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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被迫背下好大一口黑鍋

  要是沒經曆那事,無論身為男人還是軍人,他都該負責。

  可他現在隻能努力想想除了錢外,還能補償小姑娘些什麼。

  不過柳峥旭也沒想太久,意識就一點點變得模糊。

  等再次醒來,天都已經大亮。

  江阮阮背對着光,皺着眉給他重新清理傷口。

  染血的衣服被扔在一邊,不難看出她有多嫌棄。

  見柳峥旭醒了,江阮阮一言難盡地撇着嘴角,“你睡覺這麼不老實,傷口都裂開了。晚上不痛嗎?怎麼不把我叫醒?還有昨晚流這麼多血,你應該是暈過去的,現在都有點發燒。”

  聽她小嘴吧嗒吧嗒跟機關槍似的說個不停,柳峥旭臉忍不住抽抽了下。

  他……睡覺不老實?!

  失了血色的唇瓣動了動,柳峥旭最後還是默默背下了這口大黑鍋。

  “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他語氣特别誠懇。

  江阮阮那點小怨念在聽到他的道歉,頓時又覺得不好意思。

  “也沒多麻煩,你先喝粥,今早再多喝碗藥。”江阮阮把柳峥旭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見江阮阮吹涼了粥就要喂自己,柳峥旭忙道:“我來就好。”

  “你來什麼?是傷口好了點,你又行了?老實點,你吃完我還要出門,中午才趕得回來。”江阮阮輕斥了聲。

  柳峥旭本就沒多少力氣,怕自己強撐耽誤她的事,隻能默默把手收回去。

  陰影裡,小姑娘低垂着眉眼,細心的将粥一點點喂到他嘴邊。

  那長長的睫毛微微下垂,卻又打了個彎翹着,像友誼商店裡賣的洋娃娃。

  柳峥旭的心尖像是蹚過道溫泉,暖洋洋的。

  直到一碗粥見底,他被重新放平,才看着小姑娘鑽出帳篷的背影,擔憂地道:“現在市裡肯定有不少人在偷偷找我,你背着我說不定有人看到,現在回城太危險。”

  “我要去的都是人多的地方,他們沒那麼大膽。”江阮阮不甚在意地擺擺手。

  那些人又不是有透視眼,去哪看他們在一起?

  江阮阮遠離了帳篷,把頭發紮起來放進帽子裡,又在臉上抹了兩把灰,這才急匆匆的往城裡趕。

  今早她回空間取靈泉水的時候,發現昨晚上種的農作物全成熟了。

  用意念收割後,那些東西全散在大片的白玉地磚上。

  所以今天她去黑市得多買些裝東西的大麻袋和大竹簍。

  還要再買些全國通用票券和雜七雜八的東西。

  等從黑市出來,江阮阮又去供銷社買了通,還趁着有了工業票買了輛自行車和手表。

  這眼見着快到下班時間了,她才着急忙慌地騎着自行車往機械廠趕。

  結果這一去還讓她有了意外收獲,江阮阮開心的回去一路上都哼着歌。

  到了帳篷外,她先把東西放好,這才關切地看向躺在裡面的男人。

  “你還好嗎?”

  “藥很有效,我感覺已經恢複了不少。”柳峥旭嘴角揚起溫和的弧度,很是感激地道。

  江阮阮卻連連擺手,“那都是些普通的藥,主要還是你身體好。受那麼重的傷,昨晚還失血暈過去,今早醒來都能跟個沒事人似的。”

  她可不會把功勞歸在藥上,不然指不定鬧出什麼麻煩。

  柳峥旭見她這樣,嘴角翹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中午炎炎烈日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小姑娘臉上,江阮阮肌膚滑嫩的像顆剝了殼的雞蛋。

  她這麼白的嗎?

  柳峥旭心跳莫名漏跳了兩拍,随即低低輕笑了聲。

  那低沉的聲音因為身體受傷的緣故有些沙啞,一笑起來就悶在喉間輕輕顫動,多了幾分迷人的性感。

  這要是換做别的女人肯定早就臉紅心跳了,但受過特殊訓練的江阮阮就跟塊木頭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砍根當拐杖的樹枝?”柳峥旭收斂起笑意,很是抱歉地道。

  江阮阮瞥了眼躺在床單上的柳峥旭,随即像想到什麼,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抱歉,我忘記你要上廁所了。”

  柳峥旭本就憋得難受,現在被她一挑明,麥色的肌膚都能看見泛起的紅暈。

  江阮阮走到他身邊,彎腰想去抱他,柳峥旭連忙拒絕,“我可以用沒傷的那邊撐着。”

  “有什麼害羞的,你昨天暈着還是我幫你擦澡換衣服。”江阮阮指了指外面樹杈上挂着的衣服。

  柳峥旭第一眼就看見了自己迎風飄揚的四角褲,原本還隻是臉紅,這下瞬間全身都燒起來了。

  看起來像隻煮熟了的螃蟹。

  江阮阮也不再管柳峥旭是什麼意見,直接一個公主抱将他抱到風口下的大樹邊。

  柳峥旭被她這沒有預兆的舉動,驚得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身子筆挺僵硬地躺在小姑娘懷裡,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你扶好點,千萬别摔着。”江阮阮把他放下來,站邊上直勾勾地看着。

  柳峥旭輕咳了聲,“那個……要不你走遠點?”

  “不行,萬一你摔了,這傷肯定更嚴重。”江阮阮拒絕。

  别看這男人現在好像沒什麼大事,但昨天她把人救回來的時候,他也就剩下最後一口氣。

  誰知道他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摔嗝屁了。

  “那你要不轉個身?”柳峥旭試探的提議。

  雖然他憋得都快爆了,但被個女同志盯着是真尿不出來。

  江阮阮撇撇嘴,聽話照做,随即就聽到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響動。

  可等了好一會也沒聽到放水聲。

  “你該不會是褲子脫不下來吧?要不還是我幫你,别又把傷口掙開了。”江阮阮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但話卻說得特别關切。

  這麼個大男人又還是當兵的,怎麼比小媳婦還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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