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章:華國那糟心的發動機事業
“所以除了葉家外,還有哪家在針對我們嗎?”江阮阮忽閃的大眼睛裡難掩興奮。
看起來像是隻要她一知道還有誰,就能立刻想辦法去對付那些人似的。
柳老爺子輕咳了聲,“其實這麼多年也就葉家做事比較激進,現在他們突然覆滅,也算是給那群人敲了個警鐘。接下來他們肯定要安靜很久,你可以先不用操心這些事。”
阮阮結完婚就要跟着峥旭去部隊了。
京都這邊的事她已經幫了大忙,柳家這麼多人,哪能一直讓個小姑娘操心。
柳峥旭接受到自己父親的暗示,也低聲哄道:“之前針對你家的人裡,最兇的也是這葉家。現在他們出了事,我們剛好把他們留在那邊的人處理掉,換成自己人。接下來又有曲老的叮囑,還有我們自己人看着,他們肯定能過得好很多。”
江阮阮見他們并不想讓自己多問,也就沒再說些什麼。
反正不急。
她人就在這,那些人要是想要針對江柳兩家,總歸是會有冒出來的時候。
“對了,結婚喜宴什麼時候辦?我得早點去給那些老夥計送請帖,好讓他們把時間都挪出來。”
說完了那些糟心事,柳老爺子立刻又關心起了正事。
梅玉君招呼着程嬸子把飯菜端上來,然後笑着回道:“後天四合院就能打掃好。我們是想着大後天剛好周日,就把結婚宴訂在了那天。”
江阮阮眨了下眼,這才記起華國現在好像還是單休。
“阮阮,你在滬市有沒有什麼好朋友?我們可以提前開車,去把他們接過來。”
柳老爺子确定好了時間,立刻看向江阮阮。
江阮阮想也沒想,就搖頭拒絕,“我沒有朋友。”
柳老爺子有些詫異。
還想問什麼,卻被梅玉君在桌子底下踹了腳。
他趕忙閉上嘴。
柳峥旭也心疼地夾了塊紅燒牛腩,放到江阮阮碗裡。
然後溫聲哄道:“之前的事都過去了,現在有我們在,你肯定不會再受苦了。”
“放心吧,之前我是年紀還小,做什麼都不方便。但現在肯定不會有誰能欺負我。”
江阮阮揚了揚下巴,語氣帶着絲絲的冷意。
她不是原主那個被人遏制了生長的小姑娘。
她從末世而來,又意外獲得了空間加持。
要是有誰想針對她,她不介意把人帶進空間嘎掉。
畢竟比起全人類的性命,那些因為各種私利想對付她的人,不過就是一些礙眼的螞蚱罷了。
“有人欺負你,你要記得跟我說,跟爸媽說。我們是一家人,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會相信你、支持你。”柳峥旭愈發溫柔的哄勸。
隻是他這話卻讓江阮阮有種奇怪的感覺,就仿佛他看出了什麼似的。
仔細想了想,确定自己沒有什麼地方露餡,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吃完晚飯,洗了個澡。
柳峥旭端着切好的西瓜,擠進了自家小媳婦的房間。
結果看見地上鋪滿了一堆零件。
“你這麼快就開始研究發動機了?”他有些詫異。
“嗯,我覺得你們的小汽車太慢了。就那長途汽車,踩到底也就隻能跑個八十邁,還沒我的自行車快。”江阮阮很是嫌棄地道。
這要是換做上輩子,高速上跑這麼慢,她估摸着能憋死。
“我們阮阮可真厲害。”
柳峥旭眼裡噙着滿滿的笑意,俯首就在她軟乎滑嫩的小臉上親了口。
江阮阮咧了下嘴角。
歪着腦袋,看到他眼底眉梢都滿是愉悅,很懷疑他根本不是想誇獎自己。
就是故意借機偷親。
柳峥旭被自家小媳婦盯得有些心虛。
生怕她看出自己那蠢蠢欲動的念頭,趕忙正色道:“不過研究發動機可是個大工程,你慢慢來,别着急,也别累着。我在部隊也是有分配到車的,到時候給你做實驗。”
“這東西很難嗎?”江阮阮挑了挑眉。
柳峥旭順手把西瓜放到了桌上,修長的胳膊緊緊圈住她。
“是很難,我們研究了二十多年也沒什麼大進展。能上路比較順暢的隻有卡車,但性能遠遠不如國外。小轎車更是勉強能用,路上跑個百公裡能熄火兩三次。路面稍微颠簸點,也能熄火。”
“我覺得我自己想的這款發動機,肯定不會有你說的這些問題。”江阮阮這話說得特别肯定。
要不是因為材料受限。
暫時接觸不到更多的好東西,她這發動機甚至可以做成完全防水的。
遇到被大雨淹了,沖過去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我相信你。不過你也别太累着了,最重要的還是你的身體。”
柳峥旭又在自家小媳婦的紅唇上親了親,然後輕輕摩挲了下。
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身子微微有些緊繃。
柳峥旭瞬間就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本就憋了這麼多天,他哪裡還忍得住。
溫熱的唇舌迅速撬開那潔白的貝齒,兇狠的席卷着每一寸香軟,像是要把懷裡的小姑娘給吃吞入腹似的。
江阮阮被吻得完全喘不過氣來,眼睛蒙上了層淚霧。
無意識地發出細弱的嗚咽。
卻勾得柳峥旭發了狠,滾燙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軟腰,揉捏搓磨。
“夠了……”
“喘不過氣了。”
江阮阮努力想把柳峥旭給趕出去,小手垂打在他的肩頭。
“寶寶,你再忍忍,我難受。”
柳峥旭喘着濃重的粗氣,散發着如野獸般兇狠的氣息。
他握着自家小媳婦的手,一點點領着下探。
江阮阮被那滾燙的溫度吓了跳。
剛想要把手抽回去,就被緊緊摁住。
感受的更加明顯了些。
“阮阮,幫幫我,我真的快瘋了。”他貼着自家小媳婦的臉,一口叼住她的耳垂。
輕舔。
那黯啞的聲音,帶着幾分蠱惑的缱绻。
這真不怪他。
單身了二十六年,好不容易娶上媳婦,就因為還沒辦酒,又要忍這麼多天。
中途還分開了好幾天。
他憋到現在才瘋,已經很克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