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 彼此眼中最好看
周憶甯穿着制作了一年半才做好的婚紗,在周董事長的牽領下,緩緩地走向顧慎謹。
“哇,好漂亮的婚紗。”
“啧,好漂亮的新娘。”
女人們的目光落在婚紗上,男人們則是驚歎新娘的美麗。
對于周家這位二小姐,很多人有耳聞,卻沒有見過。
原本還想,顧慎謹和周世珍分手,卻又和周世珍的妹妹在一起。
會不會是愛而不得,所以才會選擇周二小姐?
不過,現在看到周憶甯,很多人都打消了這個想法了。
一顆明珠,和一顆更大的明珠。
更大的明珠,怎麼可能是明珠的代替品?
當然,此消彼長。
打消了周憶甯是周世珍代替品的想法後,很多人又不禁暗想。當初顧慎謹跟周世珍分手,是不是因為看上周憶甯?
所以,看向周世珍的眼神,不免又開始同情。
當然這種同情的想法,也就是一瞬間。
因為他們看向周世珍的時候,突然發現周世珍身邊也帶了一個男人。
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當下人氣最高的男明星——連城。
“吃得可真好,她才不值得同情,該值得同情的是我們。”
幾個豪門千金十分羨慕地撇了撇嘴,醋味十足地吐槽。
分了一個顧慎謹,又包養了一個連城,誰能有周世珍吃得好?
雖然中間遇到過一個姓唐的渣男,不過前面一個和後面一個都太優秀了,讓人幾乎想不起他的存在。
“以後,我們也補辦一場婚禮。”
連城看到周世珍目光定定地望着台上,靠近她的耳邊小聲許諾。
周世珍回過神,笑着說:“我沒有羨慕,隻是欣慰,我妹妹今天可真漂亮。”
“在我眼中,沒有人比你更美。如果你穿上婚紗,一定是這世上最美的新娘。”
“油嘴滑舌,不過你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這幾年都别想辦婚禮的事。”
周世珍十分現實地說。
連城心疼地望着她。
周世珍觸及到他的眼神,笑着問:“怎麼,心疼我了?”
“嗯。”
連城點頭承認。
他那麼愛她,想要給她最好的一切。
可是,卻連一場婚禮都沒辦法給她。
周世珍說:“你不用心疼我,不是你不想辦婚禮,是我不想辦婚禮。你現在不止是我老公,還是我最有價值的投資,我是不可能讓這些小事毀了我們兩個人的前程。其實,你更應該心疼自己。别人都不知道你是我老公,還都以為你是我包養的男明星。那些眼神,你不會沒注意到吧!”
“注意到了,不過我不在乎,我隻在乎你。”
連城表情堅定。
周世珍勾了勾唇,在桌子下面和他十指相扣,握緊手。
和連城隐婚,她不覺得委屈,反倒還有一種難言的興奮。
當然,看着妹妹周憶甯盛大的婚禮,她心裡多多少少也有些羨慕。
等以後不需要隐婚了,如果她還和連城在一起,也會辦這麼一場盛大的婚禮。
倒不是不給自己留遺憾,而是可以堂堂正正地把連城帶到衆人面前。告訴他們連城是她老公,不是她包養的男明星。
即便他沒有顧慎謹那樣的家世、地位,在她眼中也是最好的存在。
婚禮一天,婚宴三天。
三天婚宴結束後,顧慎謹馬上帶着周憶甯出國度蜜月。
這三天,可把周憶甯累壞了。
小孩一直工作到婚禮前一天,然後就是緊鑼密鼓的婚禮,再加上婚宴各種事情。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換了多少套婚服。
隻記得一套又一套,感覺前面二十年都沒穿過這麼多套衣服。
光是換衣服化妝,就已經足夠累人。
更别說,還要敬酒應酬各種事。
每天忙完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原本以為的那些浪漫的洞房花燭夜,想都想不起來了。
直到兩人飛往國外度蜜月的飛機上,好好地睡了一覺後,她才想起這件事。
依舊是私人飛機。
和第一次見面不同,這一次,兩人的關系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再擔心被他認出來,也沒有了忐忑不安。
睡醒後先是睜着眼睛,盯着顧慎謹看了一會。
直到他從工作中擡起頭看向她,才沖他爛漫一笑。
“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也不叫我?”
顧慎謹果斷地将筆記本合上,解開安全帶走到她身邊坐下。
周憶甯等他坐下後,自覺地擡起頭,将腦袋靠在他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着。
軟軟的耳朵貼着他的腿,說不出的缱绻纏綿。
顧慎謹心一軟,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看你工作那麼認真,沒忍心打擾你。而且,睜開眼睛就看到你在工作,那麼好看,就像一幅畫一樣美好,當然不忍心破壞了。”
“我們家寶寶這麼會說好聽的話,我很喜歡聽。”
顧慎謹笑着握住她的手,握在手裡輕輕地摩挲。
周憶甯仰着頭,看着他認真地說:“我說的是真的,你就是很好看。這幾天我見了那麼多人,就沒有比你更好看的了。”
“那是因為你喜歡我,所以才覺得我好看。不過,我也覺得沒有人比你更漂亮。”
顧慎謹笑着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
本來隻是想淺嘗辄止。
可是誰知剛剛起身,又被周憶甯勾住脖子拉下去。
她主動加深這個吻。
雖然生澀,不過大膽又認真。
直到呼吸稀薄,兩人微微喘息着分開。
顧慎謹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眼眸裡欲火翻湧。
周憶甯這才紅了臉,害羞地抿了抿唇。
不過,她又很快解釋:“我們已經辦過婚禮了。”
意思是,領了結婚證,辦了婚禮,就是合法夫妻,她有權利親他。
顧慎謹輕笑,又低下頭親了她一下,說:“你怎麼這麼可愛?”
“這跟可愛有什麼關系?”
周憶甯不解。
顧慎謹将她抱緊,附在她耳邊說:“到了酒店,兌現洞房花燭夜。”
其實,婚禮當天他就想兌現了。
隻是等他洗完澡出來,小姑娘早就已經呼呼大睡。
看着睡得那麼熟那麼香甜的她,他哪裡舍得叫醒她。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這樣,所以他比她更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