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561章 辦法總比困難多

  車窗外已經開始下起細細密密的小雨,雨聲滴滴嗒嗒地打在窗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西南這邊屬于高原地區,10月份的天氣還是有些陰冷的。更何況今天外面下雨,天氣就更加濕冷,讓人有一種即便穿着厚厚的衣服,也有些黏膩的冷的感覺。

  夏黎随手扯過被人疊的跟豆腐塊兒一樣的被子,一把圍住自家兒子,把小家夥裹了個嚴嚴實實。

  她是真怕自家兒子這馬上要回首都了,半路上再感冒遭罪。回家她爸媽怕是得捶死她,更遑論小海獺說不定還要給他太爺爺守孝,理論上來講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好好休息。

  小海獺被爸爸拿着衛生紙捏着鼻子,狠狠地擤了一下鼻子,便頂着紅彤彤的鼻子,皺着小眉頭,擡頭看向媽媽,一邊吸着鼻子,一邊聲音有些讷讷地道:“媽媽,鼻子癢癢,有點點嗆。”

  夏黎:?

  陸定遠:?

  屋子裡現在就他們一家三口,陸定遠又沒抽煙,夏黎也不覺得哪裡嗆。

  空氣中是濃郁的玫瑰花味兒,以及淡淡的甜味,還夾雜着因為被嚴格清掃過,整個列車裡都十分新鮮的空氣,其實味道挺好聞的。

  但夏黎的視線還是落到桌子上的那瓶插着玫瑰的花瓶上,對陸定遠道:“你把窗戶稍微開開點兒,讓人把那瓶玫瑰花拿出去,這孩子是不是花粉過敏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

  他們家小海獺去年和前年開花的季節,也全都被他媽抱着出門到處遛來着,這孩子從來就沒花粉過敏過。

  難不成是對玫瑰過敏?

  月季和玫瑰不算是一種花嗎?去年她還給小海獺揪月季玩過。

  陸定遠聽到夏黎的話臉色頓時一肅,整個人的氣場都凝重了起來。

  他也怕兒子在行程過程中真的出點什麼事,立刻一個箭步竄到窗戶旁,給窗戶微微開了一個小縫,與此同時嚴肅了表情道:“行,我把花先拿出去,一會兒順便讓徐華同志進來,看看小海獺是不是過敏了。

  窗戶開開了,你倆多穿點兒。”

  夏黎:“行,你快去吧。”

  夏黎話落的時候,陸定遠已經拿着桌上的那插滿玫瑰花的花瓶往外走了。

  而另外一邊,此時車内也正有人因為夏黎的不按常理出牌,非要提前讓列車出發,十分的焦頭爛額。

  最後一輛車内,肖成闊步走在後壓車的車内通道,一路都在對手下下達命令,給夏黎突改發車時間這次意外進行重新布防。

  而他在經過其中一名大動脈斜上方耳後側部分,有一刀疤的同事身邊時,視線不着痕迹的掃了一眼刀疤臉男人手裡的茶缸,眉頭輕蹙。

  黃褐色的液體,充滿着古怪氣味的東西,其中有大塊的黃色物體在杯子裡漂浮。

  那味道,是大黃,一種有很好的通便效果的中藥。

  肖成一臉嚴肅的下達命令:“一會兒你再去好好檢查一下列車是否被安插易燃易爆物品,所有時間都必須按排班表行事,以免中途出現任何差池。”

  刀疤臉男人立刻對他敬禮,語氣铿锵的接任務:“是!”

  話音剛一落,他就小跑着回自己睡覺的地方,把杯子放了回去,并快速按照肖成的指令對列車進行檢查。

  這名刀疤同事在做完自己的檢查後,便像尿急一樣,快步進了列車内的衛生間。

  名叫陳東方的刀疤臉男人此時進了列車的衛生間内,原本十分淡定且嚴肅的神色頓時就冷了下來,陰沉得厲害。

  他是怎麼都沒想到,明明已經預定好的發車時間,夏黎居然會突如其來下令讓他們提前開車。

  組織那邊早就已經準備好布防,為了共和,将夏黎這一行人一網打盡。

  可這份布防完全是按照6:30發車這個時間來布防的,此時過去,估計那邊的布防人員要麼就是沒完成布防,要麼就是根本反應不過來。

  最可恨的是張鐵牛那家夥。

  在黃師政委跟張鐵牛講過夏黎之前遇襲的經驗後,張鐵牛不但同意火車提前開車,甚至還找人要了一個火車排号,更改了火車的車牌。

  這樣就算組織的人已經做好埋伏,但看到他們這一輛車牌号也不一樣,途經時間也不一樣的火車,就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也絕對不會想着對他們進行無差别攻擊。

  可以說因為夏黎這個提前開車的要求,讓他們之前準備的那些伏擊準備全都成了笑話。

  他必須得盡快通知組織的人,讓他們趕緊進行重新布防才行。

  每一節車廂,每一個窗前都有持槍的小戰士守着,這讓他想随意從窗戶往外丢張紙條兒,給其他人傳遞消息都辦不到。

  目标那麼明顯,肯定會被發現。

  這麼想着,男人表情冷厲地從衛生間内小台子上拿起卷兒紙,把粉色卷紙撕下來一大塊,蹲下身,鋪在了地上。

  然後脫下褲子,蹲在粉色的衛生紙上開始拉屎。

  專列有嚴密的安保保護,而且車上的每一個警衛員都處于互相監督并舉報的狀态,根本沒人能在其他一衆堪比偵察兵的尖兵手裡做任何小動作,他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把消息送出去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兒。

  可即使是再難,為了整個華夏的和平,伏擊夏黎的事兒也必須要成功。

  衛生間裡很快就彌漫起一陣濃濃的惡臭味。

  男人單手捂着鼻子擦完屁股起身,一臉嫌惡地摘下眼鏡。

  三下五除二,便把眼鏡上的眼鏡腿卸了下來。

  他忍着惡心,滿心掙紮地快速蹲下身,将手裡的眼鏡腿戳向自己剛剛拉出來的那一坨黏膩,還散發着極緻惡臭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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