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0章 強迫她請客吃飯
南知意和管彤從洗手間裡出來,回到大廳。
不過剛走進大廳,就遠遠地看到位置上除了謝晨,還坐了一個男人。不過是背對着他們,看不到臉。
“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管彤詫異地問。
南知意也皺起眉頭,她怎麼看着背影這麼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會是顧慎清吧!”
忐忑不安的小聲嘟囔。
管彤說道:“不會這麼巧吧!”
“這邊。”
謝晨看到她們,擡手輕聲打了個招呼。
兩個人懷着疑惑走過去。
就在即将走到的時候,謝晨對面的男人站起身轉過來。
南知意的腳步猛地一頓,臉色不好地望着他。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竟然真的是顧慎清?
“小顧總,怎麼是你?”
管彤也很驚訝,讪笑着跟他打招呼。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
顧慎清淡淡地回應。
不過他的眼睛卻始終望着南知意,目光裡藏着某種深意。
南知意很快感受到這份深意,十分不解地皺眉。
心裡暗想,他為什麼這麼看着自己?
難道是謝晨把她們發生的事告訴了他,他覺得她很愚蠢,所以才這樣看着她?
“為什麼還不過來?”
片刻後,顧慎清看到南知意站在原地不動,還用疑惑的眼神回望他,不由得沉聲質問。
南知意回過神,拉着管彤繼續往前走。
不過,一共是四個位置。
謝晨和顧慎清一人坐了一邊,顧慎清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們兩個怎麼坐?
剛才管彤還說她喜歡謝晨,如果自己坐在謝晨旁邊,這不明顯是對不起閨蜜嗎?
可要是讓管彤坐在謝晨旁邊,她就得坐到顧慎清身邊去,這她也不願意。
正在糾結時。
顧慎清立刻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強行将她拽着坐在自己身邊。
“杵在這裡像棍子似的幹什麼,還不趕緊坐下。”
謝晨:“……”
擡起的手不由得放下,本來他還想邀請南知意坐他身邊呢。
“誰像棍子了?倒是小顧總,為什麼要跟我們坐在一起?我們是感謝謝先生,才請他吃飯,小顧總不請自來,是不是不合适?”
南知意被強行拉着坐下後,屁股還沒坐熱,就被顧慎清嘲諷了。
氣的胸口起伏,不甘示弱地回怼回去。
不過怼完就後悔了,他好歹也是自己的上司,萬一上班後公報私仇怎麼辦?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是我送你回酒店,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顧慎清的臉微微側向她,情緒穩定地問。
南知意望着他近乎完美的側臉,暗暗咽了咽口水,表情不自然地低聲道謝:“謝謝!”
顧慎清輕哼一聲,語氣平靜地問:“隻是口頭道謝嗎?謝晨幫了你,你就要請他吃飯,我幫了你,口頭道謝就結束了?”
南知意尴尬的臉色微紅,他這幾句話雖然看似雲淡風輕,但字字都往人心窩上紮,讓她一時語噻,不知該怎麼回答。
謝晨真是個體貼的男人,看到南知意尴尬的臉色,馬上對顧慎清說:“小顧總,你太嚴肅了。人家南小姐又沒說不請你吃飯,你何必咄咄逼人一直追問。”
“謝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貼心了?我不過是簡單問了她兩句話,怎麼就成了咄咄逼人?明明是她說感謝就要請吃飯,我隻是在争取自己的正當權益,有什麼錯嗎?”
“沒錯,您怎麼會有錯,我請就是了。想吃什麼,盡管點,别說了好不好?”
南知意真是怕了他,連忙将菜單遞給他,讓他趕緊閉上嘴點菜。
謝晨被南知意的表情可愛到。
笑着安慰她:“南小姐,你不用管他,他就是這樣。從小到大就是毒舌,對誰都一樣,不是特意針對你,不用放在心上。”
顧慎清瞥了謝晨一眼,冷哼一聲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了解我?不過你想給女生獻殷情沒有人攔着你,倒也不用故意踩着我獻殷情。”
謝晨聳了聳肩,也不生氣,還給南知意一個:你看,他對我也這樣的眼神。
南知意被他逗笑。
顧慎清看到南知意的笑容,心情更惡劣了!
對謝晨就和顔悅色,對他就寒冬臘月。
昨天還強吻他,現在提都不提一句,渣女!
“我們能不能點菜了?”
管彤忍不住問。
謝晨馬上說:“點啊,管小姐喜歡吃什麼,盡管點。”
“謝先生真客氣,不過謝先生,是我們請你吃飯,所以還是你點吧!你跟小顧總你們兩個點,想吃什麼盡管點,我跟小南買單。”
管彤眼眸含春地望着謝晨,把菜單交到他的手裡。
随後,就一隻手撐着下巴,目光柔情地繼續望着他。
謝晨被她看得心裡發毛,讪笑了一聲,開始點菜。
顧慎清也沒有客氣,點了幾道菜,把菜單交給服務生。
南知意坐在旁邊心裡暗驚,顧慎清點的菜居然都是她愛吃的,怎麼他這樣的人,會跟她一個口味?
“對了,湯不要加香菜。”
顧慎清突然又想到一點,吩咐服務生。
服務生點頭,拿着菜單離開了。
管彤驚訝地問:“小顧總,你怎麼知道小南吃香菜過敏,不能吃香菜?”
南知意也驚訝地看着他,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這件事情除了父母和管彤,她隻跟小霁哥哥說過,他怎麼會知道?
顧慎清愣了一下,馬上輕咳一聲解釋道:“以前跟她一起生活過一個月,當然知道。”
南知意幽幽地說:“可是那時候,我沒有香菜過敏過。”
應該是爺爺不喜歡吃香菜,所以家裡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那種東西。
直到她去國外的第三年,有一次跟父母和父母的朋友去中餐廳吃飯,有一道菜裡面有香菜。
她不知道她吃了會過敏,等吃完了全身起紅疹子去醫院,才知道她香菜過敏。
不過還好,國外很少會吃到這種蔬菜,所以知道她對香菜過敏的人并不多。
“可能是我三哥告訴過我,我記不太清了,總之有印象。”
顧慎清心一沉,但馬上淡定地找補。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讓人看不出破綻。
不過,謝晨卻說:“你記憶力不是一向都很好嗎?八百年前的事情你都記得,還會有記不清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