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79章 特權
弦月當然是個小孩子,相比之下,卻是個不錯的苗子,沈絕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之前他無所謂,弦月如何,與自己無幹,隻是作為喬韫的朋友,能有些許特權罷了。
但如今,他即将登基,後繼之人,自然是要開始挑起來。
弦月這麼閑,日日貪玩,自然是浪費了。
不如好好用着,權當培養人才。
沈絕挑了一些折子,讓一旁的太監抱去給她,并吩咐。
“今日就隻這些吧,你看過之後,将初拟的内容寫好,呈上來給本王看。”
弦月看着有她一個人高的折子,到底一口涼氣,“舅舅,你把我當驢馬拉磨嗎……”
“不許這麼說自己。”沈絕面無表情道。
“舅舅,你行行好,饒了我吧……嗚嗚嗚……”弦月佯裝哭起來。
沈絕卻含笑看着她,根本不吃她這套,反而威脅她,“你若不答應,以後便不要去祁王府了。”
“舅舅你!我要去告訴舅母,你欺負我!”弦月這下真想哭了。
“你試試。”沈絕眯眼看着她,“你試試她是信我,還是信你。”
弦月咬牙切齒,口中暗罵沈絕,欺負小孩子,算什麼男人!
但明面上,她還是安靜坐下來,老老實實的看那些狗屁奏折。
沈絕把小郡主留在禦書房打下手的事情不徑而走,很快便傳遍了京城,不過多久,喬韫便聽說了此事。
這一晚,喬韫洗沐之後,躺在沈絕懷裡,手指輕輕玩着他的長發,笑着問他。
“夫君,你是不是打算讓弦月做皇帝啊?”
沈絕微微一挑眉,手緩緩撫上她的腰帶,“夫人聽說了?”
“嗯。”喬韫仰頭看着他,跟他确認,“是不是?”
“正是。”沈絕的手指一動,她的衣裳便松了,垮下來,露出了她的肩膀。
喬韫專心跟他說話,根本沒在意,便緊接着說,“可她還小啊,很多事情即便有心,也很難做到吧。”
“所以依舊由我登基,做個幾年皇帝,給她打個樣兒。”沈絕緩緩撫上她的發間,輕輕蹭了蹭她的側臉,“等她大些,便将這些盡數交給她。”
喬韫抱着他,緩緩道,“夫君……你果然不想當皇帝。”
沈絕輕笑一聲,“夫人明白的。”
“嗯。”喬韫點點頭。
她當然明白……如果他想奪位,當初早就奪了。
若不是之前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想要給她鋪設一個安全又舒适的未來,沈絕恐怕根本就不會如此争權奪利,走上權利頂峰。
沈絕他,本就不是這種樂意被束縛的性子,若是當了皇帝,他為了肩上的責任與重擔,定會殚精竭慮,身不由己。
“你覺得弦月如何?”沈絕一面輕輕吻着她的耳朵尖,一面沉聲問她。
喬韫專心想着,也沒注意到自己衣裳已經掉得差不多了。
“她很聰明的,自小就會察言觀色,很會演戲,反應還快,确實合适。”喬韫點點頭,“夫君很會挑人。”
“你也不賴。”沈絕已經不想再聊那些東西了,他呼吸低沉,輕輕将她壓住,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已掌控了她的全局。
等到喬韫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夫君……”她聲音有些發抖,“你,你什麼時候……”
沈絕輕笑一聲,見她臉色越來越紅,輕笑一聲。
“癸水好了?”
他一面說,一面實踐,很快便得出了真知。
“看來是好了。”
喬韫又氣又羞,“你都這樣了還問……”
沈絕也不回應她,隻賴皮一般慢條斯理的,滿眼含笑的吻她。
喬韫卻在空隙中抓緊時間問,“夫君,你剛解毒不久,這樣能行嗎?”
“……”沈絕聞言,幽幽看了她一眼,“行不行,你試試便知。”
“可是,可是那一日,你就是因為幫我解毒香,體力消耗太多,後來才會毒發……”
喬韫說到一半,便被沈絕捂住了嘴。
“誰說的?”他眯了眯眼,“别胡說。”
喬韫卻搖搖頭,掰開他的手,一本正經說,“要不還是問問舅舅吧,萬一傷身怎麼辦?”
“問舅舅這個?”沈絕輕笑一聲,幾乎不敢想象明征到時候的表情如何。
“不行嗎?”喬韫問。
“不行。”沈絕說。
喬韫又問,“那問尹岚吧?”
“我的身體我有數。”
他沒有放手,依舊輕輕吻她。
喬韫也感覺到了,他早就準備好了,跟以前一樣,實在是突兀的很,讓人想忽略都難。
沈絕進一步的試探。
雖然隻有過當初那兩次,可沈絕卻實在是對什麼都學得很快,包括這方面。
他輕易便摸清了喬韫的反應所在,她的喜好和她的不喜歡。
“夫人這麼關心我的身子,那今日就一次,好不好?”沈絕聲音低啞,讨價還價似的,“我會很收斂。”
喬韫早就被他調動起來,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平複,眼眸間也是水靈靈的,聽到這話,便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可這一次,卻不似之前那般順利。
沒了那毒香,喬韫雖做好了準備,這次卻十足的感覺到了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源于沈絕天生的優勢。
“太撐了!”喬韫抱怨他,雙手推他,眼眶微紅,她使勁忍着,卻有些忍不住,嘴巴裡溢出聲音,“難受。”
沈絕也并不好受,他壓抑着聲音,咬牙道。
“你是想弄死我麼?夫人。”
喬韫越緊張,越是緊。
把沈絕也弄得發疼。
“夫人……别怕。”
他轉而輕輕安撫她的背脊,親吻她的發絲,“适應一會兒就好了。”
喬韫咬着唇,緊緊閉着眼睛。
看着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沈絕更是有些不受控,他咬牙忍着,忍着不傷她。
兩人便這樣互相隐忍,也互相折磨着,折騰了老半天,終于才進入正題。
好在這之後,便順利了許多。
隻不過,雖然這次隻有一次,卻比上次一次的時間長。
喬韫最後已經雙眸無神,攤在榻上,隻看着床榻頂上發呆。
殘局留給了沈絕。
她看着沈絕慢條斯理的幫自己擦拭,不由得輕聲問。
“夫君?”
“嗯?”沈絕溫柔應道,眼眸含笑,“何事?”
喬韫十分費解,“夫君,其他夫妻,這個事情一般多久做一次啊?”
“為何問這個?”
“太耗費時間和體力了。”喬韫仔細想着,有氣無力說,“若是每日都一次,那豈不是什麼事都幹不了。”
沈絕輕笑一聲,“那倒也不是人人都能每日一次的。”
喬韫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她接着問。
“那夫君能嗎?”
“能。”沈絕幾乎是不假思索。
喬韫見他似乎真要這麼幹,趕緊解釋,“不是不是,不是這個意思,不要每天,七八日一次就可以了。”
“七八日?”沈絕聽到這個數字,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時間有些長。”
“長嗎?”喬韫問。
“太長。”沈絕道,“兩日,如何?”
喬韫皺了皺眉,有些為難。
“三日吧。”她跟他讨價還價,伸出三根手指,手卻被他整個握住,人也被他抱在了懷裡。
他将腦袋埋進她的頸窩,悶聲問。
“夫人不喜歡做麼?”
喬韫聽出了他的委屈,趕緊解釋,“不是不喜歡,就是有些累。”
“那就聽夫人的,三日吧。”沈絕也沒有再堅持,他隻是輕輕蹭了蹭她,“夫人辛苦了。”
可後來喬韫才知道,完全是上了沈絕的當。
雖然是三日一次,可這黑心的家夥每一回都要來兩次以上,半點也不吃虧。
是個大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