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是瘋批反派嗎?怎麼紅眼要抱抱

第一卷:默認 第306章 這是鴨子!鴨子!(禮物之王加更)

  蘇軟整個人埋在枕頭裡,軟塌塌地陷着,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小腿肚卻還在不争氣地發抖,腰往下那一截更是沉得不像是自己的。

  荒唐!太荒唐了!

  晏沉側坐在床尾,一隻手握着她腳踝,另一隻手蘸了碧綠的藥膏,正往她小腿肚内側那片淤青上慢慢推。

  蘇軟皮子嫩,方才在船上被他肩胛骨硌着蹭了幾下,就青了一小片。

  “嘶……你輕點!”

  蘇軟蹬腳想踹他,結果腿軟得踹出去也沒力道,隻他掌心裡蹭了一下。

  “疼死了!”

  晏沉握着她腳踝不松手,隻擡眼瞥了一下她後腦勺,語氣涼飕飕的。

  “我賬還沒跟你算夠呢。”

  “你還敢氣?”

  蘇軟偏過頭來,從枕頭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瞪他,哭過的嗓子還是啞的。

  “還沒算夠?”

  “你還要怎麼算啊?”

  旋即撐着手肘從枕頭上爬起來,也顧不上姿勢好不好看,就這麼把自己身上那件被揉得皺巴巴的寝衣往上一撩。

  燭火映上來,照出她腰側一片淡青的淤痕,是被他按在船闆上硌出來的。

  腰窩往下靠近胯骨的地方,還有一圈指印,是被他從後提着腰掐出來的。

  再往下,膝頭也蹭破了一小塊皮。

  “瞧瞧,你幹的好事!”

  她沒好氣地控訴,“我渾身上下都沒一塊好肉了,你還不滿意?”

  晏沉倒沒急着反駁,隻慢條斯理擡手,将自己寝衣領口往兩邊拉開。

  燭光順着敞開的衣襟滑進去,将他渾身狼藉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幾道爪印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肩胛,牙印更是布得密集,鎖骨那個尤其深,牙痕清晰像是咬進去就沒打算松口。

  他歪了一下頭,将頸側幾道爪印朝她面前亮了亮,語氣委屈,“蘇二姑娘,你看看,你比我厲害多了吧。”

  蘇軟目光在那幾道慘不忍睹的痕迹上逡巡一圈,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你活該。”

  說完又覺得理直氣壯起來,翻身趴回枕頭上,甕聲甕氣地補一句。

  “誰讓你心那麼黑?為了折騰我,居然還背着我偷偷吃那種藥!”

  晏沉眉梢微微一動。

  “什麼藥?”

  “你别裝!”

  蘇軟擡起手來,朝床尾那張紫檀木衣架上一指,上頭搭着晏沉的外袍。

  “我親眼看見的,你趁我背過去的時候,從荷包裡摸出一顆藥來吃了。”

  晏沉順着她手指方向看過去一眼,又慢慢轉回來,眯起眼看她。

  “蘇軟……”

  他屈指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

  “我看你是又皮癢了。”

  說完還伸手來拖她,“再來一次,我給你證明一下我需不需要吃藥。”

  “哎!别别别!”

  蘇軟趕緊往後縮,整個人團成一隻蝦米蜷進床角,兩隻手胡亂擺着。

  “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昭王殿下最最最最厲害了,用不着藥!”

  晏沉被她這副慫樣逗得笑了一聲,倒也沒真去拖她,而是翻身下床,從那件墨色外袍腰側解下一隻藍色荷包。

  “你說這個?”

  他把荷包遞到她眼前。

  蘇軟盯着荷包看了兩眼,有些防備地點點頭,“所以這是什麼啊?”

  她心裡偷偷想:

  絕對是那種藥!絕對是!

  姑奶奶穿書前什麼小說沒看過,什麼迷情丹、合歡散之類的,可沒少讓男主們拿來當床笫之間助興的由頭。

  晏沉一到那種事上就瘋得沒邊兒,幹出這種事來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況方才在船上他那股勁兒簡直兇得吓死人,這很不科學。

  總不能真是因為她技術好吧?

  她自己那三腳貓把戲也就占個出其不意,哪及得上他那滿密室的畫?

  晏沉像是看穿她腦子裡那些彎彎繞繞,又屈指在她額角彈了一下。

  “少給我瞎想。”

  他将那隻荷包的外層系口撥開,又從中拉出一隻更小的墨藍色荷包來。

  小荷包是藍色緞面的,上頭繡着一對胖鼓鼓的水鳥,針腳歪歪扭扭。

  正是之前蘇軟送他的那隻。

  他指尖勾細系帶将荷包拉開,從裡頭撚出一枚黃豆大小的褐色藥丸來,捏在指腹間轉了轉,才遞到她眼前。

  “避子藥。”

  蘇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避子藥?”

  “嗯。”

  晏沉将藥丸重新塞回去系好,又把外頭那隻大一點的藍色荷包套回去。

  “若沒有這藥,你以為你我這麼多次……你怎會不曾有孕?”

  蘇軟倒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來這個世界這麼久,腦子裡裝的盡是些逃跑、保命,哄活閻王的大事兒,還真沒認真琢磨過這種事。

  被他這麼一提,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們确實沒做過任何措施。

  可避子湯這東西她在古裝劇裡見過不少,不都是給女子事後喝的嗎?

  她擰起眉,有些遲疑地看向晏沉。

  “可這不該我吃麼?”

  “是藥三分毒,何況這種藥。”晏沉語氣輕描淡寫,“你哪受得住?”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平,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蘇軟卻心口一軟。

  她抿唇沒說話,隻是目光向下落在他鎖骨上那個很深的牙印上。

  “疼不疼啊?”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指尖輕按在那道牙印邊緣,“要不也給你塗點藥?”

  晏沉偏頭在她指尖上親了一下,嘴唇貼着她指腹含含糊糊地笑。

  “我嫌不夠疼,軟軟下次再咬重一點好不好?往這兒咬。”

  他眼底笑意被燭火映得更深,引着她的手,從自己鎖骨移向頸側,最後幹脆将她掌心展開貼在自己頰邊。

  “抽我也行,往臉上抽。”

  蘇軟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這人後面的話又要往不堪入耳的方向跑了,趕緊把手抽回來,急急地岔開話題。

  “那你裝藥就裝藥,幹嘛用大荷包套我的小荷包啊?嫌我荷包醜麼?”

  晏沉又将小荷包取出來,指尖沿着歪歪扭扭的繡面慢慢蹭過去。

  “你親手給我繡的荷包,我想貼身帶着又怕弄髒了,所以遮一下。”

  蘇軟眼睛滿意地彎起來,“我說給你繡完之後就沒見你戴過,還以為你是嫌我繡的花樣不好看,不喜歡呢。”

  “很喜歡。”

  晏沉指尖仍沿着荷包面上那對水禽的輪廓慢慢描着,最後停在其中一隻水禽歪歪扭扭的喙上,笑了一下。

  “我們軟軟真厲害,這對……”

  “鴛鴦繡得真好。”

  他本來想說鴨子,又怕傷了她自尊,于是拐彎挑了個體面些的詞。

  蘇軟卻“嗤”地一聲笑出聲。

  “你什麼眼神啊!”

  她用指尖戳了戳荷包面上那隻圓滾滾的圖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哪是鴛鴦?這是鴨子!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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