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想要獨自脫身的江甜甜
不過應該沒有吧?
要是有的話早在滬市就該鬧翻了,根本不會讓他們有機會上門給江阮阮潑髒水。
“你們不是說有證據嗎?拿來!”柳老爺子将手伸向了江世鳴。
可江世鳴卻立刻往後退了步,戒備地問:“你該不會是想銷毀證據吧?”
“不能給我們看的證據,算什麼證據?”柳老爺子語氣不善的質問。
江世鳴沒辦法,這才不情不願的将手裡的信交給他。
柳老爺子掃過那些人的證詞,轉手就遞給柳峥旭。
“先不用交給國安,讓你部隊的領導查下。抹黑軍人家屬,他們三個至少得判五年。”
“我們沒有抹黑!明明證據都是齊全的,你們難不成還想隻手遮天?這已經是新社會了,你們當領導的也隻是人民的公仆!”江世鳴一急,都開始往柳老爺子身上扣帽子了。
柳老爺子卻懶得搭理他,還是柳峥旭道:“我回部隊的當天就打電話,跟領導報備了阮阮救我的事。按照部隊規定,會對她進行調查。所以在你們串出這些口供之前,我們已經得到了更多且更加詳細的信息。
至于你們為什麼要特意過來給阮阮潑髒水,又是怎麼收買的這些人,還有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部隊都會查的一清二楚。”
柳峥旭這話一出,對面的三人臉色全都變得慘白。
像是白紙般,沒有一絲血色。
許珍和柳雅慧的神色,也控制不住的難看起來。
結果又聽到柳峥旭繼續道:“你們不用存有任何僥幸心理,就算部隊查不到,那這件事也會轉到國安,什麼牛鬼蛇神最後都無所遁形。”
完了!
柳峥旭這話肯定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
怎麼辦?
她們要不要先向老爺子認錯?
可鬧得這麼大,老爺子真的會原諒他們嗎?
許珍和柳雅慧急得都快哭了。
“既然你們過來是為了找阮阮麻煩,那我也不留你們吃飯了。峥旭去叫警衛員來,把他們送到公安局去。”柳老爺子語氣威嚴地道。
江世鳴一聽到要被送到公安局,頓時急了,“我們跟阮阮從小一起長大,打打鬧鬧的都是小事,根本不至于鬧到要去公安局的地步。”
“作為被誣陷的受害人,我要報公安抓你們。”江阮阮在邊上快狠準的補刀。
江家姐弟氣憤地瞪向她,想要破口大罵。
可對上江阮阮那張全然陌生的臉,再搭上截然相反的性格,他們隻覺得像是在面對個陌生人,所有的話頓時卡在了喉管子裡。
等他們回過神,柳峥旭已經帶着警衛員帶着麻繩進來,把人捆了送去公安局。
看到那粗粗的麻繩,江甜甜臉色猛的一白,随即驚恐地搖着頭連退了兩步。
“這事跟我沒關系!剛剛吵起來的時候,我明明什麼都沒說,我也根本不知情!你們不能沒有證據就抓我。”
上輩子她在農場過得生不如死,所以這輩子就算是死,她也絕對不可能再被人給抓起來。
江世鳴和史啟榮聽到她這話,震驚的連掙紮都忘記了。
“姐!”江世鳴氣憤的低吼了聲,就正對上江甜甜那雙寫滿了驚恐和哀求的雙眼。
這讓他的憤怒頓時散了大半。
雖然還是很生氣,但想到這畢竟是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姐姐,江世鳴最後還是心軟了。
“對,這事我姐根本不知道!來之前她隻知道是來詢問江阮阮,爸媽被打、被抓是不是和她有關。”
說完江世鳴還低頭,警告的偷瞪了眼在地上沒爬起來的史啟榮。
史啟榮鄙夷地翻了個白眼。
他跟江家姐弟除了這事也沒有其他交集,自然不會心疼那個江甜甜。
不過想到要是江甜甜在外面,還能想辦法把他們撈出去。
她要是沒本事,或是做人不厚道,大不了再把她給咬進來就是的。
“對,這事江甜甜并不知情。”史啟榮也跟着附和。
看着他們這些小動靜,柳老爺子冷哼了聲,“這些等你們到了公安局,去跟公安同志說。”
“我明明是清白的,我不要去公安局!”江甜甜轉身想跑,卻被警衛員一把揪住。
在她的尖叫和哀求聲中,警衛員三兩下就将她捆了個嚴實。
江世鳴和史啟榮看到他這利落的動作,隻覺得他兇殘無比。
頓時吓得都不敢有任何反抗,老老實實的由着警衛員将他們綁好。
被提溜着走到院裡,他們跟下班回來的柳成良對了個正着。
“餘叔,這是怎麼了?”他故作詫異地問。
被喚做餘叔的警衛員,三兩句話就給柳成良解釋了個大概。
柳成良臉上浮起絲鐵青,但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廢物!全都是廢物!
明明已經給他們準備了那麼完美的套,他們還都能失敗!
“那餘叔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阮阮。”他語氣擔憂地道。
這讓原本還偷偷癡迷看着他的江甜甜,眼底突然迸發出滿是嫉妒的光亮。
“柳成良!”她低喊了聲。
柳成良頓時吓得一個激靈。
察覺到餘叔探究的視線,他想要解釋,但柳成良自己都不知道這江甜甜是怎麼認出他的。
隻能尴尬的沖餘叔點了點頭,然後像是耳背了似的,加快腳步回了屋子。
那個江甜甜到底是怎麼認識自己的?
是不是躲在背後幫忙在滬市完善布局的人,把他的照片給了江甜甜?
他做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爺爺,阮阮她沒事吧?”柳成良一進屋,立刻關切的詢問。
随即才看到自己的媽和妹妹臉色蒼白的互相攙扶着。
他的心咯噔一聲,還以為自己幹的那些事是露餡了。
不過見柳老爺子隻是沒好氣地白了他眼,他倒是稍稍松了口氣。
要是爺爺什麼都知道了,以他的暴脾氣不說上手,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平靜。
看出柳成良眼底的變化,柳老爺子的心裡已經不是失望,而是厭煩了。
他隻想趕緊把大房這一家子趕出大院,好眼不見為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