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活寡兩年去随軍,改嫁絕嗣大佬

第18章 在公社一舉成名

  年輕男人叫劉三亮。

  “劉副主任,我是來找胡主任的。”孫書記指着林浔道,“這是小林,她醫術很厲害,我準備推薦她來獸醫站上班。”

  劉三亮原本不耐煩的神色,在看到林浔後,立馬變得色眯眯了,這麼好看的女同志,他怎麼從來沒見過?

  他眯着眼:“你說這女同志會醫術,還是獸醫?孫書記,你該不會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了吧,這嬌滴滴的樣子,哪裡像能做獸醫的?”

  孫書記被他一怼,有些不爽,這個劉三亮,仗着他舅舅是革委會的,越來越嚣張了!

  “人不可貌相,小林同志确實有本事,我們農場的羊都是靠她才避免的損失。”

  劉三亮冷哼一聲:“你口說無憑可不算,當獸醫也是要治病救命的,可你看看你找來的人,像是會治病的樣子嗎?這要是招進來,隻會壞了我們獸醫站的名聲!”

  “趕緊走吧,我們獸醫站可不歡迎花瓶!”

  劉三亮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讓林浔下不來台,讓她明白,想進獸醫站,就必須先讨好他劉三亮。

  至于怎麼讨好嘛……這女同志長得可真帶勁,勉強可以做他的女朋友,等他玩膩了,再把她給甩了。

  “你!”孫書記氣得不行,林浔一把攔住他,“算了書記,咱們先走吧。”

  她一眼就看出劉三亮是個什麼貨色,這種人,沒必要和他浪費時間,另外想辦法聯系胡主任就是。

  正當兩人準備出門時,突然門口闖進來一個人:“快!來個大夫,我們隊裡的母牛難産了!”

  牛可是這個年代的重要财産,一頭牛的價值比三頭羊還要高,哪怕是劉三亮也不敢怠慢,“哪有大夫,清河牧場夜裡被狼偷襲了,大夫全往那邊去了!”

  “那你來啊!你可是副主任,再不動手,這母牛和牛犢就要一屍兩命了!”

  劉三亮冷汗連連:“我、我……”

  他是副主任沒錯,可是他能進來全是靠裙帶關系,連牛的公母都分不出來,怎麼接生啊!

  “這怎麼辦!這可是我們大隊最後一頭母牛了!”村民簡直焦頭爛額。

  院子裡的母牛此時虛弱地跪在地上,腿下羊水混着鮮血,已經流了一地,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人不忍道:“都這樣了,估計也活不成了,要不直接殺了吧,好歹給個痛快啊。”

  村民牽着繩子,聞言直接哭了出來:“不能殺啊!我養了它三年,好不容易才養這麼大,求求你們,來個人救救它吧!”

  村民嚎啕大哭,他是真的舍不得,這些年把這頭牛養大,他成天起早貪黑,費心費力,現在這牛在他心裡已經和自己孩子差不多了,讓他眼睜睜看着自己孩子去送死,他怎麼忍心?

  林浔面露不忍,剛想走過去,孫書記連忙攔住她:“小林,你别沖動!”

  不是他不願意讓林浔幫忙,隻是給牛接生實在太過危險了,生産中的牛容易發狂,加上體型大,随便撅一蹄子那就是巨大的沖擊。就好比農場之前的獸醫,就是被母牛踢成了骨折。

  更何況這還是一頭難産的母牛,攻擊性隻會更強,林浔這小身闆,被踢一腳就不是骨折的事了,說不定直接丢了半條命!

  而且看這母牛的情況太糟糕了,很可能治不了,到時候沒救活,隻會給自己惹得一身騷。

  林浔明白孫書記的意思,可她當獸醫,不僅是為了賺錢,更是喜歡這份工作,她相信萬物有靈,動物和人一樣,也有努力生存在這世界上的權利。

  如果因為害怕惹火上身就置之不理,那她和裡面的劉三亮也沒什麼區别。

  她對着孫書記搖搖頭,來到母牛身邊,這時的母牛已經很虛弱了,大眼裡滿是悲恸,仿佛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死亡。

  “你是誰?你是新來的獸醫嗎?”村民眼裡燃起一絲希望。

  屋子裡的劉三亮立馬喊道:“你是傻了吧?就她這樣像哪門子獸醫?你可别病急亂投醫!”

  看着過于柔弱的林浔,村民眼裡的光又迅速消失了。

  林浔置若罔顧,伸手摸了摸母牛的肚子:“還有救,小牛犢還活着。”

  村民一愣:“真的?”

  “對,我不能說百分百,但至少有九成的希望。”林浔聲音裡滿是鎮定,“你如果願意相信我,從現在開始,一切都聽我的。”

  母牛難産,一般是因為胎位不正,這頭母牛也是如此。

  林浔讓村民把母牛綁好,确定它不會暴動發狂傷到自己之後,才走到牛身後,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大跳——

  母牛尾巴下面還有一條小尾巴!

  周圍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

  “嚯!這條牛怎麼有兩條尾巴啊?這不會是個妖怪吧?”

  “瞎說什麼,那是小牛犢的尾巴!”

  “尾巴都出來了,這牛犢肯定沒救了。”

  母牛生産和人是一樣的道理,正常情況是頭先出來,其他部位出現那都是難産,而且這牛犢的尾巴已經冒出來一會兒了,說明一直卡着,隻要缺氧五分鐘就會窒息而亡。

  村民吓得站都站不住了,但林浔分明看到母牛的肚子在動,說明小牛還活着,還有救!

  林浔看向村民:“快去準備幹草和水,喂給母牛!”

  接着看向孫書記:“我需要一雙手套,橡膠的!”

  “好!”兩人飛快地跑進公社開始找東西,劉三亮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幹什麼!這是場部的辦公室,你們不準亂闖!”

  村民直接踹了劉三亮一腳:“滾吧你!連接生都不會的庸醫!我馬上就去領導那裡舉報你!”

  村民這會兒已經急紅眼了,他一想到自己的牛要死了,劉三亮卻連一點草都舍不得,越想越氣,又踹了好幾腳,把劉三亮痛得龇牙咧嘴。

  一旁的孫書記看到這一幕,也上去偷偷補了兩腳,一邊踢還一邊嘀咕:“這一腳是我的,這一腳是幫小林踢的!”

  林浔還不知道孫書記幫自己報了仇,她現在要開始正胎位。

  戴好手套後,她就直接将手伸入母牛的産道内,找到牛犢的屁股,一點、一點地将那正對着産道口的屁股往裡推。

  小牛尾巴也慢慢往回縮,徹底消失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震驚了:“好家夥,真給塞回去了!”

  “安靜!”孫書記大聲道,嘈雜的人群立馬鴉雀無聲。

  林浔屏住氣,母牛體内的手緩慢移動,開始尋找小牛的後腿,而後進行逆時針旋轉。

  怕給母牛造成二次傷害,林浔的動作很輕,但又必須抓緊時間,因為牛犢随時都有窒息的風險,兩重壓力下,心髒緊繃,大冷的天,林浔額頭上冷汗連連。

  終于,小牛的兩隻後腿全都來到産道處,她深吸一口:“母牛吃完幹草了嗎?”

  村民大喊:“吃完了!”

  吃完了就有力氣了,可以開始正式生産了!

  林浔沉聲:“來四個人,按住母牛,不要讓它亂動!”

  人群中立馬沖出來四個人。

  林浔看向孫書記:“書記,你戴上手套,抓住小牛的兩隻後腿,慢慢地往外面拉,聽我的指揮,我讓你停你就停。”

  孫書記:“好!”

  林浔的手依舊在産道内,她拖住牛犢的腹部,以此來保護産道,另外一隻手在母牛的肚子上按摩,這樣能刺激母牛摧産。

  按了差不多五分鐘,吃飽有力氣的母牛開始向下使勁,産道也跟着收縮,林浔連忙開口:

  “開始!拉——”

  林浔一聲令下,拽着後腿的孫書記開始往外用力。

  “慢點慢點!”林浔有條不紊地指揮,當牛犢的後腿拉出去差不多十厘米時,她迅速讓孫書記停下,等兩個呼吸恢複血流,再繼續拉。

  就這麼往返三次,突然,寂靜的人群中突然爆發出尖叫:“出來了!頭出來了!”

  因為是後置位分娩,小牛犢的頭是最後出來的,在牛頭冒出來的那一刻,林浔動作飛快地擦幹淨小牛口鼻的黏液,衆目睽睽之下,小牛開始掙紮了起來。

  “動了!還活着!牛犢還活着!”

  “我活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倒着也能生下來的牛犢子。”

  林浔把牛犢放在母牛的眼前,已經精疲力盡的母牛掙紮着擡頭,緩慢地舔舐着小牛犢的皮毛。

  古話說“天生牛犢不怕虎”,和人不一樣,哪怕是差點窒息而亡,被母親舔着毛,小牛犢很快精力充沛了,搖頭晃腦的,還用自己粉色的小鼻子不停地供着身下的幹草。

  看到這一幕,村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一邊擦眼淚一邊大喊:“同志!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我的牛就保不住了!”

  激動的不止是村民,那些原本隻是過來湊熱鬧的人,這會兒也驚訝得不行,他們屬實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弱又漂亮的女同志竟然這麼厲害,怎麼之前從來沒見過她?

  “同志,你叫什麼名字,以後我們家需要獸醫可以來找你嗎?”

  “還有我,我家的兩頭牛也快要生産了,你是在公社上班嗎?”

  這邊基本每家每戶都養了牲畜,俗話說,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這話不僅針對人,連牲畜也是如此,尤其是入了冬之後,生産困難,很可能會難産,一屍兩命,這時有個好的大夫就顯得無比重要了。

  一旁的劉三亮看到這一幕都快要氣死了,這些人都瘋了嗎?像林浔這樣的花瓶,能順利接生隻是運氣好而已,還想來公社上班?除非她好好伺候他,不然她連公社的大門都别想進來!

  他大聲道:“誰說她在公社上班了?隻要我在,像她這種人永遠都别想來公社上班!”

  “那你現在就可以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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