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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章:堪比淩遲的痛

  他身上痛得實在是太詭異了。

  明明剛剛就隻是後腿處痛了下,結果現在全身上下,每寸骨頭和皮膚都痛得像是快要死掉了。

  “你想幹什麼?你們剛剛對我動手,我還沒有跟你們算賬……”

  “看吧,我就說了不能讓你們離開。這人都還沒走呢,就開始往我們身上潑髒水,你們要是真走了,我們怕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江阮阮揚着下巴,神色冷傲的不容一絲商量。

  原本她是想着等這些人查不出東西,灰溜溜走人的時候,再讓他們感受下自己特制毒藥的威力。

  可等會柳峥旭和柳老爺子肯定都要過來,她再動手不一定藏得住。

  隻得先一步下手了。

  “而且你既然說是我們幹的,那就拿出證據來,要是拿不出來,這件事我們肯定跟你沒完。”江阮阮上前一步,語氣變得更加冷然。

  郭彥朋氣得咬了咬牙。

  “我剛剛就是覺得自己後腿一陣刺痛,然後身體就變成這樣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強忍着劇烈的痛意,彎腰把褲腿卷了上來。

  想要給大家展示下自己受傷的地方。

  可當所有人把腦袋湊過去,卻發現他指着的那個地方别說傷了。

  甚至連點小小的紅痕都沒有。

  “這……這怎麼可能!我剛剛明明感覺到這裡傳來陣劇痛。”郭彥朋不敢置信的低吼。

  可人一激動,身體的痛就愈發強烈了。

  他慘叫着,感覺冷汗一點點将衣服全部浸濕。

  “我先不跟你們說這麼多,我要去醫院。”

  郭彥朋現在也顧不得任務,隻想趕緊别這麼痛了。

  隻怕淩遲也不過如此了。

  可這回都不用江阮阮出聲,柳家三嫂帶着警衛員直接将他們攔了個嚴嚴實實。

  “你們既然要查,那今天就必須先查個清清楚楚。現在走了,到時候再誣陷我們把東西轉移了?”江阮阮譏諷的提出了質疑。

  柳靜姝和柳岚馨聞言,臉色一變。

  “對!你們不能走!今天你們必須把該找的地方全都找完,證明我們的清白。”

  “說不定你就是故意裝疼,用這種方法來給我們潑髒水!你們還真是歹毒。”

  她們兩個氣憤地附和,仿佛已經看透了革.委會龌蹉的心思。

  郭彥朋痛得都快暈過去了。

  可偏偏也不知道怎麼的,腦袋卻一直維持着最後的清醒。

  革.委會的其他成員聽到這話,也有些為難地看向郭彥朋。

  郭彥朋自知他肯定是走不了,咬着牙道:“行,既然你們迫不及待的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們。”

  狠話撂完,他立刻給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革.委會的人趕忙動了起來。

  他們之前就查過好幾次這座四合院,對于哪裡有密室那就是駕輕就熟。

  所以郭彥朋一下令,他們立刻就把床給搬開,打開了底下的密室。

  郭彥朋看着江家人眼底的驚詫,哪怕是痛得再厲害,還是扯出了抹得意的笑。

  之前他們一直沒有告訴柳家人,江家還有這麼間廢棄的密室,就是為了找到一個合适的時機給他們潑髒水。

  沒想到現在還可以一箭雙雕。

  可正當郭彥朋想着,等會要怎麼折磨江阮阮的時候。

  他的弟兄全都一臉驚恐地跑了上來。

  “主任!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怎麼可能!”郭彥朋吓了一跳,音量猛的拔高。

  巨大的驚慌甚至讓他連痛都忘記了,三步并兩步的就要往密室走。

  結果才剛剛下了一層台階,江阮阮手指又動了動。

  郭彥朋瞬間從台階上滾了下去。

  那殺豬般的慘叫聽起來凄厲的毛骨悚然。

  江阮阮都忍不住擡手搓了搓,身上的豎起的汗毛。

  所有人跟着他們一起下到了密室。

  結果就看到郭彥朋趴在地上,對着那空空如也的密室嘶吼。

  “不可能!這裡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那些東西可是他親自盯着放進來的,這幾天四面都有人盯着。

  要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運走那麼多東西,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且那些東西可是他跟上面的人特意申請的,就怕過來查抄的時候被抓到不合理的地方。

  現在那些東西全都不見了。

  既扳不倒柳家,也扳不倒江家。

  他怕是死都不足以平息上面那些人的怒氣。

  “所以這裡沒有任何的違禁品,你們還要再找哪裡?抓緊點時間啊,我今天可是要結婚的,不能因為你們工作失誤,耽誤我的人生大事吧。”

  江阮阮雙手環抱在胸前,揚着下巴,冷冷地看着郭彥朋。

  郭彥朋面色黑沉猙獰,但卻依舊努力擠出抹笑來,“對不起,這次是我們的情報有誤,耽誤了你的正事。我們現在就趕緊離開,你們繼續忙吧。”

  他說着,從地上爬起來就想帶隊走人。

  “我們柳家兒媳婦的地盤,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突然一記蒼老威嚴的聲音在衆人身後響起。

  所有人立刻看了過去。

  “爸!”

  江阮阮眼睛一亮,立刻喊了聲。

  柳老爺子仔細打量了她一圈,确定人沒有受傷後,這才松了口氣。

  “阮阮,别怕!今天這件事,我肯定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柳老爺子承諾。

  柳峥旭也走到江阮阮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然後眉目冷然地看向郭彥朋。

  “我們也是接到舉報,才來檢查的。”郭彥朋趕忙替自己辯解,

  可柳老爺子根本不吃他這套。

  “誰舉報的?這件事涉及柳家,随便來個人就能輕易舉報成功?你們之前沒做調查?又是什麼樣的依據,讓你們決定這次的行動?”他極具有壓迫感地質問。

  郭彥朋被問得本蒼白臉色,現在更是如同張白紙似的,随時都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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