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4章 婚禮後的大合照
顧慎霁和俞笙念的婚禮極其簡單,因為顧慎霁的工作性質特殊,所以隻是簡單地擺了幾桌就算是婚宴了。
顧家人本來就多,再加上俞家的至親,這些人加起來就已經坐了滿滿當當的幾桌人,所以兩家都沒有請其他好友。
顧慎清和南知意的婚禮,是在南知意懷孕三個月後,胎兒穩定了才舉辦。
他們的婚禮就隆重多了。
顧家已經很久沒有辦過婚禮了,所以竭盡全力地盛大、隆重,南知意養父母那邊倒是簡單,兩個人都是高知人士,對這些凡俗禮節本來就不在意,所以一切都聽顧家安排。
不過秦洛陽卻不願意完全聽從顧家安排,上一次訂婚他就聽顧家安排了,所以這次婚禮說什麼也要參與其中。
當然,無名無分的參與。
南知意父母那一欄上,依舊是她的養父母。
但是秦洛陽已經不在乎了,想到女兒懷孕,不久後就會生下屬于他的後代。恨不得傾其所有,把最好的都給她。
婚禮依舊辦在顧慎謹先前舉行婚禮的那座小島上,這些年來小島經過改造,各方面設施都比從前更加完善了。
碼頭上早就停好了專門接送賓客的遊艇,海風裹着鹹濕的花香吹過來,将白紗吹得輕輕揚起。
南知意穿着楚錦初公司設計的蓬松婚紗站在顧慎清身邊,看着滿場笑意盈盈的賓客,指尖被顧慎清牢牢攥在掌心,溫暖的觸感順着血管蔓延到心口,讓她每一寸都浸在踏實的幸福裡。
因為懷孕的緣故,所以新郎新娘的流程十分簡單。
主持人上場,宣布交換戒指環節,顧慎清拿起鑽戒,俯身看向南知意笑眼彎彎的臉,動作輕柔地将戒指推到她的無名指根處,冰涼的指環被體溫焐得溫熱,牢牢圈住了屬于兩個人的未來。
南知意也微微顫着手,給顧慎清戴上了戒指,擡眼撞進他滿是愛意的眼眸裡,鼻尖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交換完戒指,按照流程顧慎清可以親吻新娘了,顧慎清低頭看着她隆起一點的小腹,隻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溫柔的吻,舍不得讓她累着,也舍不得讓她尴尬。
台下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和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笑着看着這對新人,眼裡全是滿滿的祝福。
儀式結束後,主持人又宣布賓客們各自自由活動。
本來還有讓雙方父母上台發表感言的環節,但是顧明玉不願意上台,他自己結婚都沒有發表感言,更不想在兒子的婚禮上發表感言。
南知意的養父母也都是拘謹的人,和顧明玉一樣謝絕這個流程。
倒是桑榆晚很想上台,不但想上台,甚至還想表演一個節目。
大兒子結婚的時候她就沒有機會展示,還以為能在小兒子的婚禮上展示一番她的才藝,沒想到顧明玉卻不肯。
秦洛陽倒是很願意,别說上台發表感言,讓他表演個才藝也沒問題。
隻是他的身份特殊,又不适合上台。
再加上隻有他跟桑榆晚兩個人願意,這兩個人一起登台也太驚悚了,顧明玉都不肯答應。
所以這個環節,自然又被取消。
不過,自由活動也挺好。
島上的沙灘和草坪都開放着,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海風慢悠悠吹着,連空氣裡都裹着甜絲絲的味道。
南知意靠在顧慎清懷裡坐在休息區的遮陽傘下,吃着傭人切好的水果,看着不遠處和俞笙念說笑的衆人,輕輕喟歎一聲:“原來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啊。”
顧慎清攬着她的腰,低頭在她嘴角咬了一小塊果肉,聲音低啞又溫柔:“以後每一天,都會比今天更幸福。”
顧青檸跑過來,聲音嬌俏地提醒他們:“四叔,四嬸,過去拍照片了。”
顧言行突發奇想,說他們一家人難得這麼齊聚在一起,不如趁這個機會拍一張全家福。
可長輩們不願陪着他們胡鬧,全都走開了。
他們這一輩的小輩們都很樂意,于是顧青檸便自告奮勇地過來喊顧慎清和南知意。
顧慎清扶着南知意起身,朝他們走過去。
一群人湊在一塊兒,大人站在後面,小孩站在前面。攝影架調好機位,等着站好位置後按下快門。
顧慎清始終穩穩扶着南知意的腰,怕她站久了累,也怕有人不小心碰到她的肚子。
南知意挨着俞笙念站,眉眼彎彎笑得分外甜,快門按下的瞬間,陽光正好落在所有人年輕舒展的笑臉上,把這份鮮活的幸福永遠定格在了照片裡。
拍完集體合照,顧言行又起哄,讓兩對新婚夫妻單獨合拍。
顧慎霁和俞笙念雖然已經辦過婚宴,不過在他們眼裡,他們兩個依舊是新婚小夫妻。
俞笙念本來就害羞,被大夥一鬧,臉更紅了。
顧慎霁笑着把人護在懷裡,配合着拍了好幾張才作罷。
等到南知意和顧慎清拍,顧青檸故意喊着讓四叔親四嬸,周圍立刻響起一片起哄聲,顧慎清也不惱,低頭在南知意帶着笑意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惹得大夥笑聲更響了。
折騰了半天,南知意确實有點累了,顧慎清便陪着她回到休息區歇着。
不一會兒顧慎霁也陪着俞笙念過來坐,四個人坐着聊天,聊起以後的生活。
海風輕輕吹着,誰都沒有着急走開,就這麼安安穩穩坐着,享受着這份來之不易的惬意圓滿。
夕陽慢慢往海平面沉下去的時候,天邊燒起一大片橘紅色的晚霞,把整片海面都染得暖融融的。
顧慎清蹲在南知意身邊,替她揉着發酸的小腿,指尖力道輕輕的,南知意低頭看着他發頂的發旋,伸手輕輕順了順他的頭發,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從颠沛流離到安穩幸福,從無依無靠到被滿滿當當的愛包圍,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擁有這樣好的人生。
顧慎清擡頭看她,見她眼睛亮晶晶含着笑,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頭頂的手,貼在臉頰蹭了蹭,輕聲說:“怎麼了?”
“沒什麼,”南知意搖了搖頭,彎着眼睛笑,“就是覺得,能嫁給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