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2319章 是月妃的錯

  可南宮玄羽萬萬沒想到,韫兒竟會如此是非不分!

  這幾年北疆烽煙四起,他禦駕親征,飽受風霜,何其艱險?

  歸根結底,皆是因為匈奴和涼國狼子野心,侵犯大周疆土,屠戮大周子民。

  千千萬萬的大周将士埋骨黃沙,北疆滿目瘡痍,都是拜涼國和匈奴所賜。

  韫兒自幼熟讀詩書,該懂大義才對。

  她卻罔顧邊疆的累累亡魂,反倒同情起敵國的太子。

  甚至為了一個敵國質子,不惜與皇妹當衆争執,鬧得手足失和。

  南宮玄羽越想越覺得寒心……

  不管是普通百姓,還是勳貴世家,兒子多是由父親教導,女兒則由母親教養。

  皇室也不例外。

  從前清清把韫兒教得很好。

  莊雨眠做韫兒的養母時,雖有許多不足之處,卻也教導韫兒修身向善。

  可偏偏在月妃膝下養了這幾年,韫兒就變成了這樣。

  帝王肯定不會怪自己的女兒,隻會怪月妃教女無方。

  是月妃教養韫兒,未能匡正其心。

  這時,秋月進來道:“……陛下,皇後娘娘,四皇子和元宸公主下學回來了。”

  她的話音剛落下,四皇子和元宸公主就進來了。

  四名伴讀緊随其後,恭敬地行禮:“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娘娘!”

  南宮玄羽淡聲道:“都起來吧。”

  “謝陛下!”

  照例給帝後請過安,四名伴讀見沒有其它事,就都告退了。

  畢竟元宸公主不讓他們說在上書房發生的事。

  四皇子和元宸公主跟帝王相處的時候,一點都不緊張,像尋常人家的孩子和父親。

  哪怕是小大人似的四皇子,回到坤甯宮,也像回到了平常的家,整個人都會松懈不少。

  兩人依舊像以前一樣,叽叽喳喳地跟帝後說着今天的趣事,還有學到的東西。

  南宮玄羽和沈知念一邊處理政事,一邊聽着,偶爾回應兩句。

  帝王一直在等,他們說起在上書房的那場争執。

  可從頭到尾,不管是元宸公主,還是四皇子,都沒有提起那件事。

  他們刻意不提,南宮玄羽也順勢不問。

  因為他雖然對韫兒的是非不分感到失望,卻不願看到孩子們的感情受影響。

  皇家的手足之情本就淡薄,若是連表面的和睦無法維持,那……

  更何況此事鬧大了,難堪的依舊是韫兒。

  世人會說她敵我不辨、糊塗軟弱。

  韫兒是他的長女,她的名聲,絕不能因為一場口角毀了。

  元宸公主和四皇子選擇把這件事揭過去,是帝王樂意看到的。

  說了一會兒話,見南宮玄羽和沈知念還在忙政事,兩人就懂事地告退了。

  出了主殿,元宸公主才道:“……皇兄,宸兒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你知道大皇姐一直忽視戰争帶給大周的傷痛,偏幫司空谌,這說明了什麼嗎?”

  四皇子好奇地問道:“說明了什麼?”

  元宸公主厭惡道:“說明司空谌是個掃把星!”

  “不然為什麼他沒來的時候,上書房每天的氛圍都那麼好。大皇姐的跟我們的關系雖然算不上十分親近,卻也挺不錯的。”

  “可司空谌一來,大皇姐就開始是非不分了。”

  “好好的大皇姐,都被他帶壞了!”

  主殿裡。

  直到四皇子和元宸公主的身影消失不見,南宮玄羽才喚道:“……李常德。”

  李常德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奴才在。”

  南宮玄羽沉聲問道:“司空谌現在在何處?”

  區區一個敵國質子,進上書房的第一天,就鬧出了這樣的風波,南宮玄羽怎麼可能放過他?

  李常德已經把事情打聽清楚了,恭敬道:“回陛下,質子離開上書房後,并沒有返回清思苑,卻也不敢在宮裡久留,此刻正跪在宮門口請罪。”

  這點小把戲,自然騙不過南宮玄羽。

  他又怎麼會看不出,司空谌這是以退為進。

  然而……帝王終究要以瑞甯公主的名聲為重。

  今日的事若是繼續追責下去,越鬧越大……屆時韫兒不争氣的表現,定然會被天下人知曉。

  韫兒是他的長女,是清清留下的唯一骨血。南宮玄羽縱使心寒,也不會不顧她的名聲。

  畢竟韫兒也這麼大了,再過幾年就要議親了。

  所以,這筆賬不能擺在明面上算。

  想到這裡,南宮玄羽冷冷道:“讓司空谌滾回清思苑跪着,别在外面丢人現眼!”

  “封鎖上書房今天發生的事,不許任何人議論。違者嚴懲不貸!”

  李常德連忙道:“奴才明白!”

  南宮玄羽看向了沈知念,起身道:“念念,朕去一趟景陽宮。”

  沈知念自然知道,是因為瑞甯公主的事:“陛下切莫動氣傷身,有話好好說。”

  南宮玄羽淡聲道:“朕知曉。”

  他自然不會苛責韫兒。

  因為沒有沒有教養好韫兒,是月妃的錯!

  因着帝王下了封口令,在上書房伺候的宮人都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再提那件事。

  雖說司空谌在宮門口跪地請罪,說的那番話被許多侍衛和宮人聽到了,可他們也都三緘其口。

  因為衆人知道,陛下決意壓下此事,誰敢膽大妄為忤逆聖意,不是自尋死路嗎……

  因此白日在上書房發生的事,并沒有大範圍傳開,知情人更不敢在外面說。

  所以,景陽宮的月妃,現在對此還一無所知。

  “陛下駕到——!!!”

  驟然聽到李常德的高喝聲,月妃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畢竟禦駕回京已經快一個半月了,一直都宿在坤甯宮,從未寵幸過其他妃嫔。

  六宮衆人即便心中有什麼想法,也不敢說出來。

  月妃根本想不到,陛下會突然來景陽宮。

  一時間,她又詫異,又驚喜。

  不過月妃的性子向來清冷,平日也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孤絕如月下的寒松。

  縱是心中藏着欣喜,也絕不會外露,更不會像其他妃嫔一樣雀躍失态。

  月妃斂去眸中的神色,恢複了一貫的清冷模樣,穿着一襲白衣,身姿清雅,絲毫不染塵俗的媚态。

  她擡手輕輕扶了扶發髻,從容不迫地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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