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被一起帶去了公安局
“不行!你父親可是大領導,誰知道你是不是打電話過去求助的!”
江阮阮都不等其他人考慮,直接就點破了他的那點小心思。
葉啟越他們三個聞言,立刻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那目光像是兇猛的野獸,要将她給撕碎了似的。
邊上圍觀的人一見他們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一個個态度堅定地道:“不能打電話!直接進公安局!要是你們不被受到應有的懲罰,那我們就去鬧!”
這個年代的人身上有着那麼股想要改變世界的勁,所以面對身邊不公的事,他們總會特别積極。
完全沒有後世那種各家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冷漠。
沒一會,幾個面容嚴厲的公安就走了進來。
他們甚至不用開口問,看着地上那三個衣服淩亂的男女,他們就知道是誰犯了事。
柳雅慧一見公安來,立刻委屈的嚎啕大哭起來,“公安同志,你們可算是來了!你們快把江阮阮這個臭老九給抓起來,我們就是被她給害了。”
她說着,還伸手指向了站在邊上的江阮阮。
圍觀的人一聽江阮阮是臭老九,迅速往邊上散了散,仿佛她是什麼病毒似的。
可江阮阮卻特别自豪地挺直了背脊道:“可我現在已經是一名光榮的軍嫂,而且我愛人還是團長。”
那些人一聽,又趕忙收起了臉上剛升起來的鄙夷。
幾位公安看向江阮阮的神色也變得好了不少。
“這位江同志,你能跟我們說說是到底發生了什麼嗎?”為首的公安詢問。
江阮阮點點頭,把從進入到國營飯店的事都給說了下,然後還仔細給指了他們每個人的座位。
“把所有的菜都送去檢驗下。”為首的公安跟下屬道。
那些人立刻找國營飯店的經理要了飯盒。
江阮阮卻在這時道:“其實我覺得我們每個人的餐具,也要帶過去檢查。”
“江阮阮,你這分明是在浪費警力。”柳雅慧吓得連哭都忘記了,急急地道。
可她這态度别說公安,就連那些圍觀的群衆都發現了問題。
“公安同志,那些餐具肯定有問題!”群衆立刻笃定道。
葉家兄弟被柳雅慧蠢到差點兩眼一黑的暈過去。
“你看看你,這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嘛。”江阮阮沖柳雅慧得意地揚了揚嘴角。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的柳雅慧,這下是徹底絕望了。
那刺骨的寒意從她的背脊蹿至四肢百骸,将她全身的血液都給凝固。
公安特别小心的把他們的餐具分别裝好,這才帶着四人離開國營飯店。
坐上警車,江阮阮想也沒想就從挎包裡,把剛剛葉凱勝和柳雅慧寫的認罪書,還有那一萬的補償都給拿了出來。
“公安同志,這是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我本身想着私了,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哪知道他們竟然會越來越過分。所以我決定今早發生的事,也要跟他們算清楚。”
公安看到那錢和認罪書,臉色立刻變得黑沉沉的。
“這種事怎麼能私了?還有你收這麼多錢,他們轉頭舉報你,你也是要被抓起來的。”公安語重心長地道。
江阮阮立刻露出副害怕的神色,“那怎麼辦?我現在是不是會被抓?”
“鑒于你是受害者,又主動交代了問題,所以這次就算了。不過錢和認罪書,我們都會作為證據收走。”
“那我給認罪書拍個照可以嗎?我自己也需要留存一份,不然回去以後可能沒辦法跟家裡人交代。”江阮阮詢問。
“可以。”
公安也知道了她和柳雅慧的關系,知道女人嫁到夫家後的不容易,所以也沒為難她。
“謝謝!”江阮阮如釋重負的笑了笑。
迅速拍好照片後,她把膠卷取出來,然後把相機交給了公安。
“這個相機和膠卷也是柳雅慧因為這事給我的補償,不過膠卷我都拍了東西,但我可以退錢。”江阮阮道。
反正從買相機的那一刻起,她就是為了給他們留下精彩瞬間的,從來沒想過要占為己有。
“……”
公安都有些無語,但還是把相機給接了過去。
“膠卷你到時候去公安局把錢補上就是了。”
車子一路開到公安局,他們又把江阮阮、柳雅慧、葉家兄弟分開審問了次。
因為在大庭廣衆之下被抓住的三人行,剛剛又被江阮阮挑明了葉家兩兄弟的身份,所以這件事情的影響極其惡劣。
檢查部門那邊直接加急化驗,一個來小時這檢查結果就出來了。
對于柳雅慧他們三人的指控,那湯裡根本沒有任何的藥物成分。
甚至每一樣菜都沒有藥物成分,唯獨被江阮阮不小心摔碎的勺子和碗裡,查出了獸用的藥。
這下江阮阮徹底洗清了嫌疑,也推翻了剛剛柳雅慧他們三個的口供。
江阮阮想要等到個結果,所以直接在公安局給柳家打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柳老爺子和梅玉君一聽她在公安局,立刻讓警衛員開車把他們給送了過來。
“阮阮,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吓到?”梅玉君小跑着沖到江阮阮身邊心疼地扶住她的胳膊,仔細打量了番。
柳老爺子也是氣得臉沉得像是化不開的濃墨,臉上的皺紋全都擠在了一起。
确定江阮阮沒事後,他這才道:“阮阮啊,你這孩子就是太心軟,又太單純了。以後可千萬别再這麼傻傻的相信身邊的都是好人,那些欺負過你的,我們就永遠都不要搭理。無論他們說得有多好聽,都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爸媽,你們别擔心,我都知道了。”江阮阮特别乖巧的應下。
“好了,我們走吧。你中午都沒有吃飯,我讓程嬸子做你喜歡吃的。”
梅玉君拍了拍江阮阮的手,帶着她就想離開公安局。
江阮阮卻看着邊上的公安,好奇地問:“公安同志,你知道他們三個最後會被怎麼判嗎?”
她已經做到自己能做的極緻了,就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