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捉奸當天,豪門繼承人拉我去領證

第1933章 因為我喜歡你啊

  嚴淮序的家境本來還是不錯的,父親是私企高管,母親是中學老師。

  作為獨生子的他,小時候也是千嬌百寵。

  一開始他跟沈宗年約定參軍,是當時真實的想法。

  不過這一切,都在他高一那年發生改變。

  一場車禍,父親癱瘓在床。

  肇事司機當場死亡,家裡窮得隻剩下一個老人和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賠償金沒拿到,他母親走的時候還給人家塞了五百塊錢。

  本來企業還有撫恤金,可是不到一年,企業倒閉了。

  高額的醫療費全都要自費,母親雖然是老師但收入有限,家裡的經濟狀況一落千丈。

  嚴淮序沒有抱怨命運不公,沒有自艾自憐。

  他把一千多一雙的運動鞋,換成幾十塊錢的運動鞋,再後來小商品批發市場十幾塊一雙。

  因此發現商機,暑假的時候用攢的錢進貨,夜裡擺攤去賣。

  一個暑假賺了五千多。

  整個高中,他一邊讀書一邊打工,為家裡減輕負擔。

  當兵的想法打消了,他得上大學,而且還要學最容易賺錢的專業。

  等以後畢業了賺大錢,帶父親去更好的醫院治療。

  可是命運并沒有因為他的勤奮,而格外眷顧他。

  大一下半學期,突然接到家裡的電話。

  等回去後,母親已經死了,是病死的。

  他高三的時候就查出來疾病,但是為了省錢一直沒去治療,也一直瞞着他。

  父親在母親去世後,絕望之下也喝藥自殺。

  他回去奔喪不是奔一個人的喪,而是父母雙亡。

  家裡倒是有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幫着他辦了喪事。

  可是喪事一結束,全都拿出欠條讓他還錢。

  這幾年為了給父親治病,母親借了不少錢。

  他沒有哭,一個個對賬,真欠款的重新寫借條,趁機渾水摸魚的當場斷絕關系。

  事情辦完後把家裡房子一賣,先将緊要的還了一部分,扛着包又回到江城。

  他比以前更賣力了,打工打得周圍的人,都覺得他要錢不要命。

  可是偏偏人家專業成績又好,讓人挑不出刺。

  大二下學期,他就把欠的錢還清了。

  其實也沒有多少錢,總共不到十萬塊,可就是這些錢要了他父母的命。

  他發誓,以後一定要賺錢。

  賺大錢,賺很多錢。

  所以大三他決定出國,但出國也需要一大筆錢。

  雖然他賺得很多,可是比誰都節省。

  認識他的人都戲稱,沒有人能從他的手裡摳出來一分錢。

  可是袁媛不但摳了,而且還摳出來兩萬。

  但是這件事情,他一直沒有跟袁媛說過。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

  或許第一面就決定了。

  隻是他現在的條件,不允許他想那麼多。

  一次錯誤的報價,讓主管大發雷霆。

  “必須要有人承擔責任。”

  “主管,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交代清楚。您扣我工資吧!我來承擔。”

  嚴淮序在袁媛開口之前,站出來表明态度。

  “嚴淮序,明明是我自己的問題……”

  “你閉嘴,你一個實習生懂什麼?你是我帶的人,我有責任負責這件事。”

  嚴淮序冷着臉呵斥,非要将責任一力承擔。

  “隻是扣工資還不夠,你們知不知道,客戶非常生氣,要跟我們取消合作。你們想辦法讓客戶改變想法,否則,你們兩個都會被開除。”

  聽到會被開除,嚴淮序眉頭皺了一下。

  這個假期本來時間就不長,如果這時候被開除,再想找這麼高工資的工作就不容易了。

  按照計劃,這個假期的工資加上存的錢,可以支付留學保證金。

  如果現在被辭退,錢就不夠了。

  當然,如果趙俊能把借他的錢還給他,也差不多了。

  但是指望趙俊完全還完,還不如自己賺錢更實際。

  “您放心,我一定會挽回客戶。”

  嚴淮序向主管保證。

  主管走後,他馬上收拾東西。

  袁媛問他:“你去幹什麼?”

  “找客戶,解釋清楚。賠禮道歉、低頭認錯,總歸要讓他回心轉意。”

  袁媛堅定地說:“這是我自己闖的禍,我自己解決。”

  嚴淮序考慮片刻後,提議:“我們一起去。”

  袁媛點頭,兩個人一起去找客戶。

  得知他們的來意,王總倒是也爽快。

  笑着說道:“今天晚上我有個飯局,你們跟我一起去,幫我把客人陪好,這件事就算了。”

  “真的嗎?謝謝王總。”

  袁媛感激道謝。

  到底還是年輕,雖然被父親一直帶在身邊培養,但是對社會的陰暗面還是不夠了解。

  嚴淮序就比她經曆得多,見識的也多。

  他沒有當場拒絕。

  和袁媛離開後,找了一家小飯店吃飯。

  “晚上我一個人去,你别去了。”

  “為什麼?說了讓我們兩個人一起去,你一個人去,他不高興反悔怎麼辦?”

  “我會搞定。”

  嚴淮序看了她一眼,肯定地說。

  袁媛堅定拒絕:“不行,說好了我們兩個一起承擔。王總也說了,讓我們兩個一起去。你一個人去這是失信,我不同意。”

  “你懂什麼,你沒看到王總的眼神嗎?晚上陪客戶,是好陪嗎?你一個小姑娘家能不能長點腦子?”

  嚴淮序都暗示得這麼清楚了,發現她還是不明白,不禁生氣地嚷出來。

  袁媛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

  不過,她疑惑地問:“他要是真有那個想法,叫我一個人去就行了,為什麼還要叫上你一起?”

  嚴淮序漲紅了臉,黑着臉不說話。

  袁媛片刻後反應過來,生氣地說:“你也不能去,男人的貞操就不值錢了嗎?”

  “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吃虧。”

  嚴淮序的臉更紅了,不過語氣堅定地向她保證。

  “我們兩個一起去,這家公司我有過了解,關于這個王總我也有過了解,應該不是那種人。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我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

  袁媛的态度也很堅定,堅決不肯讓他一個人過去。

  嚴淮序急了,生氣地說道:“你怎麼這麼不聽話?我是男人,真要是有事我能脫身。你不一樣,你會吃虧。”

  “反正我就是要去,吃虧我也認了。”袁媛無所謂地說。

  她想的是,大不了到時候亮出自己的身份。

  她就不信,還有人敢動她?

  “不行,你絕對不能去。”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我不能明知道有危險,還讓你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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