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5章 邀請
喬韫卻更為驚訝,她疑惑問,“給、給我的?”
信被送進來,有些迷茫地看向沈絕。
通傳的侍衛解釋道。
“來送信的太子府小厮特意說的,一定要交給王妃。”
“拆了。”沈絕示意那侍衛來拆信。
侍衛利索地将信拆了,熟練地聞了聞信上的味道,沒有沾染什麼毒物,信裡頭也沒有附上什麼奇怪的東西。
那信中隻放着一張漂亮的燙金花箋紙,上頭寫了字。
喬韫上前幾句,也沒有接過來,隻是遠遠地,好奇地看。
“看得懂嗎?”沈絕問。
喬韫搖搖頭,“不、不認識字兒。”
沈絕朝侍衛示意,侍衛立刻明白,拿着花箋紙念了出來。
“自姐姐出嫁祁王府,屈指算來,已逾旬日。這些日子,妹妹無日不思念姐姐。
每每想起幼時與姐姐玩耍的光景,心中便覺又暖又酸。
如今你我各自成家,雖同在京城,卻不得朝夕相見,實在是妹妹心頭一大憾事。
故妹妹鬥膽,于半個月後設一席春宴,隻是想借着這個機會,與姐姐好好說說話,叙叙舊。
太子府廚房新來了一位江南的廚子,做得一手好點心,尤其是桂花藕粉糕,甜而不膩,軟糯适口。
妹妹記得姐姐小時候最愛吃甜的,想來應該合姐姐的口味。
妹妹已與太子殿下商議妥當,屆時會在府門口迎接,斷不會讓姐姐受半點委屈。
盼複。”
讀完信,侍衛道,“傳信小厮還等在門外,等着回複。”
沈絕面色慵懶,手中随意把玩着喬韫方才試過的一枚耳墜,似乎半點也不在意侍衛說的什麼。
喬韫看向沈絕,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我要去嗎?夫、夫君。”喬韫問。
喬婉這些話聽起來情真意切,但是喬韫知道,這都是裝的。
雖然她确實很想吃桂花糖藕,可是,可是周康也能做桂花糖藕的!
周康做的桂花糖藕一定更好吃。
“你自己想去嗎?”沈絕語氣平淡,仿佛不過是個極其簡單的選擇,想去,那便去,不想去,就不去。
喬韫仔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她不想見到喬婉,即便有世界上最好吃的桂花糖藕,看着喬婉的臉吃,香味也會少一點。
“不、不想。”喬韫說。
沈絕便朝着侍衛吩咐,“回複便說,王妃要考慮考慮,遲些答複。”
侍衛應聲離開。
喬韫卻好奇問,“不,不直接……直接說不去嗎?”
“無妨。”沈絕面色微寒,嘴角卻帶着笑意,“看看他們能折騰什麼風浪。”
太子府,信一送出去開始,喬婉就焦急等着答複,等了許久,等到不耐煩的時候,那傳信小厮才終于回來。
“如何?”
“祁王府回複是,要考慮考慮,遲些答複。”
喬婉聞言,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怒意一下子從胸口升起。
“什麼叫遲些答複!不是讓你一定要讓祁王府明确來或是不來嗎!”喬婉一巴掌扇在那小厮的臉上。
小厮委屈極了,跪在地上求饒,“太子妃殿下,祁王府的人實在是不好伺候,他們連傳信的人都是兇神惡煞,奴才實在是害怕極了……”
喬婉氣得頭疼。
遲些答複,遲些答複她還如何準備宴席?
若是準備了她不來,豈不是前功盡棄?
入夜。
沈息疲憊的從書房出來,面上卻有些擋不住的輕松與喜色。
方才他才将趙主簿送走,原本擔憂的茶馬司事項,終于有了些準信。
留着那趙主簿果然有用,一個人能平下這麼多年,這麼大的一筆賬,如此能人,怎麼會糊弄不過沈絕?
趙主簿找了些看起來嚴重,實際半點不影響茶馬司繼續運轉的問題,将禍水都引至那周勇的身上。
實在是幹得漂亮。
趙守信唯一的顧慮,就是一大家子人的性命,沈息也同他保證,隻要站在他這邊,無論如何,都會保下他的家人。
可若是背叛……沈息不會對他客氣。
沈息辦完了這件當下最棘手的事情,心情着實是不錯,洗沐後,他回到寝殿,屋内燈光昏暗,溫暖又舒适。
他心中旖旎心思頓時起了。
不得不說,喬婉伺候他确實是盡心。
寝殿裡總是按照他最喜歡的氛圍來擺設,每次回來,都有些驚喜。
也不知這喬婉從哪學來那些本事,次次令他盡興。
沈息掀開簾帳,果然,喬婉身着單薄如輕紗的衣裳,正趴在榻上,手墊在耳邊裝睡。
沈息也不跟她客氣,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翻過來,笑道,“裝睡?”
“殿下,您真讨厭!”
喬婉遮遮掩掩的笑着躲開,被沈息一把擒住……
昏暗燭光下,沈息注視着她的臉,享受着她的伺候,心思卻飄到了别處。
喬婉自然是長得不醜,隻是,姐妹二人,怎麼這麼不像呢?
眉眼都不一樣,神态更是完全不同。
聽聞喬韫母親是想象不出的美貌,恐怕喬韫像她母親更多……喬相在男子之中雖然也算是清秀,卻也談不上英俊,喬婉有些随他,特别是鼻孔。
沈息想到喬相,差點沒了興緻,喬婉卻忽然撲到他懷裡,輕輕抓着他的衣裳,小聲抱怨,“殿下,怎麼不看臣妾啊。”
“看着呢。”沈息輕輕撫了撫她的面頰,俯身吻她。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沈息累倒在一旁,困乏極了。
喬婉見他如此,噘着嘴,自己叫水清理了,然後躺在他的身側,有些失落問。
“殿下今日是累了嗎?”
“嗯……”沈息不理會她的情緒,閉着眼,“睡吧,别鬧。”
“臣妾沒鬧。”喬婉委屈地躺在他的身側,“殿下日理萬機,着實辛苦,明日臣妾讓廚房炖些滋補的鎖陽當歸湯。”
“……”沈息有些煩躁,“好了,睡吧。”
他倒也不是真的累了,隻是沒什麼興緻。
到最後,他甚至想把她的臉遮住,最近與喬相見面太多,沈息看到喬婉他便總想着喬相那張老臉,真是有毒。
最後,他甚至要閉着眼睛,想象喬韫,才能……
喬韫,有些日子沒見到她了。
半晌,喬婉以為沈息已經睡着了,轉頭自己睡的時候,卻聽到他忽然開口。
“春日宴籌辦的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