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4章:這不就是最好的壓鋼機嗎?
“那又怎麼樣?你研究你的,我研究我的。我又沒用到你的研究成果和研究理論,我不過是借了軍工的一個車間,好保密而已。”江阮阮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宋宏揚也道:“徐同志,你先離開吧,這本就是小江同志的項目,她想誰留下,别人都無權幹涉。”
徐國華見他都這樣說了,也知道這事已經沒了轉圜餘地,隻能氣急敗壞地離開。
等他走後,宋宏揚神色嚴肅地看着剩下的五名研究人員。
“這次進行的實驗是絕對機密,所以你們不僅不能外傳,一個字也不能跟徐國華同志提及。”
“宋首長,我們都知道規矩的。”
那些研究人員趕忙鄭重承諾。
宋宏揚這才拿出了一份研究資料遞給他們。
那些人接過去後,越看眉心皺得越緊。
“這……這樣的配比和材料我們從來沒有試過,真的可行嗎?”
“對啊,還有這舍棄了钛和钴,改用便宜的鋁真的能效果更好嗎?”
他們一個個提出自己的質疑,随後看向江阮阮。
“小江同志,你知道我們現在民用鋼材不過200兆帕,軍用的也才600兆帕。而米國和小日子用了钛和钴後,一個達到了1000,而另一個都已經達到了1200。”最年長的一位老同志,語氣凝重地道。
雖然他們對外公布的數據都要低下兩百,但他們剛剛說的數據可是他們埋在國外的釘子查到的。
要知道一兆帕每平方米能承受十公斤壓力,他們低了最先進的鋼材整整600兆帕,這就意味着他們的裝備在防禦上少了整整一半。
不過他們說完,就發現江阮阮一臉淡定。
似乎并沒有因為他們有着跟外界不統一的信息差,而感到任何驚訝。
事實上江阮阮早就知道他們也有派人在别國,這是每個國家都會幹的事。
後世解密後,他們普通人甚至知道了現在華國和米國之所有能處在蜜月期,并且米國願意賣些武器給他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們埋在那邊的釘子,拐着彎子争取來的。
“可我覺得我的方法會更好些,反正橫豎就是煉一爐鋼的問題,失敗了也沒有任何關系,不是嗎?”江阮阮淡淡的笑着。
雖然這話說得風輕雲淡,但大家卻覺得她似乎尤為的自信。
不過正如江阮阮所說的那樣,隻是試一試又有什麼不可呢?
他們這麼多年,單是他們這個研究的小團隊就試了上百種方法。
要是把全國鋼材研究的團隊加在一起,那至少是上千次的實驗。
“行,那我們就先按小江的方法,試煉一爐看看。”為首的老同志沉聲應下。
宋宏揚這才又回了車上,把江阮阮需要的材料全都拿了下來。
按照比例将所有的材料和生礦都加入到熔爐中,煤很快就燒了起來。
他們這就是個實驗車間,用的也是小熔爐,一次也就能冶煉一千斤重鋼材。
不過時間也短,兩個多小時就能煉好。
江阮阮确認了下熔爐冶煉不會出任何問題,這才看向那些研究人員。
“你們的壓鋼闆機呢?我需要做點小小的改動。”她問。
那六個人都被她這問題吓了跳,随即蹙着眉道:“小江同志,你想幹什麼?我們這機器可是好不容易才說動小日子賣給我們的,這可是全球最先進的壓鋼機,國内總共也就隻有三台而已。這要是被弄壞了,我們就全都完了。”
要不是他們這邊還有船艦研究所,國家也不會特意給他們工廠一台。
“你們放心,我不會弄壞你們的機器。”江阮阮保證。
不過她的保證卻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相信,就連宋宏揚也蹙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要是弄壞了,我會想辦法再弄台回來。要是弄不回來,我願意上軍事法庭。”柳峥旭站了出來,鄭重承諾。
這裡的五名同志都知道他是一團的團長,也不好說些什麼。
但一個個都将目光看向了宋宏揚,示意他好好管管。
宋宏揚也沉着,語氣壓力的呵斥:“胡鬧!柳峥旭,你知道你要真是因為這個原因上了軍事法庭,會是什麼下場嗎?”
“知道!槍斃!但我相信我愛人,絕對不會做出讓國家财産受損的事。”柳峥旭昂首挺胸,毫無畏懼地道。
宋宏揚被氣得腦袋都痛了。
隻覺得江阮阮就是紅顔禍水,害得他手下的最厲害的士兵,腦子都不清明了。
可想到江阮阮也是名研究人員,不僅還受到了曲老的高度表揚,還特意下令要給她特殊照顧,其實也是特别優秀的人才。
還真不好說他們兩個誰配不上誰。
最後沒有辦法,宋宏揚隻能看向江阮阮。
“小江同志,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難道也不為你的丈夫考慮嗎?”他語氣沉重地勸道。
可江阮阮卻揚起了下巴,信誓旦旦地道:“我相信我的技術水平,絕對不可能弄壞壓鋼機。”
頂多也就是簡單改造,并不能達到她最終的數據要求罷了。
那些研究人員還想說些什麼,但宋宏揚在與江阮阮的視線直直相對了好一會,才冷着臉點頭。
“行,既然你們這麼堅持,那就按你們說的辦。”
“胡鬧!這簡直就是在胡鬧!”為首的老同志氣得身子都哆嗦了。
但在南川島,他們都聽令于宋宏揚。
所以宋宏揚都已經同意了,他們自然也反對不了。
咬着牙,他們把江阮阮領到了他隔壁一間小車間裡。
裡面放了台壓鋼機,邊上的架子上還擺着一塊塊鋼材,上面都用油漆做了數字标記。
顯然這是他們之前實驗失敗後的展示。
江阮阮拿起放在角落裡的木頭工具籃,裡面所有的修理、制造機器的工具都應有盡有。
她就這麼在所有人緊張的目光中,把那台壓鋼機給拆開了。
啧,不得不說,小日子這個時候的制造衣還是很牛逼的。
可惜二十幾年後,他們為了讨好他們的米爹,不僅自斷雙臂,還要自掐脖子。
鬧得最後那是徹底沒了需要忌憚的籌碼。
當然這台機子的性能隻是在這個時代最先進,就算經過江阮阮的改造,也隻是提高了一些,還遠遠達不到她想要的水平。
不過對于現在這個時代,那也是足夠的。
江阮阮開始一點點地改造着,看着身邊那幾名研究人員眼睛都不敢眨下,生怕弄壞了這個大寶貝。
“好了!這邊的鋼材煉好了。”外面大車間,有人急急地喊道。
大家都趕忙沖了出去,就隻剩下江阮阮和柳峥旭還在外間。
不過等到冷卻後,反正那些人也要把凝固的鋼材拿進來。
沒過一會,江阮阮把那台壓鋼機改造好了。
改上外殼裝,她熱得用手背抹了把臉。
下一秒被水浸濕的手帕,就輕輕覆在了她臉上。
“辛苦了。”柳峥旭給她扇了扇風,溫聲道。
還好出門前他帶了把扇子,不然這小小的屋子僅靠窗戶和門通風,都快像個烤爐了。
江阮阮喝了口水又休息了會,那些人才擡着個裝鋼水的模具進來。
裡面的鋼已經冷卻了大半,但一進來立刻将屋内的溫度變得更高。
可那些研究人員顯然對于這種溫度早就習慣了,一雙雙眼睛都死死盯着那塊鋼。
“小江同志,你這麼快就把壓鋼機給改好了?”其中一位同志有些詫異地問。
江阮阮點頭,“隻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做了些改動,但還是不太夠,等以後再說吧。”
那些人見她似乎真的對這機器特别了解,看她的眼神都變得有些震驚。
他們想不明白江阮阮小小年紀,怎麼又會煉鋼、又會改壓鋼機的。
而且在這之前她肯定還有其他重大研究成果,要不然哪怕有柳峥旭這個團長丈夫擔保,宋宏揚也不會跟着她胡鬧。
可就算是心裡再想不明白,關于科研方面的事也不是他們能互相細問的。
又過了許久,那塊鋼總算是徹底冷卻。
他們立刻取出,放進壓鋼機裡。
雖然他們剛開始對于江阮阮改造壓鋼機的舉動很不滿,但手指摁下開關鍵的那一刻,還是不斷的在心裡祈禱千萬不要出什麼問題。
沒有人願意看到機器爆發,更沒人願意有人因此受到處罰。
好在在所有人的提心吊膽中,壓鋼機正常啟動運作起來。
所有人提到嗓子眼的心髒,瞬間安放回原位。
随即笑着沖江阮阮豎起了個大拇指,“小江同志真厲害!”
不管她這機子改得好不好,但至少沒改壞就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
他們這些老東西接觸這機子也有三年多了,之前壞了連修都做不到。
還要特意花大價錢,請小日子那邊的人過來維修。
“小江同志,既然你對這壓鋼機有一定的研究,那要是它哪天壞了的話,你能進行維修嗎?”詹長勝滿眼期盼的詢問。
江阮阮點頭,“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我剛剛把這壓鋼機仔仔細細看了下,我想重做一個。”
現在這台機器雖然經過改造後,已經比小日子和米國的壓鋼機要強了,但對比他們華國自主研究的還是差了許多。
所以等會這鋼材出來,數值肯定達不到他們華國七十年後生産的超級鋼數值。
但放到現在也是足夠用了。
“重做一台壓鋼機?小江同志的意思是,我們即将擁有比國外還要先進的壓鋼機了?”那六位研究員激動的眼睛都瞪圓了。
江阮阮卻茫然地指了指面前的壓鋼機。
“我們不是已經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