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勝的公關團隊沒有出來辟謠。
而就在當晚,微博彈出了一條孟姓女子殺人的新聞。
很快就有人爆料虞啟銘被他的小三老婆給捅了,還上傳了虞家門口停着警車的照片。
還沒睡覺的夜貓子一看到這個新聞,就扒拉着吃瓜,根據自稱是鄰居的爆料,拼湊了真相。
虞啟銘的兒子不是他親生的,是小三跟她前夫生的,虞啟銘知道了這個真相,就找小三對質,兩人發生争吵,小三把人給捅了,還逃了。
這個爆料可真是大快人心。
痛恨小三痛恨渣男的網友都很幸災樂禍,還有人@了虞喬,讓她看到這條爆料。
虞喬是第二天早上看到的,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了,她都睡得很早。
她知道時機到了,發了一條短信:【把人放了】
孟晚吟是被孫昊活生生打死的,孫昊不僅把人殺了還買了絞肉機,将屍體絞碎沖進了馬桶,警察是在他身上搜到了孟晚吟的銀行卡跟珠寶首飾,調查了他的行蹤軌迹,在他居住的廁所裡找到了血迹,驗了DNA,他最後才招供。
他殺人的動機就是孟晚吟給他戴綠帽,騙他給他生了兒子,實際上兒子是奸夫的種,他為她坐了十年的牢,連個後都沒有,她讓他孫家絕了後,他自然不會讓她好過。
警察将案情通報後,網友都在讨論孟晚吟的兒子到底是誰的。
虞喬知道虞康瑞是虞啟銘的親兒子,當初她那個最重視臉面的爺爺能松口同意讓小三進門,肯定驗了DNA。
虞啟銘以為兒子不是自己的,是虞喬匿名給他寄了多份性愛視頻跟一份假的DNA報告。
這些都是她找人綁了孫昊後,在他手機裡發現的,那份DNA報告是孟晚吟發給孫昊的,為了讓孫昊毀掉溫禾,讓他心甘情願去坐牢。
孫昊也不是傻瓜,手上保留了把柄,一旦孟晚吟不兌現承諾,他就魚死網破。
虞喬讓人折磨了孫昊一段時間,讓他知道都是孟晚吟指使的,孟晚吟要殺人滅口,還告訴他那份報告是假的,虞康瑞不是他兒子,再讓他逃了。
她知道孫昊肯定會去找孟晚吟報複。
這一切都是孟晚吟自食惡果,現在她總算給母親報仇了。
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虞喬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下來,從今以後她可以擺脫過去的陰影開始新生活了,她跟寶寶兩個人可以好好過日子。
虞喬撫摸着肚子,看着窗外的夕陽笑了,這一刻心情無比的安甯滿足,對未來有了美好的憧憬。
……
虞家的事情落幕後,陳晉年登上了許久不用的微信号——一隻屎殼郎,打算去把戒指取了。
虞喬在微信上回複他,問他是要自己去店裡取,還是讓人給他送過去。
陳晉年暫時還不想讓虞喬知道一隻屎殼郎是他,便回道:【我讓人去取。】
那頭回了個【好】,跟他确定好了時間。
陳晉年給虞喬發短信,約她一起吃個飯,等了一上午,短信都沒回,他又給她打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是空号……”
陡然聽到“空号”兩個字,陳晉年眉頭一皺,立刻拿下手機,确認這是虞喬的号碼沒錯,可怎麼是空号?
空号……
陳晉年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立刻再次打開微信:【你在哪?】
那頭回複:【我現在在店裡,您是要今天過來取戒指嗎?上午我已經從銀行保險櫃把戒指取回來了,您要是想今天過來取,我下午就在店裡恭候您】
【您大概幾點過來?】
看到這個說話的語氣,陳晉年心裡一沉,他驅車去了金域國際,找到了微信的主人,不是虞喬。
方圓看到他時,并沒有把他跟微信上的屎殼郎對上号,知道他是來找虞喬的,按照虞喬的交代,她拿了一張折疊的紙遞給他。
“這是喬喬讓我交給你的。”
陳晉年心裡的不安越擴越大,打開紙張,上面隻有五個字。
【不要來找我】
陳晉年的臉沉了,“她去哪了?”
方圓看到這個男人陰沉駭然的臉是有些害怕的,畢竟人家可是首富,一個不痛快就可以封殺她,她記着喬喬的叮囑,還是說道:“喬喬說她去旅遊了,想散散心。”
隻是去旅遊散心,根本沒必要給他留這種東西。
這種口氣明顯是要跟他一刀兩斷。
陳晉年陰沉着臉問:“她去哪旅遊了,你知道嗎?”
“喬喬說不想被打擾,沒告訴我。”
是不想被打擾,還是不想讓他知道。
陳晉年知道是後面那個,他心裡很窩火,并沒有把這股怒火發洩在方圓身上,隻是沉着臉離開了,她去哪了,他都能找到,他是不會放手的!
隻是趙岩那邊并沒有查到任何消息。
陳晉年也不是傻子,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除非她的消失是有人幫忙的。
陳晉年第一個就想到了蔣家,他驅車去了蔣家老宅,一進門,他就質問:“她在哪?”
馮梨想到自己的女兒被他作踐,心裡是又難受又氣,冷冷道:“好歹我也是你的長輩,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你把虞喬藏哪了?”
陳晉年沒什麼耐心,哪怕眼前這個人是虞喬的幹媽,他這個時候也很難給個好臉色。
“你跟我女兒現在是什麼關系?我憑什麼告訴你?”
陳晉年知道她肯定知道虞喬的行蹤。
“她答應過我,我幫她對付虞家,她就會跟我複婚!”
馮梨一聽這話,将修剪枝葉的剪刀重重擱下來,“陳晉年,你好歹比喬喬大五歲,你也是看着她長大的,要論輩分,你還是她的叔叔,你是怎麼有臉能這樣欺負她?宜秋跟老陳都是那麼好的人,怎麼就生出了你這種混賬東西!”
宋宜秋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這話,看到自己的兒子在這裡,趕忙走進去:“晉年,你怎麼在這裡?”
馮梨冷冷說道:“宋宜秋,把你的好兒子帶走,别再讓他來禍害我女兒,不然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宋宜秋一聽這話就知道問題很嚴重。
她埋怨的看了眼兒子,讨好道:“阿梨,這是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