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494章 湖底龍宮
事實也證明了小老頭的确所言非虛!
可當他看到對方那宛如實質,且龐大無比,還泛着惡臭的身軀,越來越近,觸角都快碰到他了,他還是吓得難以自持。
“它最怕聽到尖銳的聲音,你不是有爆音符嗎?”
聽到這話,莊畢凡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祭出了爆音符。
然而,在尖銳的聲響過後,章魚怪卻突然發起了狂,不僅把整個湖底攪得天翻地覆,還拼了命的追殺起莊畢凡。
莊畢凡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慌不擇路下,一個沒注意,就被湖底的一個漩渦,無情的吸了進去。
莊畢凡都不知被吸了多久,隻感覺半條命都快被折騰沒了,而當他回過神來時,卻發現周遭的環境居然變了。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那些漩渦,可那些漩渦,透着的邪異氣息,比章魚怪身上的還要濃厚,所以他一直都躲着,沒想到漩渦下面,居然會是一處看着還不錯的洞府。
“湖底龍宮嗎?”
莊畢凡強忍着體内的傷勢,打量着周遭的環境,喃喃自語道。
小老頭笑道:“又沒有龍,哪來的龍宮?”
莊畢凡這才想起剛才的事,哭喪着臉爆粗道:“我靠,不帶你這麼坑我的……”
小老頭攤手笑道:“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這能怪我嗎?”
“可他也信了啊。”莊畢凡指着一旁的周浩宇道。
要不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家大哥的氣息,莊畢凡早就吓尿了。
小老頭搖頭笑道:“他跟你不一樣,他不是信了,他是自己察覺到了。”
“察覺到了什麼?”
見小老頭沒吭聲,莊畢凡這才看向自己的好大哥。
周浩宇不答反問道:“問你一個問題,龍陽宗的人,是怎麼确認六品靈藥的真實性的?”
莊畢凡搖頭道:“我怎麼知道?”
周浩宇繼續問道:“有沒有可能是他的手筆?”
“他應該沒那個膽……”
莊畢凡剛說到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因為看輕了對方而吃了不少虧了。
周浩宇自顧自的分析道:“如果是他幹的話,那六品靈藥,可能依舊是一個幌子,雖然暫時我還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又是怎麼做到的,但如果是幌子,那他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所以……”
看到自家大哥大馬金刀的坐到了一個石凳上,莊畢凡瞬間會過意,興奮的搓手道:“鹬蚌相争漁人得利?”
周浩宇笑道:“得不得利我不知道,但多等一會,就能化被動為主動。”
莊畢凡笑着點頭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那大哥你故意被章魚怪抓過來,就是提前意識到湖底有古怪了嗎?”
周浩宇擺手道:“倒也不是,我當時隻是想着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是又觀察了好一會之後,才從章魚怪的反常,猜到了漩渦底下的蹊跷。”
周浩宇頓了頓,繼續道:“小老頭有句話說的很對,即便那些妖獸變成了邪祟,但它們生前的弱點,并不會改變。
就像這些漩渦,它也很怕,它生前的實力,起碼有着元嬰高層,能讓它畏懼的,有且隻有那三尊妖王了……”
莊畢凡這幾天也做了一些功課,詢問道:“所以,這個地方,是那頭紅毛龜的洞府?”
周浩宇沒好氣的道:“它可是赤焰金龜,不過這處洞府也被外敵闖入過,而且,還闖入了好幾次,也不知道百年前的那場大戰,到底是誰笑到了最後……”
莊畢凡想了想,繼續問道:“那大哥,我們要在這個鬼地方待多久啊?”
“等!”
“等什麼?”
“等我想好了為止。”
莊畢凡見狀,也懶得繼續問了,直接掏出一瓶丹藥,嗑了起來。
周浩宇也沒有選擇在這個鬼地方修煉,因為整個葬王山,都已經不适合修煉了。
畢竟,一百多年前的那場大戰,死了太多妖獸,也誕生出了太多邪祟了。
在這裡修煉,不僅得擔心邪祟的入侵,就連周遭靈氣中的那股狂躁,都足以引火自焚。
“一般情況,就算再怎麼慘烈,随着時過境遷,無以為繼的邪祟也會慢慢消散才對,”
“再就是六品靈藥的異象,鄭皇奇就算有那個膽子,也沒那個能耐。”
“他的背叛也顯得很不正常,因為天魔宗和龍陽宗這兩大勢力,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差距。
當然,除非他屁股癢了,不然,哪怕那個死變态許下重諾,以他的心性,也不可能做到這個份上,應該……應該還有着其他原因。”
“另外就是,既然龍陽宗能對六品靈藥的真實性确認無疑,那就代表其他勢力,也許也會有上套的……”
周浩宇一邊沿着洞府,逛來逛去,一邊自顧自的分析着。
漂浮在一側的小老頭,也沒有打攪他,更沒有參與他的分析。
因為以他的眼界,很多事情,其實并沒有那麼難看明白,但如果什麼都指着他,他以後不在了怎麼辦?
“也就是說,除卻龍陽宗那幫人,還有鄭皇奇之外,這處葬王山,說不定還引來了其他人。
這樣一來,也許就不僅是鹬蚌相争那麼簡單了,很有可能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黃雀之後還有獵人……”
聽到周浩宇說到這,小老頭那蒼老的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容,而就在這時,周浩宇突然盯着他,眼神熠熠生輝的問道:
“老頭,問你個事,你說,那頭妖皇有沒有可能一直沒死啊?”
……
一晃,離熊傑等人進山就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
雖然越往深處走,邪祟就越多,但葬王山的這處機緣,他們龍陽宗已經盯了很久了,幾乎每年都會偷偷派人過來,雖然死傷慘重,但他們也收獲到了不少情報。
就連六品靈藥的真實性,也是因此才确認的。
至于這次為什麼是身為少主的熊傑親自帶隊,也是因為今年就是那株靈藥的成熟期了。
“少主,我親自折返了一趟,那些陷阱,并沒有被觸發……”
牛長老頓了頓,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他們該不會死在鬼哭湖底了吧?”
熊傑一邊撫摸着身邊大漢那滑嫩的手,一邊笑道:“天魔宗的宗主,對他這個小兒子最為寵愛。
據傳,還給了他一道天魔虛影,他是不可能死的這麼輕易的,大概率是有所圖謀,所以都小心一點,别在關鍵時候出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