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4章 将他們拖出午門,斬立決(359萬打賞值)
誰不知道後宮不得幹政,大周的曆代國母,也隻是在後宮輔佐帝王。
皇後娘娘居然、居然有了監國大權,還被陛下特許垂簾聽政?!
一名須發皆白的禦史上前一步,拱手質疑:“……皇後娘娘,北疆路途遙遠,難保這份聖旨不是旁人僞造的。”
“是啊!陛下英明,斷不會做出放權後宮、違背古禮之事!”
“還請皇後娘娘拿出憑證,辨明真僞!”
“……”
聽着這些質疑的話,沈知念擡眼看向寶祿,道:“将聖旨傳下去,讓諸位愛卿傳閱。”
“你們可細看玉玺和禦筆字迹,分辨真假。”
這些守舊的老臣為了反對她垂簾聽政,都開始懷疑她假傳聖旨了,何其可笑!
寶祿應了聲“是”,捧着聖旨交給百官傳閱。
一衆文武大臣挨個接過卷軸,仔細辨認上面帝王的親筆字迹、專屬玉玺印記。
無一不是真迹……
待到聖旨送到魏閣老手中,他的目光掃過末尾的“斬立決”三個大字,心頭微微一頓……
他默默将聖旨傳給下一個大臣,低着腦袋沒有再說話。
待百官傳閱完畢,沒有人再敢質疑聖旨的真假。
可方才出言激烈的幾名老臣依舊不肯退讓,面色漲紅,言辭愈發偏激:“陛下定然是遠在北疆,被戰事纏身,心神大亂,才會糊塗寫下這樣的聖谕!”
“這道聖旨于禮不合、于國無益,定是皇後娘娘暗中蠱惑陛下,借北疆戰亂搶奪朝堂權柄!”
“老臣今日就算豁出性命,也要阻攔皇後娘娘垂簾聽政,絕不許婦人禍亂大周社稷!”
那名須發皆白的老禦史雙目赤紅,連聲痛罵:“皇後娘娘手握後宮大權,又借監國之名把持朝堂,日後必定培植自家勢力,架空百官!”
“蘇家一案,便是皇後娘娘攬權的由頭!”
“如今抄沒的蘇家家産,盡數由皇後娘娘調度,國庫、軍需全握于皇後之手。長此以往,江山恐要易主!”
一名老臣連連叩首,聲淚俱下道:“老臣侍奉兩朝帝王,從未見過如此亂象!”
“若百官今日縱容皇後娘娘垂簾聽政,後世後宮皆會效仿。皆時禮制崩塌,君臣無序。千秋史書上,娘娘便是禍國亂政的罪人!”
“老臣甯死,也不能眼睜睜看着祖制被毀!”
更有人悲憤高呼:“老臣懇請百官一同聯名上書,八百裡快馬送往北疆,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隻要老臣尚有一口氣,便絕不承認女子監國,絕不踏入由婦人主事的太和殿!”
“……”
簡單來說就是,沈知念第一次踏入太和殿垂簾理政的時候,蘇家的事确實需要有人做主。
再加上這些老臣都認為,皇後垂簾僅此一次,故而都妥協了。
如今得知皇後竟要監國,長期垂簾聽政,他們的反應自然一個比一個激烈!
不少官員悄悄側頭看向顧錦潇,盼着他出面勸谏。
畢竟顧錦尚書來守禮,身居要職。而且他與皇後娘娘在政事上走得近,若有他勸谏,皇後娘娘或許能聽進去幾句。
然而顧錦潇隻是靜靜垂首站在原地。
沈知念坐在珠簾後,目光地淡淡掃過那些情緒失控,肆意诋毀、謾罵她的老臣,在心中權衡……
她在想,誰掌管的是閑散的職位,手中沒有實權,在朝中更是可有可無。
沈知念剛剛監國,朝野上下多有不服,此刻最需要鐵血手段立威!
方能震懾百官,穩住朝堂秩序。
她絕不能縱容當衆抗旨、肆意诋毀她的人。
想到這裡,沈知念的目光掃過了幾名,不是不可代替的老臣,厲聲道:“此四人當衆抗旨,肆意诋毀監國皇後,無視陛下聖谕。”
“詹巍然,即刻按照陛下聖旨,将他們拖出午門,斬立決!”
守在殿外的詹巍然道:“卑職遵旨!”
随即,他一揮手,帶領數名禁軍大步踏入大殿,上前扣住了那四名痛罵不止的老臣。
他們驚慌掙紮,口中依舊不停地勸谏、怒斥,卻被侍衛強行拖拽出去。
這一刻,整座太和殿一片死寂……
所有大臣都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方才還心存異議的人,盡數低了下頭,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四名老臣的人頭落地,再沒有一個人敢說反對皇後監國、垂簾聽政的話……
當然,若沈知念是強行以皇後的身份,行專斷之事,肯定會有許多老臣拼死反對。
然而她手中拿的是帝王的聖旨,行事名正言順,便有足夠的底氣!
這些老臣就算想反駁,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站在隊列裡的魏閣老,悄悄擡眼望向上方的珠簾,忍不住在心中慶幸……
還好自己剛才見到聖旨上的“斬立決”三個字,便及時閉口了。
若是他還跟着那幾名老臣一同出言頂撞,此刻身首異處的,便是自己了……
見此情形,沈茂學率先出列,恭敬道:“老臣謹遵陛下聖谕,凡事唯皇後娘娘的政令是從!”
“老臣手下的人盡數聽憑娘娘的調遣,絕不推诿!”
除了那些守舊派的老臣以外,朝中本就有不少支持沈知念的官員。見沈茂學帶頭,他們紛紛出列表态。
沈知念居高臨下地看向殿内百官,緩緩道:“……陛下聖谕在此,從今往後,本宮每日親臨太和殿垂簾聽政!”
“衆愛卿各司其職,秉公辦事。若再有誰敢抗旨,或阻撓政務,方才那四人便是下場!”
百官齊齊跪地,高聲道:“臣等謹遵聖谕,聽從皇後娘娘調遣,絕不違逆!”
沈知念微微颔首,擡手道:“衆愛卿平身!”
“謝皇後娘娘!”
接下來,有官員遞上蘇家抄沒家産的清點名冊。
亦有人上報各地押解入京的蘇家門生名單。
戶部官員則請示運往北疆的糧草押運路線。
百官上前奏事,人人态度恭敬,再沒有人敢有怠慢之意。
雖說那些守舊的老臣,不可能真心敬服沈知念。但經此一事,至少沒人敢在明面上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