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2章 嚴厲的魔鬼教官
沈宗年高中畢業就去當兵了。
那一次飯局之後,他跟楚仲悠又成了兩條不可相交的平行線。
就像人生中千千萬萬個小插曲,平淡到不值一提。
一米九四的身高,健壯的體魄,又有格鬥技能。
很快,沈宗年被選進特種部隊。
他很高興能成為一名特種兵,不管出行什麼任務都很拼命。
他想靠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番天地,有一天可以站到那個人跟前。
驕傲地告訴他,沒有他自己一樣可以做到很好。
四年的時間,讓他成為隊長。
他那時候的想法,是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獻在部隊裡,從沒有想過其他的生活方式。
直到一道命令下來,将他的世界打破。
“這是命令,軍人的職責是服從命令。”
“是,我服從命令。但是我不能理解,為什麼要安排我去?”
他可以接受任何危險的任務,可是讓他去軍校做教官這件事,他沒辦法理解。
“讓你去就去,沒有為什麼。”
領導冷着臉回複他,說完後就走了。
沈宗年握緊拳頭,雖然還有很多疑問,可是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
既然命令已經下達,就算再不服也隻能遵守。
直到他走的路上,他才知道,原來他那一支小隊要去邊境執行秘密任務。
危險度數非常高。
所以,是他做的手腳嗎?
沈宗年躲在火車上的衛生間裡,無聲地用力嘶吼。
以為能夠擺脫他,沒想到還是處處生活在他的控制下。
帶着滿滿的情緒來到軍校,可想而知他的臉色有多黑。
本來給他安排給男生訓練。
不過領導一看到他的臉色,就決定讓他給女生訓練。
“你這張臉太黑了,女生看到肯定害怕,你訓練她們比較省心。其他教官不行,臉皮太薄了,去女生那邊,容易被調戲。”
“領導,沈教官這張臉,不是更容易被調戲嗎?”
有人不服氣地笑着問。
其他人憋笑。
說實話,這一批教官裡面,沈宗年的五官是最好看的。
雖然黑了點,可是架不住五官實在太好。
所以,更顯英俊硬朗。
“就這麼定了。”
領導一錘定音。
其實,他是怕沈宗年把他在特種部隊裡的那一套,拿出來訓練新生。
把男生訓練出問題。
畢竟是個男人,對女生應該會寬容些吧!
不過,他完全想多了。
在沈宗年眼裡,男生女生都一樣,沒什麼區别。
第一天集合,三十個女生站成三排。
這三十個女生已經是幾個班的人數了,軍校這樣的地方,女生本來就少。
所以,自然也矜貴。
三十個女生原本還嬉皮笑臉地看着沈宗年,看到他長得這麼帥,少女心都蕩漾了。
不過很快,沈宗年一說話,就讓她們崩潰了。
“啊,跑那麼多圈,我跑不了。”
“就是,你這樣會累死我們的。”
“再加一圈。”
沈宗年冷着臉說。
“怎麼又加?”
“再加一圈。”
沈宗年再次冷着臉說。
有人還想說話。
楚仲悠吓得趕緊呵斥:“閉嘴,别說了,再說還要加一圈。”
“再加一圈。”
楚仲悠話音剛落,沈宗年又加了一圈。
衆人快要暈過去了。
楚仲悠也氣的咬唇,可是不敢再說話,否則還會加圈。
其實,沈宗年第一眼就認出楚仲悠。
她比以前更加明媚豔麗。
明明都是穿一樣的軍訓服,戴一樣的軍帽,素顔地站在太陽下面。
偏偏别人都曬得又黑又紅,她反倒越來越白嫩。
一張臉跟化了妝一樣,說不出的豔麗絕色。
不過楚仲悠,完全沒有認出沈宗年。
對她來說,沈宗年是真真正正屬于她人生中的小插曲。
過去無痕,不會留下任何痕迹。
當然,現在有痕迹了。
沈宗年的魔鬼訓練,讓所有女生對他印象深刻。
楚仲悠也不例外。
一開始大家還會讨論,他那張英俊硬朗的臉。
很快,臉模糊了。
大家對他的印象,就是刻闆不近人情,又心狠歹毒的魔鬼教官。
楚仲悠作為性格倔強的刺頭,沒少被沈宗年罰。
“楚仲悠,留下來加練。”
“練你大爺,沈宗年,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
楚仲悠用力将手裡的沙包扔在地上,沖沈宗年叫嚷。
沈宗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楚仲悠毫不示弱地跟他對視。
這段時間下來,敢跟沈宗年對視的,也隻有楚仲悠了。
“要麼加練,要麼離開。”
沈宗年冷冷地說。
沒有用滾這個字眼,已經是他對女生的尊重。
楚仲悠抿緊嘴唇,怒視着他。
不過幾秒鐘後,突然咬着牙憤恨地說:“練就練。”
沈宗年:“……”
他以為她會離開,不禁暗暗地松了口氣。
一如既往地加練。
不過最後一下的時候,楚仲悠太興奮跳下來。
結果,扭到腳了。
“啊。”
一聲慘叫,楚仲悠哀嚎着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腳腕。
沈宗年跑過來,蹲下看了看她的腳腕,眉頭緊皺。
“我送你去醫務室。”
說着拽起她的胳膊,将她背到背上。
“都怪你。”
楚仲悠在他背上的時候,忍不住吐槽。
沈宗年不說話。
楚仲悠見他不反駁,又繼續說:“好歹咱們小時候也見過面,你就不能寬容一些?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沉默寡言,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沈宗年一怔,沉聲詢問:“你認識我?”
其實他想問,你想起我是誰了?
但是,又覺得這樣說不好,所以才換了個方式。
楚仲悠說:“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初三的時候去參加過一個滿月宴,當時你也在,我們就坐在一起,想起來了嗎?”
其實,她根本不記得這件事,也不記得沈宗年。
是回家的時候,跟家裡人吐槽教官有多嚴厲。
然後家裡幫她查了一下,一查是沈宗年。
楚景離恍然道:“老沈的侄子,跟你媽媽一個姓氏,五百年前也算是一家人。對了,你記得初三的時候,我帶你去參加滿月宴,當時你們倆還坐在一起吃飯。你回去後跟他套套近乎,說不定他就不對你這麼嚴厲了。”
“我才不套近乎,反正訓練也快要結束了。訓練一結束,他們這些教官都會離開,到時候再也不見。”
誰知道,臨近訓練結束,又被他罰。
還受了傷。
所以楚仲悠實在沒忍住,趴在他背上抱怨。
企圖勾起他的愧疚,讓他自責後悔這樣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