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5章 他最想要的是家
嚴淮序将顧慎謹需要的策劃案做好發給他,剩下的事情,他準備交給下屬跟進。
“我打算去袁氏集團幫小媛,她太辛苦了,我不想讓她那麼辛苦。”
顧慎謹問:“你的想法,她知道嗎?”
嚴淮序回答說:“之前她自己提過這件事,不過我的想法還沒有告訴她。她現在出差了,等她回來我打算跟她好好談一談。”
顧慎謹沉默片刻,善意地提醒道:“這件事情,你最好深思熟慮後再跟她談。袁媛還好說,她幹爹柳叔恐怕不會輕易讓你進公司。”
托舉女婿的時代早就過去了,袁家當初也是擔心日後會被吃絕戶,所以才想跟沈家聯姻。
沈周何就讓人很放心,他的腦子和能力,這輩子都不可能算計到袁媛的頭上。
可是嚴淮序不一樣,這樣一個有能力,又沒有家世的男人。
既是一塊璞玉,也是一把危險的利劍。
依照柳辰寒的多疑性格,是絕對不會輕易讓嚴淮序進入公司。
袁媛雖然自小就很有主見,一般情況下自己的事情也都是自己做主。
不過這裡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一般情況下她做的決定父母和幹爹也不會反對。
所以,如果柳辰寒強烈反對,袁媛可能會妥協。
“其實,我見過她幹爹。”
嚴淮序苦笑着說。
顧慎謹驚訝:“你見過?什麼時候?據我所知,他應該還沒有回國。”
“七年前,那時候我跟袁媛之所以沒談成,就是因為她幹爹出面。也是柳先生帶我進入宴會,讓我見識到小顧董的風采,也讓我意識到我和她之間的差距。”
顧慎謹:“……”
“既然你見過他,就該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他生性多疑,從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即便對袁叔叔也是如此。更何況袁媛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繼承人,他對袁媛不僅有父女之情,更傾注了全部希望。若有人妄圖傷害他的希望,他絕不會心慈手軟。”
“我知道,所以我會和小媛簽協議。不隻是免費給她打工,如果有一天有幸能和她結婚,我也會簽婚前協議,永遠都不會染指袁氏集團。”
顧慎謹:“……”
“倒也不必如此,這樣你也太吃虧了。”
“不吃虧,隻要能和她在一起,我就很高興了。”
停頓片刻,嚴淮序眼眶濕潤着輕笑,又繼續說:“以前窮的時候,我想要很多很多錢。後來賺到錢了,我才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一個家。她能給我一個家,比什麼都珍貴。”
“就憑這一點,你已經赢了很多競争對手,袁媛早晚都會跟你在一起。”
顧慎謹鼓勵道。
嚴淮序感激道謝:“借小顧董吉言,希望這一天早點到來。”
不過,這一天還沒來,倒是先讓他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嚴淮序?”
超市裡,花蕊又驚又喜地跟他打招呼。
嚴淮序愣了一會,努力回想才想起來她是誰。
“花蕊?”
當年冒充他女朋友,将袁媛氣走。
不過袁媛走後,他就讓她離開了,之後也沒有交集。
花蕊笑着說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跟以前相比變化挺大的,很多以前的朋友見到我,都說快要認不出我了。不過學長你倒是一點都沒有變,不,變了,變得比以前更英俊帥氣了。”
“你也變得更漂亮了。”
嚴淮序客套的恭維。
其實,沒有以前漂亮了。
以前好歹是清秀的小家碧玉,現在臉上動刀子的痕迹太明顯了。
而且眼神裡透着幾分世故,看來這些年經曆了很多事。
“真的嗎?我變漂亮了嗎?謝謝學長,你可是比以前會說話多了。”
花蕊摸着自己的臉,抛了一個媚眼。
嚴淮序馬上說:“我還有事,下次有機會再聊。”
他很清楚她眼神裡是什麼,為了避免麻煩,還是不要交集太多。
“等等,學長,你的手表能給我看一下嗎?”
花蕊叫住他。
嚴淮序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疑惑地問:“怎麼了?”
“看着像我給我爸買的同款。”
花蕊讪笑着解釋。
嚴淮序笑了笑,淡淡地拒絕說:“同款也不稀奇,隻是一塊很普通的手表而已。”
說罷,轉身離開。
花蕊咬唇,羞愧的臉色通紅。
她知道,嚴淮序一定是看出她的意圖了,所以才會找借口拒絕她。
不過,這也可以側面證明,他那塊手表是真的。
她做過免稅店櫃姐,剛才一眼就認出來那塊是勞力士,而且還是限量款。
他身上雖然穿的也都是奢牌,但是能穿得起奢牌的男人不一定是有錢人。
可是能戴得起那塊手表的男人,絕對有錢。
以前上學的時候就猜到,他未來可期。
果然,她當年沒有看錯他,他的确發達了。
可惜還是跟以前一樣,對自己沒有絲毫興趣。
但凡有點興趣,都不會走得這麼快。
無奈地歎了口氣。
以為隻是萍水相逢,之後不會再見面。
沒想到,第二天竟然又遇到了。
嚴淮序也沒想到,他第二天還會遇到她?
花蕊被老公追逐毆打,大庭廣衆之下絲毫不避諱,抓着頭發往身上拳打腳踢。
有人試圖上前勸阻,被男人怒吼:“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外人少插手。”
圍觀的人便不敢再多管閑事了。
有人威脅報警,花蕊雖然被打卻還央求:“求你,不要報警。報警後,他會打我打得更厲害。”
嚴淮序開車經過看到這一幕,狠狠地皺眉。
本來看出花蕊的意圖後,他是不想再跟花蕊有任何交集的。
可是現在看到她被家暴,真的很難做到無動于衷。
停車、開車門、下車,一氣呵成。
快步穿過人群走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冷着臉怒聲道:“打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跟我動動手?”
男人一米七多的身高,對上他一米九多。
看他都要仰着臉,更别說兩人除了身高差,還有體型差。
不過,男人卻不肯輕易認慫。
雖然心裡畏懼,但依然高聲叫嚷:“你又是誰?是不是她在外面的野男人?”
“學長,救我,救我。”
花蕊看到嚴淮序,像看到救命稻草。
掙脫開丈夫的魔爪,跑到他身後緊緊地拽住他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