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777章 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除開周圍的衆人外,薛白也站起身來,滿臉止不住的笑意,揶揄十足道:
“我今天也算漲了一回見識了,你小子,居然想跟王府的兩位貴人比拼财力?
不自量力這個成語,該不會就是為了你量身定制的吧?”
莊畢凡雖然不理解自家大哥的做法,但見此情形,還是挺身而出,反唇相譏道:
“你之前不是叫的挺歡嗎?不是喜歡當攪屎棍嗎?怎麼?現在不敢出價了?怕惹得你兩位主人不快是吧?”
還别說,薛白還真是這麼想的。
而就在他語塞之際,那幫師兄弟也開始還擊了:
“你懂個屁,我師兄是不想奪人之美!”
“就是,哪像你們倆,癞蛤蟆趴腳面上,不咬人它惡心人。”
"還是說,某人是因為先前被坑了,心裡不痛快,想在這裡坑回來?也不怕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莊畢凡以一敵多,依舊氣勢不減,還沖着最為顯眼的麻子臉,罵道:“咋了?你家裡有雞啊?還是令堂是幹這個的?嘴怎麼這麼欠呢?”
麻子臉當即大怒:“我嘴欠?你的嘴才……”
莊畢凡冷笑道:“我的嘴才好的一逼,你媽沒告訴你嗎?”
“大膽!!”
麻子臉渾身氣息暴漲,眼看就想動手。
一旁護衛也有了出手的趨勢,薛白見狀趕忙将其攔住:
“别沖動,他喜歡逞口舌之利,就讓他逞,總有他閉嘴的那一天。”
話語中的殺意,幾乎是毫無遮掩的傾瀉而出。
柳玉兒也搭腔道:“就是,嘴巴這麼髒,簡直不知教養為何物。”
莊畢凡不屑道:“他嘲諷在先,我還嘴就是沒教養?雙标狗能不能死一死啊。”
柳玉兒不可置信:“你罵我?”
莊畢凡冷笑道:“罵你?要不是這裡不能動手我早打你了。”
“你!!”柳玉兒一臉的悲憤交加。
可莊畢凡卻無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滿臉兇狠道:“我什麼我?你什麼實力,也敢指我?”
柳玉兒被吓到了,柳檀兒也趕緊将她拉了回去,眼看這場言語間的交鋒,依舊是莊畢凡笑傲群雄時,一道極盡陰沉的話語,陡然響起。
"一千二百萬。"
竟是那位世子再度出價。
而且衆人都聽得出,他已經動了真火了。
可他們眼中那個平平無奇的散修,不僅置若罔聞,還一口氣将價格提升到了一千五百萬。
一時間,整座會場都變得格外安靜。
一千五百萬,買一塊破石頭?
敢不敢再瘋狂一點?
白發老者早已經樂得找不到北了,他還一個勁的望着二樓包廂。
衆人也好奇那位世子還會不會繼續出價。
可等了片刻,對方都沒有開口的打算,就在他們以為這場離譜的競拍,到此為止時,呼延清風再度發話:
“……一千六百萬!”
顯然,這個價格,即便是王府世子,都有些心疼了。
可那個散修卻仿佛跟自己的錢有仇似的,不僅如此,他還當衆挑釁起王府來:
“你這出價也太磨叽了,這樣吧,我湊個整,兩千萬,你要有本事你繼續加。”
衆人都聽懵了!
什麼叫湊個整?
怎麼就兩千萬了?
有本事就繼續加,這是不死不休的節奏嗎?
果不其然,包廂内的呼延清風,那張還算俊朗的臉上,此刻已經漆黑如墨了。
身為王府世子,他何曾受過此等羞辱?
可就在他想要繼續加碼之時,最早授意他狠狠出價的呼延明月卻搖了搖頭,
"算了。"
呼延清風一愣:"算了?那不是讓他踩到我們頭上?姐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此一時彼一時,之前的價格,也沒到這麼離譜啊……”
呼延明月頓了頓,繼續道:“況且這塊石頭,我隻是隐隐覺得有點作用,但要為了它,就砸下這麼多的靈石,屬實有些過于沖動了,再者說了,你忘了我們今天的目标了嗎?”
呼延明月語氣沉重的道:“那件寶貝,勢必會引來超乎想象的争搶,今日還來了不少大人物,想要以勢壓人,指定是不行了,我必須得保證,光明正大的将那件寶貝拍到手。”
言下之意,是要把靈石留在之後的競拍。
呼延清風雖然有些不爽,但輕重緩急他是分得清的。
當下就語氣狠厲道:“那就讓那小子再得意一段時間,如若在遺迹中碰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呼延明月淡淡的道:“放心,隻要那個女的不在他身邊,他必死!”
聽到這話,呼延清風心頭的火氣,仿佛在消減一些。
而随着他們這邊的沉默,白發老者就算再想賺多點,也隻能宣布這場競拍的最終結果了。
當衆人看到周浩宇,再次掏出靈晶卡,且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支付了兩千萬顆極品靈石後,衆人的心思都不免變得活絡起來。
這麼有錢,還隻是一個元嬰七層的散修,跟孩童持金入鬧市有什麼區别?
可當他們的目光,觸及到一旁始終一言不發的群芳譜第一美人時,那些心思卻陡然止住。
他們對來曆不詳的小南還是很忌憚的。
而且一個元嬰七層的散修,真有這麼大的手筆嗎?
還敢跟王府唱對台戲,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再就是那塊破石頭,他們端詳許久,都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莫非,這一切都是她的授意?
……
小南并不知道,須臾之間,衆人就把她定性成了幕後大BOSS。
不過以她的性格,即便知道,也隻會覺得他們無聊。
再說,從自家師弟第一次詢價的時候,她就已經盯上那塊破石頭了。
她清楚自家師弟,也知道他不會幹虧本的買賣。
更别提她師弟後續還不忘各種賣力表演了。
“到底有什麼古怪呢?”
小南原本還想讨要那塊石頭,前來細心觀察一番,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思,石頭一入手,周浩宇就将其收進了儲物法寶之中。
偏偏他還在那表演:“唉,虧大了,我就不該做一時意氣之争的。”
此番做派,落在小南眼裡,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落在其他人眼裡,則紛紛認定他還在給小南打掩護。
可落在薛白等人眼中,那他就真是虧大了。
先前的麻子臉,更是一口咬定他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還蝕了一大把,說不定是畢生的積蓄了。
一個個開心的就跟過年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