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給他唱一首情歌
果然第二天,楚仲悠便和家人去了江城。
沈宗年作為物流公司的老闆,年底也很忙。
忙着請客吃飯,忙着總結開會。
他們這一行就算是過年也放不了幾天假,越是這個時候越忙。
當然也有想放假跟家人團圓的,沈宗年作為孤身一人,過年也不用回家。
于是,主動留在公司裡值班。
大年三十這天,沈宗年宣布提前下班。
“這一年辛苦大家了,今天我訂了一個包間請大家吃飯。”
當然,有約會的不用參加,沒約會的可以跟他一起走。
今天晚上雖然不能和親友團聚,但是他也不會讓留下來加班的人孤單冷清。
本來有二十多個人,一聽老闆請吃飯,除了必須要走的,還剩下十幾個人。
先去知名大酒店吃了一頓,然後又去看了一場喜劇電影。
看完電影,又去KTV要了一個大包廂唱歌。
十幾個人,有男有女。
其中有個叫江鑫的女孩,一直喜歡沈宗年。
明裡暗裡暗示過很多次,但是沈宗年一直不搭理她這茬。
這讓她很苦悶!
今天吃飯的時候,她就一直盯着沈宗年。
看電影的時候也特意跟同事換了座位,坐到沈宗年身邊。
現在在包間裡唱歌,更是非要坐在沈宗年身邊。
她想趁着這個過年,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過了年她就二十四了,她媽開始催她相親。
如果她還不捅破這層窗戶紙,她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沈總,我想對您唱首歌。借着這首歌,表達我對您的心意。”
江鑫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宗年,拿着話筒對他說。
周圍的人一聽,這是要表白。
全都打起精神,原本困倦的人也清醒了過來,準備觀看感人的一幕。
沈宗年微微皺眉,他已經猜到江鑫要幹什麼。
其實,江鑫對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但是沒辦法接受。
隻是之前人家也沒表白,他也沒辦法說清楚。
因此,始終選擇佯裝不知情。
沒想到江鑫今天會表白,而且還是當着這麼多人。
他臉色沉下來。
想拒絕,但又怕小姑娘難堪,以後不好在公司裡做人。
所以,隻能闆着臉保持沉默。
他沒有反對,這讓江鑫感到更加高興,認為自己有機會。
于是,深情款款地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楚仲悠推門而入,恰逢江鑫開始深情歌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并未察覺包間的門已被打開。
楚仲悠倚靠在門邊,神情饒有興緻地注視着江鑫唱“輕輕的一個吻,打動我的心。”
随即俯身向前,想親吻沈宗年。
前面唱歌還能克制,到這一步忍不了了。
盡管沈宗年及時閃避,避開了江鑫的親吻。
她仍徑直走過去關閉了音響。
衆人詫異地看着她,低聲議論:“這人是誰?”
沈宗年見她雙眼一亮,頓時又驚又喜。
楚仲悠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楚,楚仲悠。是你們沈總的朋友,大老遠過來找他也不容易,你們把他借我一會,人我先帶走,今天大家吃好喝好,想吃什麼盡管點,我買單。”
說完,眼神像鈎子一樣看向沈宗年。
一句話都不說,隻是微微擡了擡下巴,然後轉身離開。
沈宗年就像被勾了魂一樣,也站起來跟她走了。
衆人傻眼。
江鑫更是又羞又憤,感覺像是被人當衆打了一巴掌。
委屈地立刻紅了眼睛,俯在一個大姐的懷裡痛哭不止。
“難怪沒時間聯系我,原來身邊有人了。”
楚仲悠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停下腳步。眼神傲慢地看着沈宗年,語氣裡帶着幾分陰陽怪氣。
沈宗年的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兩人都多少天沒見面了。
再見到她,洶湧的思念幾乎要沖破胸膛,将他的理智沖走。
“我很想你。”
伸手将這隻驕傲的小貓摟在懷裡,緊緊地摟住,聲音低沉地訴說着自己的心情。
楚仲悠聽到這句話,氣消了一半。
不過,還是很快用力推開他,說:“你還知道想我啊,我看人家小姑娘對你唱情歌,你聽得挺起勁。還以為你身邊有美女,都忘了我是誰了。”
其實她今天來找他,除了真的想他,也想感謝他提供的人脈。
如果不是那個朋友幫忙找到線索,周經也不可能那麼快把顧慎清帶回來。
這件事情,他們全家都對他感激不盡。
一回到京城,她便馬上過來找他。
也沒有提前跟他打招呼,但是她有的是辦法找到他在哪裡。
卻沒想到,來了卻看到那一幕。
“我沒讓她碰我。”
沈宗年知道她生氣的原因,馬上解釋說。
“你還想讓她碰你?怎麼,她沒碰到你,你很遺憾嗎?”
楚大小姐生氣了,犯了小心眼,又陰陽怪氣。
沈宗年扶着她的肩安撫:“她又不是你,我為什麼要遺憾?你用不着吃她的醋,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誰吃醋了?你是我什麼人,還能讓我吃醋?”
楚仲悠不肯承認自己吃醋,将他的手推開。
沈宗年也不生氣,繼續目光深情又溫柔地看着她。
這麼久沒見,恨不得将她從頭到尾裝進自己眼睛裡,才能緩解對她的思念。
“說話呀,怎麼不說話了?”
楚仲悠說完,見沈宗年默不作聲,火氣又上來了。
沈宗年低聲溫柔地解釋:“隻想看你,不想說話。”
楚仲悠:“……”
“那女孩喜歡你,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可能一直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把她留在公司,還讓她坐在你身邊?沒有當場拒絕她給你唱歌?”
隻有他,她才會願意聽他解釋。
若是換了其他人,她恐怕早就轉身離開了。
“我是早就知道她喜歡我,但是她沒有明說過,我也不能說什麼。之所以讓她坐我身邊沒有拒絕,也沒有拒絕她給我唱歌,是因為還有其他人在,我要是那麼做,她以後在公司裡就不好待下去了。”
“你倒是還挺會憐香惜玉,這麼心疼她,是對她有意思吧!”
沈宗年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更讓楚仲悠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