群人當中審訊出來有用的信息。”
夏黎:……
夏黎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甚至看起來有點裂了。
哪怕她想過了所有的理由,也從來沒想過,居然會有這麼荒誕的一個原因,才會讓對方暴露了那個組織的信息。
因為上進心強,溜須拍馬多買幾個包子,結果把整個“學前班入會預備役”給端了,到底是個什麼鬼?
不過反向推測,被抓的那些正式成員基本上在被抓後都自我了斷,又或者果斷什麼都不交代,隻有這一個剛剛培訓半個月的人,才交代了這些基本信息。
可想而知他們這個“培訓”課程的洗腦能力到底有多強。
夏黎深吸一口氣,“那這組織還有其他消息透露出來嗎?”
劉華成搖頭:“沒有,我們按照他的口供,去把他那幾個同學全部抓了。
但他們那個‘培訓’課程的老師應該早就已經得到消息,提前逃跑了。
目前我們抓到的正式成員裡,并沒有人願意透露任何有關于太平會的消息,甚至在咱們透露已經有人透露了太平會的消息後,有人叫嚣着要讓那個洩露的人不得好死。
當天晚上,審訊大樓失火,險些将那名透露“太平會”這一消息口供的人燒死。
縱火犯被捕後第一時間自殺,我們沒能獲取更多的消息。”
夏黎:……
夏黎越聽劉華成說的話,越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這組織,真的,沒啥好說的。
她一臉真誠地看向劉華成,字字發自肺腑地詢問道:“組織上之前為啥沒發現這個人才,直接把他送到保密部門?
有這統禦手下的能力,保密部門怎麼可能會出特務?”
劉華成:……
這回換成劉華成無語了,他一臉無辜地看向夏黎,眼神裡帶上了幾分譴責。
“師長,咱當兵的雖然遵守保密條例,但也是享有人民的權利與自由的好嗎?
你讓一個洗腦的過來給我們做思想教育,是生怕我們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是嗎?”
夏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