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一卷 第1717章 最為惡毒

  現在周時閱真的是厭煩極了背後的那些人。

  翁頌之也歎道,“也不知道大周到底是礙着多少人的眼。”

  “他們最為惡毒的一點是,”殷長行語氣凝重,“對方想要奪了你們的江山,但不惜代價。他們不介意百姓平民的死亡,也不可惜士兵的犧牲,對于國運龍脈更無半點尊重守護之心。”

  這樣的人,若是真的讓他們成事,讓他們掌權,這個世道肯定會大變。

  “不惜一切,想毀了現在的安定。”

  周時閱也發現對方的冷酷無情。以前他們揭竿而起,是因為那個時候就是世道太亂,處處盜賊匪寇,到處都是經常性爆發的燒殺擄掠,而前朝聖上無能,瞻前顧後,不敢雷霆手段,欺軟怕硬,不敢鎮壓匪不寇,倒是一直增收稅賦,拉丁入營。

  當時很多百姓家裡,下到十三歲,上到四十歲的男子都被抓去當兵,家裡老弱病殘女眷還要時不時攢些糧錢給他們送去,不然他們在軍中根本吃不飽穿不暖。

  朝廷昏庸,收的稅賦又被層層盤剝,供權勢享樂。

  百家聲聲泣,盛京舞不歇。

  所以,周家才會被一群有識之士擁着起義,還有第一玄門算到氣數,順勢而起。

  他們為的就是天下太平,百姓能夠有條活路。

  在玄門的幫助之下,他們打入了盛京,建立了大周。

  周時閱的祖父一生是真的殚精竭慮,為百姓想盡了心思,招納了不少能人賢士,制定了很多為國為民的政策,又用了各種手段,帶着将士們努力踏平匪山,重典治亂世,當時各地的菜街口可是斬了不少強盜惡匪,幾乎每天都有人砍頭。

  鎮壓之下,肅清乾坤。

  而暗地裡,玄門則是負責着那些非一般的對手,魑魅魍魉抓個不停。當時各地許多神秘事件頻發,玄門中人也是四處奔波,忙于清理。

  但是大周最初那段時期,太亂了,真的太亂了,即便是有玄門的幫助,江山還是風雨飄搖,畢竟有很多的政策想要見效,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在那一段時間裡,就出現了一個神秘的人,這人志在山水和不同的風土人情,于是走遍天下。

  他見多識多并且有神秘天賦,能夠看出哪個地方可能會發生什麼災厄,發現便會修書傳給第一玄門。

  一開始第一玄門并不太相信此人有這麼厲害的能力,便想掐算他他相關的事,但是這麼一算,發現對方命數和方位皆是一片虛茫,怎麼都算不到,這才相信了。

  從此,大周朝廷和玄門,皆以他書信為行動目标,信指哪裡,他們便前往哪裡平亂誅邪。

  因此,他們提前阻止了很多災難,救了很多人,大周皇室也因此而積攢下了越來越大的威望和民心。

  後來玄門出事,書信來遲。

  隻是那些事情就有周時閱還沒查清的内幕。

  現在周時閱隐隐覺得,會不會是那個時候大周皇室和玄門鎮壓過了什麼人什麼邪祟,埋下了深仇大恨,當時又不曾趕盡殺絕斬草除根,現在人家也有了機會卷土重來,才會這麼冷酷殘忍,想要徹底滅絕了大周皇朝。

  甚至對第一玄門也想要取而代之,才會出現那麼多邪修。

  周時閱覺得前朝後人是沖着推翻大周奪取江山而來,而那些邪修另有組織,是想要令這天地間烏雲籠罩,邪魅橫行,打破朗朗乾坤。

  而不管是哪一種,他們都是不允許的。

  如此說來,京城裡定然還隐藏着很大的幕後黑手,而且對方肯定身邊有很厲害的邪修,或者說本人就是邪修。

  “不管他們要做什麼,都不可能成功。”周時閱冷靜地說道。

  殷長行點了點頭說,“這是肯定的,你們周氏氣數未盡。”

  殷雲庭和翁頌之卻聽出了他這句話裡的一絲絲冷清。

  果然,殷長行又繼續說了下去,“隻不過現在第一玄門凋零,眼前就剩下我們這幾個人,大周皇室若想要我們傾盡全力幫忙輔佐,估計是有些困難。”

  “你們還是應該組建新的玄門,或者是讓大軍将士們再厲害一些,不可依賴于我們幾個,特别是小菱兒。小菱兒以前已經幫了夠多的了,總要讓她過一些輕松自在的日子。”

  說來說去,殷長行就是不願意讓陸昭菱傾盡全力幫忙。

  他總是這麼說,周時閱更想知道以前陸昭菱到底是經曆過什麼,才會讓師父現在這麼擔心她,怕她出事。

  “師父,我也會護着阿菱的。”

  周時閱說,“你要相信,我與您一樣,不想讓她出任何意外。”

  殷長行點了點頭說,“你能這麼想那是最好。”

  翁頌之生怕他們說下去,會提到關于大周江山以及小菱兒個人安危之間的沖突,就趕緊說,“王爺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這些事情明天再說。”

  “對,先休息吧。”殷雲庭看着周時閱說,“大師姐應該睡了吧?也讓她好好睡,這兩天當新娘子也挺累的。”

  言下之意,回去之後可不能再“鬧騰”了。

  周時閱聽出了他的意思,默了一下。

  他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幾位也休息吧。”

  他轉身走出去,殷長行看着他背影,若有所思。

  “父親,您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殷雲庭問。

  因為他們都這麼熟了,但剛才殷長行看着周時閱背影的眼神有一點兒探究。

  殷長行因為剝魄之術的原因,對于第一玄門時的記憶并不是事無巨細都記着的。

  他記得最清楚的一直都是與陸昭菱相關,而且重點是死亡之前一段日子到死亡當天的事。

  但是再往前些,像是陸昭菱出現之前,第一玄門的其它事,他就還得靜下心來細想。

  故而,殷雲庭才有這麼一問。

  “不知為何,剛才他說會護着小菱兒的時候,我隐約感覺曾經聽到有人也說過這一句話。”

  “誰?”殷雲庭問。

  “讓我好好想想。”殷長行揉了揉太陽穴,“一時間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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