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活寡兩年去随軍,改嫁絕嗣大佬

第242章 孩子不見了?

  果不其然,霍俨州一開始說得再不贊成,林浔央求了兩次後,他就有些守不住底線了,但他沒有完全依着林浔,而是道:

  “我去燒個炭盆,等屋子裡更暖和了再洗,但是不能真的洗澡,隻能用擦一擦。”

  林浔連連點頭:“好!”擦一擦她都樂意!

  其實屋子裡已經很暖和了,自從林浔從醫院回來開始,卧室的炕和火牆那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燒個不停的,屋裡的溫度比外面要高不少。

  但火牆不比後世的暖氣,還是不夠暖,霍俨州怕林浔受寒,又去弄了個炭盆,燒得旺旺的,等何母一走,他就開始倒熱水,先給林浔洗頭發。

  林浔身下還有些不利索,霍俨州就讓她睡在炕上,頭用枕頭枕高一點,把頭發露在炕沿外,下面用木盆接着,開始慢慢地幫她洗頭發。

  熱乎乎的水澆在頭上的那一刻,林浔感覺自己靈魂都回來了,舒服地喟歎一聲,霍俨州帶着笑問就這麼舒服?

  “當然啦,不然你試試這麼久不洗頭。”

  霍俨州:“還真有,之前我們去西南密林裡出任務,十天都洗不了。”

  “那是因為你們頭發太短了。”部隊裡有規定,男兵的頭發都是剪得利落的寸頭,一摸就能摸到頭皮,和林浔這種又長又多的頭發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林浔有些意動:“要不我剪個短發吧?多方便啊,幹得也快。”

  現在好多女同志都是胡蘭頭,林浔從前不覺得,現在算是深刻的感受到了短頭發的好處。

  但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霍俨州打消了:“别剪,我幫你洗。”

  他對自家媳婦那一頭長發愛不釋手,尤其是情到濃處,她躺在床上,海藻般的長發披散在四周,柔柔的月光灑在她臉上,如同話本子裡會迷人心智的海妖一般,令人舍不得眨眼。

  林浔不知道表面看上去無比正經的霍團長,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危險的事,笑着道:“你總不能幫我洗一輩子吧?”

  “就洗一輩子。”為了驗證他的手藝有多好,霍俨州還開始輕柔地按摩起了頭皮,他的手粗大有力,手心有厚厚的繭子,按摩起來就很到位,屋子裡又特别暖和,林浔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再醒來時,頭發已經洗完了,都烘烤的差不多幹了,霍俨州抱着她站在椅子上,用熱乎乎的毛巾擦遍了全身。

  一系列流程下來,林浔累的手指都不想動彈了,但是累有累的道理,身上舒服太多了,晚上都能睡個好覺了。

  眼看着何母快回來了,她連忙讓霍俨州給她拿個帽子來,擋住頭發,不然何母一眼就能看出來。

  “霍同志,合作愉快,五天後咱們再接頭。”林浔笑眯眯的,她也知道天天洗肯定不行,最多接受五天洗一次。

  霍俨州把水、香皂這些都“毀屍滅迹”後,往旁邊一坐,沉聲道:“和林同志接頭風險太高了,不給點甜頭,在下很可能會被他方策反。”

  林浔警惕:“你想要什麼報酬?”

  霍俨州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林浔整張臉連帶着脖子都紅了個遍:“你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不是好同志!”

  霍俨州卻特别遊刃有餘,笑着道:“不着急,林同志慢慢想,想好了咱們再商量。”

  林浔冷哼一聲,她發誓一定不會屈服于淫威之下!

  可等到了五天後,林浔就忍不住了,尤其是霍俨州這個壞蛋,故意饞她,每次洗了澡洗了頭連外套都不穿,就跑到她面前說洗了有多爽。

  最後,她忍不住了,憤憤咬牙道:“霍俨州,你給我記着!”

  看着自家媳婦氣呼呼的樣子,霍俨州心裡喜歡得不行,嘴上還要繼續逗她:“記着呢,等林主任出了月子,我一定連本帶利的伺候!”

  林浔:“……”你有本事“伺候”這兩個字别說那麼重!

  随着如同地下黨接頭一般的五天偷摸一洗澡,一眨眼,林浔就到了出月子的日子,終于能挪窩了,她簡直高興得不行!

  高興的不止是她,還有飼料廠和農場的衆人,哪怕林浔把工作安排得再好,甚至她坐月子的後期在家也開始慢慢的處理工作了,但人不在,總感覺沒有主心骨,拿不定主意。

  等到林浔一去,孫書記差點沒忍住給她來個無比激動的擁抱:“小林啊,你下次再生孩子坐月子,就在咱們農場,我保證給你收拾得舒舒服服的!這裡離了你可真是不行!”

  林浔沒說她以後不打算再生了,一邊把自己帶過來的紅雞蛋分給農場衆人,一邊笑着道:“書記您客氣了,我剛剛去看了,您照顧得真好,那些羊一個個都膘肥體壯的。”

  自從上次的實驗成功後,很快,這第二批的實驗母羊也要開始生産了,到時候第一二批要進行一個對照實驗,看看哪種配種方式更科學,能培育出更壯更健康的後代。

  這比起之前的實驗,算是更進一步了,要是真能成功的話,不僅農場,簡直就是整個公社的榮譽,說不定還要被省裡表揚的。

  所以公社那邊給了極大的支持,獸醫站的同志随時都會過來幫忙,所以林浔剛上班,倒沒有特别多要忙的,主要是整理一下數據,農場都是些大老粗,能認識幾個字已經很不錯了,林浔弄得那些數據太高端,大家看都看不懂,也怕給她弄亂。

  又給農場生病的牲畜看看病,等到回去時,孫書記還給了林浔一桶奶,這個可不是羊奶,是正兒八經的牛奶。

  孫書記笑眯眯的道:“是前幾天剛從别的地方拉過來的奶牛,聽說這牛奶的味道比羊奶要好,小林你拿回去試試看。”

  “行,謝謝書記。”

  林浔提着還冒着熱氣的牛奶回去,何母看到了,還以為她這是給兩個小家夥準備的。

  現在林浔去上班,甯甯和苗苗的喝奶問題最讓人頭疼了,好在家裡有奶瓶還有奶粉,每天早上一起來,林浔先擠兩瓶奶存着,離開家時,又會把兩個孩子喂飽,等到他們下頓再餓的時候,就可以喝存着的奶了。

  要是中午方便回來,就能直接喂,要是林浔不方便,何母就會給他們泡奶粉,等到林浔下班後再母乳。

  這樣算是勉強解決了喂奶的事,可即便如此,林浔一出門心裡還是會忍不住牽挂,生怕兩個孩子不願意喝奶粉,不肯睡覺,吵着要娘抱。

  一想起小家夥們哭得滿臉淚痕的小臉,她就恨不得放下工作,直奔回家。此時她算是明白什麼叫“孩子是拴住母親的枷鎖”了。

  可她不能這麼做,孩子是她的責任,工作同樣也是,而且林浔不希望自己有了孩子就隻專注家庭,扔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過那種掌心向上,隻能依附男人的生活。

  所以再不舍得,她也要逼着自己習慣。

  聽到何母這麼問,她就笑道:“不是,他們還太小了,不能喝這個。”

  牛奶雖然是個好東西,但對于不滿一歲的孩子來說,營養不夠,而且現在的消毒手法也很落後,隻能燒開消毒,大人喝了沒事,嬰兒腸胃嬌弱,可不能掉以輕心。

  “嬸子,這些我們也喝不完,到時候你弄點回去,給小順也嘗嘗。”林浔笑着道,小順已經兩歲多了,喝這個沒問題。

  何母聞言點點頭:“行,那我就不客氣啦,聽說這個喝了可是能長高的,是好東西呢!”

  ……

  忙了幾天,林浔逐漸适應了外出工作的日子,但兩個小家夥适應得沒那麼快。

  尤其是苗苗,林浔說他是個“黑心小湯圓”還真沒錯,才兩個月不到的孩子,挑剔又機靈,他不喜歡奶瓶,隻喜歡媽媽喂,就算是林浔把奶擠到奶瓶裡,他也不樂意。

  而且每次林浔喂和奶瓶,往他嘴邊一放,他吸兩口就能發現不對。

  要是媽媽喂的,那就大快朵頤,要是奶瓶,那就直接吐掉,把頭扭到一邊哼哼唧唧的,不管怎麼勸,就是不肯喝,除非是真的餓了那才會願意喝。

  就這,還要一邊喝一邊掉眼淚呢,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何母知道他這個特點了,每次苗苗一餓要喝奶,她就不會立馬喂給他了。

  畢竟這天太冷了,泡好後不喝,很快就涼了,喝了就會拉肚子。要等苗苗哭一哭,哭到實在餓了,他就會乖乖喝了。

  這也是何母和林浔商量出來的法子,但家裡另外兩個小孩不知道啊。

  之前林浔一檢查出懷孕,怕孩子生下來後受凍,霍俨州就費大力氣把次卧也給裝了火牆,現在天氣冷了,公安局的宿舍不暖和,林浔就讓小燕放學後跟着安安一起回來睡,怕她着涼。

  所以現在每天上學,都是兩小隻一起的,今天上學時,安安突然聽到苗苗在搖籃裡哭,而何母抱着甯甯去浴室洗屁屁了,不在這。

  “弟弟哭得好傷心。”

  小燕也跑過來,發現苗苗哭得小鼻頭都紅了,看上去可憐兮兮的,“是餓了嗎?”

  安安不知道,但他會泡奶粉,立馬就泡了一瓶奶喂給苗苗,但苗苗小臉往旁邊一偏,繼續哭,哭得比之前更傷心了。

  “是尿了?”

  安安趕緊檢查苗苗的尿布,“是幹淨的。”

  “沒有尿也沒有餓,那弟弟為什麼哭?哭得好傷心,哥哥,他是不是想媽媽了?我們抱着他去找姨吧?”小燕急得不行,可她比較小,不敢抱弟弟,怕他給摔了。

  安安小心翼翼的把弟弟抱在懷裡,有人抱着,苗苗哭得沒那麼傷心了,但依舊在哼唧。

  安安也想帶着他去找媽媽,可是:“我們不知道媽媽在哪。”

  林浔有時候在農場,有時候在飼料廠,還會去草原上給牲畜治病,他們不知道在哪,而且隔着這麼遠,抱着弟弟去,弟弟都要凍着涼了。

  安安就思索了一下:“要不我們去找爸爸吧?”媽媽不知道在哪,但爸爸不同,他肯定在部隊呢,離得近,走路幾分鐘就到了。

  “行!”

  兩小孩就抱着苗苗,用包被把他圍得嚴嚴實實地往外走,一走出門,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原本還哭唧唧的苗苗立馬就停止了哭泣,睜着一雙大眼,左看看右看看,興奮得手舞足蹈。

  小燕高興道:“哥哥你看,弟弟真的想出來玩!”

  安安見苗苗不哭了,也放心了。

  他原本想跟何母說一聲的,但屋子裡的甯甯也開始哭了,而且甯甯的哭聲那就跟火箭升空一樣,震天響,何母手忙腳亂的,根本顧不上他們。

  他們索性就直接出門了,安安心細,還在桌上留了個紙條,寫着:奶奶我們帶着弟弟去找爸爸,你别擔心。

  可他忘了,何母不識字,所以當何母好不容易把甯甯洗幹淨,從浴室裡抱出來,一看到屋裡的搖籃裡空了時,差點沒吓得直接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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