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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這人說殺就殺了?

  江阮阮腦袋抽抽了下,但還是把藏了東西和家裡人去黑市買東西的罪證,全扔進空間。

  那個席主任要魚死網破就破吧,反正她也不怕。

  在心裡冷哼了聲,江阮阮又翻起了邊上的賬冊。

  看着那一筆筆的記錄,她氣得直搖頭。

  她就說怎麼這裡會有這麼多的金子和錢,原來他早在九年前加入革.委會的那天就跟敵特勾搭在了一起。

  幫着迫害、嫁禍無辜的人都能得一筆錢。

  而且他還每年至少要把這些國寶偷偷賣出去兩三次,每次少也有三五件,多則十幾件,換來的又是不菲的金子和錢。

  他還收錢,晚個一天半天的去抓那些要被送去改造教育的人。

  給人安排家中小輩,或是偷偷逃跑,藏匿家中财産的時間。

  當然也有抓到土夫子,押着打撈海底沉船、或是進山找寶貝。

  還有查出十箱财産,隻上報四箱,給手下的人分一箱,自己獨吞五箱之類的。

  可以說在這個部門,所有可以賺錢的方法,他全都做了個淋漓盡緻。

  江阮阮把東西重新放回暗格,這才打開關上的石門走了出去。

  那六名女同志,此時全滿是期盼地看着她。

  “我先把你們放到邊上這間暗室裡,等他下來我會直接挾持他。”江阮阮說着,揚了揚手裡的槍。

  “你還會這個?”蔺冬妮和郝美臻都被吓了跳。

  江阮阮嘴角得意地向上翹着,“那是當然,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單槍匹馬的來救你們,那不是送死嘛。”

  “嗚嗚嗚……我就知道,華國不會放任這樣的壞人,我們隻要能活着,就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蔺冬妮忍不住哭了起來。

  江阮阮也不管她的情緒,直接把所有人都薅起來,推進了邊上的暗閣。

  “你們都在這裡乖乖的,要是我等會勝了,我就帶你們走。要是我被俘了,你們就說是我把你們硬拽過來的。”

  她說着,把剛剛放開的兩人又重新塞上布。

  江阮阮很快在滿是床的密室裡,找到了不會一下來就被看見的死角。

  現在都已經快十二點了,吃飯加上往回趕的時間,估計一兩點鐘人能來就不錯了。

  江阮阮見還有時間,幹脆閉上眼眯了下。

  過了很久,她才聽到上面傳來淩亂的腳步聲。

  戒備地舉起槍,江阮阮死死盯着可以下來的那塊石闆。

  随着石闆被緩緩打開,席主任的謹慎戒備的問話也随之傳來。

  “你确定已經把人都給捆嚴實了?”

  “确定!手腳都用拇指粗的麻繩捆了五六圈,就獨給她留了張嘴。”邊上的下屬谄媚的都快跟個太監差不多了。

  席主任聞言,滿意的大笑。

  結果下一秒,他就像被驟然扼住了脖子。

  甚至連質問都沒有,席主任轉身就想跑。

  可江阮阮的速度更快,她一槍直接射穿了席主任的腿。

  在他摔下台階的同時,江阮阮也迅速奔了過去。

  然後一槍射穿了後面跟着的那人心髒。

  席主任的反應很快,摔在地上也顧不上痛就要爬起來。

  卻被江阮阮一腳踹在牆上。

  一口血噴出來,他徹底沒了反抗的能力。

  江阮阮将他從地上提起來,冰冷的槍口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有話好好說!這次的事是我不對,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席主任強撐着口氣,努力求和。

  江阮阮譏笑了聲:“你還真是猖狂啊,無論在對我動手前,還是對我動手後都沒有去問下,我到底是誰家的?”

  “都是我的錯,還請你高擡貴手,以後我任憑你使喚。”席主任特别誠懇的道歉。

  “可我就是柳峥旭娶的媳婦,那個你要活抓并且廢掉手腳的人啊。”江阮阮在他耳邊輕笑。

  那陰恻恻的聲音,聽起來如同索命的惡鬼,讓席主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給自己辯解,可聽到響動的手下已經全圍在了下來的入口處。

  “你這女人趕緊把我們主任放了!”有人開口叫嚣。

  可江阮阮卻迅速動了下槍口,對着那人的眉心就是一槍。

  在衆人沒有反應過來前,又将槍口抵回了席主任的太陽穴。

  前後頂多也就是兩秒。

  席主任倒是想要趁機逃跑,隻是剛升起這念頭,就已經失去了機會。

  他的瞳孔驚恐地擴大了兩圈,怎麼都不敢相信江阮阮就是他要活捉的柳峥旭媳婦。

  “你到底是什麼人?”席主任咬着牙問。

  無論是那人的描述,還是有關于江阮阮的生平介紹,都不像是挾持着他的這個女人。

  她找到柳家到現在還不到兩個月,以前也沒有接觸過槍,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快狠準的槍法。

  而且以她的成長經曆,也絕對不可能這麼平靜的連着對兩人下死手。

  她甚至根本還沒有感到生命的威脅,就直接奔着别人的命去了。

  “當然是你要抓的人呀。”江阮阮話說的很是俏皮,氣得席主任都要吐血了。

  那些人見到同伴死了,甚至都不敢再開口說話。

  江阮阮往後退了退,逼着席主任打開另一間暗室。

  裡面的湊在一起的幾位女同志,見江阮阮竟然真把席主任氣得挾持了,一個個面露歡喜。

  有人甚至直接一臉恨意地沖上來,像是想要對席主任動手,好報自己被折磨了這麼多年的恨意。

  結果還沒等她靠近,就被江阮阮給一腳踹了出去。

  幾個女同志都吓了跳,那個女人更是滿臉憤恨地瞪着江阮阮。

  “我挾持着他,外面已經下了七八個人拿着槍指着我,你手腳嘴都被束縛着。你沖上來真的是出氣,還是想要趁亂救他?你是他藏在這些人裡的樁子該死,你腦子拎不清更該死。”江阮阮連看都不看那女人一眼,冷冷地道。

  那女人愣在了那,随即趕忙發出急急的唔唔聲,顯然是想給自己辯解。

  “原來這真是藏起來的樁子啊,我就說怎麼這麼多年,來來回回換了這麼多人,連一個逃出去的都沒有。”江阮阮嘴角勾了勾。

  隻要腦子裡填的不是大糞的人,此時都不可能再做出什麼讓她分心的事。

  所以這女人還要解釋,就更能說明她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不過這個女人應該就隻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而不是特意被這席主任安排進來的。

  他不過是順勢利用下罷了。

  這話一出,那些女人全都憤恨地瞪着還想要狡辯的同伴。

  江阮阮不管她們的眉眼官司,冷着臉看向跟下來的那些人。

  “這位同志,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談,有我們主任在,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會做出傷害你的事。”另個男人小心翼翼地勸道。

  “我殺他,單純是因為不想聽蠢貨廢話。我挾持了你們主任,他還命令我,腦子怕不是被驢踢了!”江阮阮冷冷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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