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244章 回想以前
“謝謝。”
程景川接過孩子,笑着向護士道謝,喜得千金,聽到千金這個詞,他的心裡就格外高興,看着懷裡的孩子,這就是他的千金,真好。
“那你們在休息,有事可以來護士站找我。”
護士看着這樣和睦的一家人,話也願意多說幾句,把他們一家人安頓好,該交待也交待好才離開。
“孩子我來帶,你好好休息。”
程景川讓媳婦趕緊躺下,說好的要好好坐這個月子,可不能因為今天遇到李向南這個人就改變,生小澈的時候,真是沒條件,也沒有人在身邊好好照顧她,現在人也有,條件也好起來了,就該讓媳婦把身體給養好,别的都不重要。
“對,對,别的事都不用你管,隻要好好休息就行。”
程小英上前幫着舒悅把被子蓋好,孩子也睡了,可以帶着在旁邊的床上睡一會,程景川就找了把椅子坐在舒悅的床邊,可以看着女兒,也可以守着媳婦,這樣很好,一點也不覺得累。
躺下沒一會,舒悅就睡着了,程景川看着媳婦的臉,回想到以前。
第一次見舒悅的時候,是看到她在水裡喊救命,當時的他真的沒有想其他,隻想着得把人救上來,不管怎麼樣,他是軍人,救人很重要,沒有想過什麼身份的問題,更沒有想過,在水裡救人,就等于把人家女同志的身體給看光了,會影響名聲,也會招惹麻煩。
把人救上來以後,他還沒有把事情搞清楚,舒悅就指着他,說要嫁給他。
那個時候,他的感覺并不好,他是在救人,并不是有什麼不好的心思,可以說是他的一片好心,完全被人給踐踏,心裡是怎麼也不會好受的。
再加上聽到有村民在議論,說舒悅肯定是故意的,因為牽扯到資本家的身份,在村裡過不下去,才會處心積慮的想要算計,嫁給軍人的話,是最好的出路。
可以當軍屬,這樣就可以把她自己的身份給洗白,可他作為軍人,娶了一個資本家小姐,前途肯定會受到阻礙,當時心裡的怒火,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燒起來了,他是在救人,好心好意,結果卻要被人算計,這算話嗎?
看着隻顧着哭的舒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答應了會娶她,不過語氣和态度都很不好,因為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真的很傷人。
後來辦酒席都是很簡單的,甚至都沒有提過要給彩禮這件事,就這樣他和她,成了夫妻,他的心裡隻有怨,并沒有想過,要好好把日子過下去,隻想着把人娶回來,算是堵住她的嘴,省得說他耍流氓。
這是責任,也隻有責任,再想要其他的,那就是貪心,他不會給。
新婚當晚,他沒有碰她,當時沒有想太多,一來是心裡有怨,二來是覺得他們這對夫妻,并沒扯證,還算不上真夫妻,就算是在村裡,大部分人都隻認酒席,根本不會管是不是領了證。
可他不一樣,在部隊待了那麼多年,對那張證,還是很看重的,他覺得結婚,是需要得到部隊領導的批準,也需要拿到結婚證。
離開的時候,他心裡的怨氣是沒有減少的,看着還在睡的舒悅,心裡說不出的感覺,怨她算計,但也有點同情她的遭遇。
回到部隊以後,提交的結婚報告,沒有很快得到批準,那個時候有升職的機會,也被暫停,心裡的怨氣更重了,可他知道,這是他作為男人應該承擔的責任。
既然已經把人娶回來了,那就得把這份責任給承擔下去,為了讓領導盡快批準結婚報告,他出了好幾次危險任務,想要證明自己,也想讓領導放心,不管是結婚娶的是什麼人,都不會影響工作。
拿到批準的結婚報告那天,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心情有點複雜,覺得自己做到了,拿到報告,就說明結婚這件事,在領導那裡得到了認可,可又有點懷疑,自己這麼做,是不是真的正确。
腦海裡面出現了舒悅那張帶着眼淚的臉,心裡還是一下就軟了,他告訴自己,責任應該要負,結婚這件事,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沒有退路,以後還是得好好把日子過下去。
連夜請了假,買了火車票回家,出現在舒悅面前的時候,他可以明顯的發現,舒悅瘦了,眼神還帶着空洞,不用問也能知道,肯定是在家裡被父母給磋磨了,有心想要維護一下她,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想到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先把人帶去了鎮上,他的假期很短,得抓緊時間把結婚證給領了。
兩個人雖然是夫妻,可接觸的時間并不多,一路來回,他們都沒有說上兩句話,甚至在知道他回來是特意帶她去領證的時候,舒悅的臉上并沒有出現任何的喜悅,還皺起了眉頭,似乎有點不太情願,這個發現,讓程景川的心裡很不好受,帶她去領證,難道不是他負責任的表現嗎?不是為了她好嗎?怎麼會有這樣的表現,難不成,他不該回來領這個證?
帶着這樣的怨氣,當天晚上,程景川很粗魯的對待了新婚妻子,把之前沒有度過的洞房花燭夜給補上,也是他認為,他應該要承擔的責任。
那個晚上,開始的時候,他隻是想要一次就結束,畢竟,他不認為他們之間有什麼感情,他不過是她算計的一部分而已,可真正開始以後,他發現根本沒法停下來,就是一直想要繼續,直到她累得哭,直到天光微亮,他得離開,這才停下。
離開的時候,他留下了電話,想着,他們現在已經是真夫妻,該領的證已經領了,該發生的事情也發生了,作為夫妻,他們應該有聯絡,這是普通夫妻都會有的,他也不想沒有。
隻是......他沒想到,那晚過後,家裡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差點讓他和舒悅之間,徹底走散,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後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