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789章 真正的冤家路窄
"你……你混蛋……"
無能狂怒的柳玉兒,抓起一把土,就沖着周浩宇揚去。
周浩宇止住笑意,語氣愈發玩味的道:“這就混蛋了?我還可以更混蛋一點,你要試試嗎?”
見狀,柳玉兒哪還敢繼續刺激,小臉淚痕不止,神情滿是凄楚,無助的像一個男人。
周浩宇自然不會真把她怎麼樣,他品味沒那麼次。
但對方如果再不老實,他也不介意,找幾隻妖獸陪她玩玩。
"有時候真想不通,明明是一個屋檐下的兩姐妹,這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周浩宇又等了一會,見對方果真老實,這才不屑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眼看就要走出她的視線。
柳玉兒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無助了。
可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呵斥從密林深處傳來。
"我讓你走了嗎?"
周浩宇腳步一頓。
緊接着,七八道身影從林中掠出。
為首之人白衣似雪,長劍在側,看似倜傥,實則騷包,正是薛白!
他身後跟着那幫内門師弟,還有一個被他們護在中間的柳檀兒。
周浩宇目光掃了一圈,隐隐有些詫異。
他們這一幫人怎麼都在一起?
而且這麼快就找到落單的小丫頭,難道都是巧合?
周浩宇不信。
他覺得他們一定掌握了什麼特殊的手段。
近水樓台先得月,這話果然一點都不假……
"姐夫!"
柳玉兒看到薛白,如同受欺負的熊孩子,看到自家家長過來一般,頓時哭着撲了過去。
她沒有撲進自家姐姐懷裡,反而一把抓住薛白的衣袖,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他……他要欺負我!"
她指着周浩宇,聲音尖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剛才……他剛才……姐夫你快教訓他!"
柳檀兒臉色一變,快步上前拉住了自家妹妹的手:"玉兒,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他剛才……剛才一直盯着我,還說了不少下流的話,還想撲倒我……"
柳玉兒越說越起勁,小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薛白臉色陰沉地盯着周浩宇,緩緩開口:"你膽子不小。"
他那幫師弟立刻炸了鍋。
"卧尼瑪!敢動我師兄的小姨子?"
"活膩歪了吧你?"
"一個散修也敢這麼嚣張?真以為有個靠山就沒人治得了你了?"
"今天不讓你躺着出去,我就不姓王!"
周浩宇原本還不覺得有什麼,柳玉兒的颠倒黑白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但聽到那句"卧尼瑪",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幫弟子先是一愣,旋即愈發臉色鐵青。
"你笑什麼笑?"
"都死到臨頭了還笑得出來?"
"當真是嚣張到了極緻,簡直罪不容誅!"
周浩宇擺了擺手,笑容滿面道:"你們誤會了,我隻是純粹想起了開心的事情。"
薛白懶得跟他廢話,渾身氣息暴漲的同時,腰間的銀蛇劍也發出铮铮劍鳴,語氣也己極盡森然的道:"跪下道歉,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全屍。"
柳玉兒也不哭了,趕忙在一旁附和:"對!跪下!給本姑娘磕三個響頭,再叫我三聲姑奶奶,我就讓姐夫饒你一命!"
柳檀兒卻在這時開口了:"且慢。"
她走上前一步,沖着周浩宇拱了拱手,道:
"令妹年幼,又被我一直寵着,多有得罪,還望前輩見諒。"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玉兒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姐!你幫他說話?"
她還帶上了哭腔,仿佛委屈極了。
"我隻是就事論事。"柳檀兒看了她一眼,"以雙方的實力差距,若是陳前輩真想對你動手,你豈能還剩下一塊好皮?"
柳玉兒頓時語塞!
薛白卻冷哼了一聲:"不論事實如何,他讓玉兒受了委屈,就該受到嚴懲。"
"姐夫說得對!"柳玉兒立刻來了底氣,"姐姐你幫外人都不幫我?"
柳檀兒罕見地加重了語氣:"這裡是什麼地方?你還要由着你性子胡鬧嗎?"
柳玉兒不服氣的道:"可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柳檀兒還想再說,卻被薛白打斷:
"的确不是什麼好東西。"
話落,他更是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手搭在劍柄上,語氣帶着幾分居高臨下的憐憫:"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否則……"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周浩宇的脖頸:"你今天就把命留在這裡吧。"
柳玉兒在旁邊笑得可開心了,小珍珠都沒擦幹淨就在那兒拍手:"對!跪下!不然你小命難保!"
柳檀兒想開口阻止,卻被薛白一記不耐的眼神瞪了回去。
周浩宇看着這一幕,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忍不住歎了口氣。
柳檀兒果然還是那個柳檀兒。
哪怕自己隻是一個'陌生人',她依舊本性不改。
這份難得的君子之風,别說大乾王朝了,就算在整個九淵墟,估計都能算得上蠍子粑粑獨一份了。
"卧尼瑪!看嫂子是吧?"
"誰給你的狗膽啊?"
"真是不知死活!"
"我看他的眼珠子,是不想要了。"
周浩宇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目光落在了柳檀兒身上。
不過這群内門弟子的嘴,還真是有夠臭的。
可惜,莊畢凡不在身邊。
而他,又懶得跟這群小角色鬥嘴。
幹脆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不耐的道:
"說那麼多幹什麼?要動手就麻利點,剛好讓我舒展下筋骨。"
聞言,那群弟子瞬間大怒。
一個個紛紛抽出兵器,靈氣激蕩,劍意橫生。
薛白也緩緩拔出了銀蛇劍,劍尖直指周浩宇眉心。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然而,就在周浩宇以為他可以好好的算一回賬之時,薛白卻忽然頓住了手中的動作。
他還側過頭,朝着左側的密林方向看了一眼,語氣滿是揶揄的道:
"諸位道友,何必遮遮掩掩呢?"
他話音落下,密林中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不愧是太一劍宗的薛師兄,即便身處遺迹之中,神識感應也這麼強大。"
一道火紅的身影從林中款款走出。
來人穿着一身火紅色的緊身短裙,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長腿,腰間系着一串銀鈴,走路時叮當作響。
胸前那對飽滿的起伏,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