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29章 不滿
謹言聞言,心中一緊,立刻福身說,“是。”
可是她旋即反應過來,方才沈絕在門外等待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态度。
方才他黑着臉一直蓄勢待發,手中不住把玩匕首,匕首在他的手中已經翻成花。
她心中暗暗腹诽,面上卻不敢吱聲。
“夫,夫君……”喬韫看了一眼小院兒門内,有些失落,“餅,掉、掉地上了。”
“無妨。”沈絕緩緩道,“秦晖,拿去給燭夜。”
“啊,這,哦……多謝王爺賞賜。”秦晖心想,燭夜恐怕是不愛吃這個,應當是吃不下的。
“那,那我也去看看燭夜。”
喬韫笑起來。
秦晖心想,好了,這回燭夜能吃得下了。
喬韫喂完燭夜便回屋了。
她原本還想玩會兒,可是走了一會兒路腿上又有些火辣辣的。
喬韫回到屋子裡,自己脫下衣裳看。
腿根處紅紅的,她本來以為就是發紅,可是仔細一看,還有點破皮。
喬韫扁扁嘴,低頭看着自己腿根那片紅,越看越委屈。
破皮的地方雖然已經被謹言抹的藥膏蓋住了,可這會兒藥膏吸收得差不多,火辣辣的疼又開始往上竄,像是有小蟲子在咬。
“怎麼了?”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喬韫一愣,沈絕不知何時已經進來了,門也被帶上了。
他目光落在她掀開的衣擺上,微微一頓。
喬韫想起身,可衣料不小心蹭過破皮的地方,疼得她“嘶”了一聲,。
“夫君,我腿、腿疼。”她小聲說。
沈絕在床邊坐下,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低頭去看,腿根那片紅已經露了出來,确實破了些皮,紅豔豔的一小片,襯着她蒼白細瘦的腿,格外顯眼。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喬韫立刻縮了一下。
疼。”她委屈地說。
沈絕手上的動作卻輕了許多,指腹貼着破皮邊緣沒有碰傷處,“下次不用這裡了。”
喬韫想起昨晚的事,更多的還是困惑。
她被當成小雞仔似的翻來翻去,又累又暈,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最後就覺得腿很疼。
“夫、夫君。”她擡起頭,看着沈絕,“昨晚、昨晚我們到底幹什麼了?”
沈絕的手指微微一頓。
洞房?也不算。
隻能算是洞了一半,她被弄得流了一點血,卻還未到全然交付的程度。
上不上下不下的,最是難熬,初步的嘗試比他想象的還要難耐。
她實在是太軟,他也忍耐到了極限,這種程度再收手,他恐怕要瘋。
他垂下眼簾,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聲音卻很平穩:“簡單的疏解一下。”
簡單?簡單嗎。
喬韫眨着眼睛看他,明明好久好久……
“你、你疏解什麼?”
沈絕低下頭,裝作替她看傷,手指輕輕搭在她膝頭,聲音壓得很低:“是夫妻間的事情。”
夫妻間的事情。
喬韫點點頭,感歎道,“夫妻間好像能做好多奇怪的事情。”
沈絕身子一僵。
喬韫見他表情僵硬,以為他不開心,便擡起頭,輕輕湊上前,親了親他的嘴唇。
沈絕微微一怔,眼眸沉沉的看着她。
“你,你昨晚總是這麼親我,我這樣親你,你,會開心一點嗎?”
沈絕耳根微微發紅,面色卻如常,半晌,他才垂下眼簾,深黑的長睫遮下一片陰影。
“嗯。”
“開心。”
他輕輕摟着她,撫了撫她的腦袋。
他的胸口湧現出一股暖意,舒适又溫軟,正在這時,他又聽到自己懷裡的小家夥說話了。
“夫君,你、你是不是……”她靠在他的懷裡,随意說,“你是不是欲求不滿?”
沈絕渾身一僵。
“你從哪兒學來的這個詞?”沈絕的聲音有些發緊。
“弦、弦月說的。”喬韫老實交代。
“太後,請,請吃飯那天,她跟我說永甯公主,和驸,驸馬的時候說的。”喬韫仔細回想。
“她說,她母親最近脾氣不好,是因為父親離家出走,她欲求不滿。”
“我,我問她什麼意思,她說就是、就是想要的東西得不到,所以不高興。”
沈絕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以後少跟弦月玩。”
“可她、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喬韫認真地說,“夫君,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想要什麼東西,得不到,所以昨晚才……”
沈絕忽然俯身,将她壓在身下,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是。”
“是想要。”
沈絕深深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清澈的雙眸,心口一股火直竄上來。
“也确實得不到。”
沈絕此時充滿了壓迫感和鋒銳的力道,他仿佛要捕食的野獸,卻又是她面前的困獸,被她柔軟的束縛,無法掙脫。
喬韫頭一回感覺到某種窒息,是精神上的壓迫感。
沈絕在她面前從來沒有這樣過,從前看到沈絕兇巴巴的樣子時,喬韫也沒有這種感覺。
她渾身僵硬,有些瑟縮,卻又有些心疼沈絕。
是毒發嗎?也不像。
那又是什麼呢?
難道,他想做的事情,是昨晚那種,讓自己很疼的事情嗎?
喬韫想到昨晚那種撕裂的疼,心中有些不安。
他好像真的很想塞進去。
可是好奇怪啊。
那麼大,真的可以嗎?
如果是沈絕,疼一疼,是不是可以忍一下……
“夫,夫君,我……”
“罷了。”
沈絕深吸一口氣,打斷了她的話,然後放開了她。
“我去讓人拿藥,你好好歇着。”
喬韫看着他快步走到門口,忽然喊了一聲:“夫君。”
沈絕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栓上,卻還是頓住了腳步。
“嗯?”
“我,我還想跟弦月玩,可以嗎?”
“……”
“随便你。”
沈絕冷着臉走了。
夫君好像不高興。
喬韫低頭,又看了看腿根,決定回頭問問謹言,或者弦月。
弦月懂的那麼多,肯定知道。
第二天一早,喬韫醒來的時候,沈絕已經不在身邊了。
被褥的另一半是涼的,像是很早就起床了。
謹言推門進來,端着銅盆,身後還跟着兩個小丫鬟。
“王妃醒了。”謹言把銅盆放在架子上,擰了熱帕子給喬韫擦臉,“外頭來了人。”
喬韫有些茫然:“誰、誰呀?”
謹言緩緩道,“工部尚書吳崇文吳大人,還有……永甯長公主。”
“哦,夫、夫君呢?”喬韫問。
“王爺在會客廳。”謹言一邊替她梳頭,一邊低聲說,“來了有一會兒了,王妃别急,慢慢來,王爺沒說讓您過去。”
“弦月也來了嗎?”喬韫忽然想起了什麼,猛的擡頭問。
“嗯,小郡主也來了。”謹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